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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学>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 > 120130(第15页)

120130(第15页)

再者,这秋猎营地人多眼杂,这种要命的大事儿若万一不小心被人偷听了去,他们一家还活不活了?

再三沉思纠结,犹豫过后,他还是暂时将这念头给强行摁下,选择再观察观察,最不济也得等回去了再说。

“二哥,你最近为什么老偷看大哥?”

张乐宜回想起最近自己不止一次抓到过的张知越偷看陈闲余的画面,青年目光深沉,表情隐约透露着一股复杂不说,还时不时就走神儿发呆,像是在想什么。但要她说,那模样就像…便秘了一样,但这话她可不敢说出口,不然怕是会被张知越和陈闲余联手打死,顶多只敢在心里小声蛐蛐两下。

然,这天她实在忍不住了,这已经是她抓住的第三回了,因着陈闲余在营地周围的空地上教她射箭,两人待在一处,所以连她也被站在不远处静静盯着这边的张知越那专注的视线波及到。

借口要休息,她立马逃离陈闲余身边,麻溜跑到张知越身边。今天她势必要问个一二三出来,不然再和陈闲余待下去,她有时自己都没注意的某些不雅小动作,岂不是无意间就被张知越全在暗中看了去,她还要脸不脸?

见张知越只是掩饰性收回视线,却没第一时间开口回答,她猜问,“大哥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叫你觉得不痛快?你在想该如何劝说他?”

不然这一幅时不时盯着陈闲余,像有话想说,但又隐忍不说出口的样子,真的很像你心中在犹豫某事啊。偏陈闲余是哥哥,你是弟弟,有时候话不能说的太直白,怕伤感情。

“还是大哥惹你生气了?你在生闷气,但要面子,想让他哄又不好意思。”张乐宜想着,嘴角刚忍不住咧出个笑来,脑门儿上就不轻不重的挨了一下,疼儿的她下意识捂了下脑袋,不高兴的冲他低声嘟囔,“敲敲敲!我脑袋又不是木鱼,你也不是和尚,干嘛老敲我头,会变笨的好不好。”

张知越曲起手指指节,又在张乐宜的脑门儿上敲了下,脸色微黑,略显无语的斜她一眼,“谁叫你老爱乱说话的,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跟你三哥越来越像。”

张文斌要是在这里,听见这话指定要闹了。

但好在自从秋猎来了营地,他整天出去跟着自己那群小伙伴疯跑去了,一般不到天黑基本见不到他人。

张乐宜不服气,但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出言顶撞自家二哥,张知越在她心中可是积威甚重,算是张家她第二怕的人。

“不说就不说嘛,那你也告诉我,你最近为什么老看大哥?”

好奇和疑惑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张知越老这么跟在他俩身边盯着他们,有些行动就不好展开了呀。

最近她和陈闲余正在接近二皇子,拉二皇子好感度,以此想让接下来的计划能更加顺利的进行下去,但有张知越在旁边盯着,她和陈闲余就有些束手束脚放不开。

只想赶快想弄明白原因,好把她二哥给支走。

但没想到,张知越先是不语,而后目光依旧静静注视着陈闲余的方向,冷不丁从嘴里缓缓说出一句令张乐宜怎么也想不到又分外叫人迷惑的话。

他道:“我在看他到底是不是我们大哥。”

张乐宜瞬时将脸转过来看着他,头顶全是门号儿。

张乐宜:“不是……啊?那个、我听错了?二哥你说啥?”

但张知越表情没有变化,再严肃不过的样子。

紧接着,她便冒出一个不可思议又震惊的念头来。

完了!我们老张家向来最克己复礼、正经自恃的人疯了!要么就是她二哥被人掉包了!

第127章

看张乐宜这幅震惊夸张的蠢样儿,张知越是越看越觉得不能直视。

怎么越长越像他三弟看齐了,明明小丫头以前没那么蠢的啊?

张知越表面看不出来什么,实则心中腹诽,扭过头,干脆不看。

“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

“啊?”

张乐宜更不懂了,眉头紧皱,甚至还抬头看了看天,觉得有没有可能自己正身处幻境,但现实真实无比,她无法说服自己在做梦,直白求解,语气中满满都是疑惑。

“我不太懂二哥你的意思,能说明白点儿吗?”

左右看了看,四下虽不时有人路过,但也没人刻意看着他们这边,兄妹之间有什么话不能直言的,何需打哑谜。

“大哥不就是大哥,难道还能突然变成另一个人?”

张乐宜看向张知越那张平静中透露着认真的脸,觉得对方是认真的,但这话不是换谁听了都觉得奇怪吗?

她目光转向正陪着二皇子射箭的陈闲余,左右也看不出哪里不对来,忽而,她面色由疑惑转为严肃,说道:“还是说,二哥你看出面前这个陈闲余是由其他人易容假扮的,他根本不是真的陈闲余?!”

张知越低头看她,严肃的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怀疑、迷惑,不明白自家妹妹的脑洞怎么辣么大?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乖,你还是别乱猜了,闭嘴吧。”

听得他无语无极,这下是连敲张乐宜脑壳的冲动都没有了,怕让她的蠢脑壳弄脏自己的手指。

虽然不知道妹妹打哪儿知道有易容这个东西的,但这跟他想说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好吧!

张乐宜怄气,自己问他,他拖拖拉拉的不肯说,自己发挥想象力去猜,他又否定,这是要闹哪样嘛!

正要跟他理论,便听这时张知越叹了口气,缓缓低声说道,“你真的觉得,父亲除了我们三个,还会在外有其他孩子吗?”

张乐宜怔住,表情空白,张知越低头,直白而缓慢的袒露出自己的疑惑,“在很久以前,当陈闲余出现之时,我们不就有这样的疑问吗?那时你我在心底都觉得父亲不是那样的人,但世上谁也保不齐有意外发生之时,也许陈闲余就是那个意外。”

“后来我们和母亲逐渐接受了他。但你想想,如果他真不是父亲的儿子呢?为什么会成为我们的大哥?”

这句话的后半段潜意思也在问,为什么张丞相会认下他?

他当真连自己当年有没有做那糊涂事儿都不记得了吗?

有计划的提前建造金鳞阁,却没预料到自己会多这么个私生子?

如果金鳞阁不是为陈闲余而建,那张丞相又为什么容许他住进去?反之,如果他知道陈闲余的存在,当初见到他时就不该那样意外。

这一切矛盾又解释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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