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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学>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 > 6070(第9页)

6070(第9页)

接着他话锋一转,没有停顿,眼神直射向陈闲余,“就是想问问大哥,那日为什么是和四皇子殿下同去?又为什么要去张大人家?我们相府并不需要谁去送贺礼,以张临青张大人的为人,无论是谁送去他都不会收的。”

从开始到现在,此刻他的神色最为严肃,甚至还带了点儿凝重。

他父亲应该早就知道,不出意外,就是那天早上下了朝张临青告诉他这件事的,后来回家,他父亲就将陈闲余打了一顿,八成就是因为这件事。

张夫人虽在后宅,不过问这些,但也多少听说了一些张临青高升的事,她不是朝中之人,但也不傻,一听陈闲余和四皇子扯到一块儿,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心中下意识提高警惕,凌厉的目光扫向他。

“知越说的是真的?”

陈闲余从刚才开始就坐直了身子,闻言,神情也很平静,简短的答了三个字,“是真的。”

张夫人还想说什么,刚张嘴,就听耳边传来张丞相的一句,“好了,此事到此为止,我已经罚过闲余了。”

张夫人看向自己丈夫,颇感诧异,在场的三个孩子不清楚,她还能不知道那天那顿打,陈闲余根本什么事儿都没有吗?

还在疑惑时,就见张丞相看了自己一眼,视线紧接着逐一扫过左右两边的四个孩子,“那天他就是去凑个热闹,正巧和四皇子遇上。”

“没什么事儿就都回去休息吧。”

说罢,率先拉着张夫人回房,后者颇颇回头,想叫住他,这场话题还没到结束的时候,但张丞相就像是耳聋了一样,对她的低声惊劝还想回去的话全当听不见。

张夫人没法子,只得半是顺从半是被迫的被张丞相拉走了。

两个长辈走了,剩下的四个自然是没法再继续这个话题,而且陈闲余不说,另外三个也问不出来。

“大哥,你虽还未入朝,但在外行事还需记得分寸二字,”对于自己父亲的反应,张知越是完全不意外的,怎么说呢,更像是料到了,料到他父亲会包庇陈闲余,不管是因为什么。但有些话,他还是忍不住要提醒的,看到陈闲余已经站起来要走,他也紧跟着站起来,在他身后说道,“当今的诸位皇子,还是能不接触,就尽量离远点儿的好。”

陈闲余知道他是好心,是为他好,也是为丞相府好。

但是……

“这话你们三个记住就好,我……”

陈闲余莫名的笑了一声,并未回头,步入那冷风中,只留给正堂中的三个一个背影。

那声笑在他们听来也完全听不出含义,像是自嘲,像是还含着别的意味,只是他们懂了,对方大概是没将这话听进去。

惹得张文斌好一顿气。

现在已经是三月初,京都气温回暖,但也暖不到哪里去,人们依旧穿着厚重的棉衣,有条件的人家更是身上还披着裘袄。

祭春大典如期举行着,只是这一天,到底还是如许多人预料的一样,出事了……

“快!快来人啊!找到了找到了!”

“都小心点儿,快将明王殿下送回京中!”

……

第66章

是夜

天色如墨,明月高高挂起,京都上空零星可见几颗星子。

未见几个行人的街上,一辆带有明王府标志的马车疾驰而过,带起寒风阵阵,急促的挥鞭声一下接一下的响起,如紧凑的鼓点敲在人心间。

车内坐着的,正是奉命从沈家接出、赶去明王府为大皇子救命的神医高经正,车外还跟着不少随行的侍卫,用以保护对方的人身安全,以免半路遭遇意外。

“你让我交给高神医的信,我带到了。”

杨靖站在长青酒楼的二楼窗户边,眺望着远处长街上马车远去的背影,直到那一队人在夜色中化成一团模糊不清的小黑点儿,他这才收回视线,关上半开的窗,回头对着身后某个坐在酒桌边的人道。

屋内点着几盏明烛,昏黄的光洒满一室,陈闲余听着外面马车跑过的动静,半托着酒杯,低头望着杯中酒面映照的波光出神。

闻言,似反应过来,轻轻道了声,“多谢。”

后问,“那信,你看到他打开看了吗?”

“是的,我亲自送到他手里,亲眼看到他打开了那封信看完。并且,按你的要求,当时除了我和他,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也没人知道信的事。”

杨靖回身望向他,站在窗边,双手负在身后,身形未动,“他阅完后,就将信给烧了,未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高神医看完信后,是不是很生气?”陈闲余放下酒杯,视线落在面前的桌面上,没有去看侧面的杨靖,却能感受到对方投在自己身上专注的视线,抬头,像是自言自语,颇含嘲弄,“罢了,他生气是应该的,是我有负于他。”

“我这一生,对不起的人太多了,很多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像高经正,如今也终于成了其中之一,该怎么说呢,陈闲余觉得心底有些钝钝的痛,如果他娘知道了该训他了吧?

不知道会不会像一些孩子的娘亲一样,提着他的耳朵骂他,骂他心眼儿不正,不学好,就算要算计也不该算计到自己人身上吧!

但一通幻想过后,陈闲余竟还能苦中作乐不着边际的乱想,觉得自己还能感受到一点惭愧,也不算坏得太彻底。

杨靖:“不,他没发怒,看着也不像是生气,只是看完信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就将信烧了。”

“他没说什么吗?”

“没有,一个字都没说。”

陈闲余:“那看来他已经对我失望到无言以对,所以才能一言不发。”但他依然会按自己信中请求的那样做,因为那是高经正,看在他娘的面子上,他也会做到的。

他举起手里的杯子,一口就将杯中酒饮尽,对这个结果更多的是已预料到,声音分外平静。

杨靖负在身后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另一手手背,思索了一下,还是问道,“信上写了什么?”

好奇是正常的。

陈闲余不看他,反问:“信是你送去的,你不知道?”

一路上杨靖多的是偷偷打开信来看的机会,又或者,送到之后,凑到高经正身边,只需要偷偷一瞥,就能知道信上写的内容,何必现在还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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