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哗啦啦”的一阵声响,林叶纷飞,树枝摇曳,显然是藏在林中的人正在撤离。
为首的曹军将领身旁的副将见状,连忙问道:“将军,他们要逃了,追吗?”
曹军为首的将领身材魁梧,肌肉结实,手中一柄方天画戟寒芒闪烁,威势逼人。他穿一身黑底金纹战甲,身下战骑通体红毛,宛如烈焰。
可最让人注目的,还是他那一头浅金色的胡须,根根竖起,让他看起来宛如一头发怒的雄狮。
此人正是曹操的次子——曹彰。
“带上小艇,随我追击!”
曹彰怒吼一声,一夹马腹,烈焰战马便如流火般飞窜而出,一头冲入了早先赵云他们所在的树林中。
刚到树林的边缘,曹彰便见眼前寒光一闪,一杆银色长枪从树影间电闪而出,直奔他的咽喉而来!
“哼!”曹彰冷哼一声,方天画戟猛然一格,将长枪荡开。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我曹彰手下不斩无名之辈!”
“吾乃常山赵子龙,曹贼,狗命拿来!”
树影中人,一身白袍白马,身姿挺拔,英气逼人,正是赵云!
他见长枪被曹彰隔开,便顺势又反手一卷,枪势随身而动,如银龙般再次向曹彰刺去!
“赵云?哈哈,竟然是你!”曹彰听到赵云的名字,不但不畏惧,反而双眼猛然一亮,战意狂炽。
他一边回挡,一边嘲笑道:“父亲料事如神,早就猜到你们会故技重施,想来偷袭我们粮草,因此特命我镇守于此。”
“想不到啊,竟然能让我遇到你。哈哈哈,赵云!今日你休想回去!”
说完,曹彰身上闪过一阵金色灵光,随后,他的背后竟然显现出一道威猛的虎影,虎影无声地咆哮了一下,然后便一头扎进了曹彰手中的方天画戟之中。
随后,赵云便发现,向他横扫而来的方天画戟上,力量竟比原先大了一倍,而且还带着一股诡异的震荡波攻击,能引起自己手中长枪的震动,让长枪仿佛如被老虎吓哭了的兔子一般,发出了低低的悲鸣。
“好胆!”赵云目光一凝,手中银枪的枪头上随即也泛起了一层银色冷焰,把长枪整个包裹在其中,才堪堪抵消了曹彰技能对自己武器的消极影响。
之后,他一震手中银枪,便瞬间分裂出七道枪影,快如流星般一起向曹彰的七处要害袭去!
瞬间,树林里戟影和枪光交织成一片——
他们两人,一个以力量破敌,一个以速度制胜,每一次碰撞都如雷霆交击,卷起一阵狂风,让周围数丈的树木枝叶被尽数斩断、飞散!
转眼间,他们就战了二十多个回合,仍然不分胜负。
赵云估摸着自己的人应该撤得差不多了,便忽然来了一个疾刺,逼得曹彰只能退后一步躲避,然后自己趁机勒马回头,向着树林深处,头也不回地窜了进去。
“赵云,休想逃走!留下命来!”曹彰怒喝一声,猛地一夹马腹,身下烈焰战马也随即追击而去。
剩下的曹军看见主将已经追了出去,自然也是跟着追了过去。
赵云很快就逃到了汉水边上。
此时,他带来的人早已乘船逃到了河中心,只留下来最后一名士兵,站在离岸十几丈远的一条小船上,正在紧张地等他归来。
赵云毫不犹豫地一夹马肚,战马便飞跃而出,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平稳地落在了正在等待的小船上。
之后,他一个回身,手中银枪对着河水用力一刺,一道狂劲的气劲喷出,竟然硬生生地又把小船向前推进了一大截,转眼间就追上了还在河中央的同伴!
“快走!曹彰还在后面!”不等其他人询问,赵云便高声提醒大家继续前进。
见赵云已经平安逃了出来,将士们也安下了心。t
负责划船的大力士们纷纷用起了技能,一时间力量暴涨,把手中的船桨划出了一道道残影,驾驶着小艇加速往对岸飞驰而去。
等曹彰等人追到岸边时,赵云等人早已差不多逃到了对岸。
“放艇,快!”曹彰催促道。
早有准备的曹军士兵们迅速地将数艘小艇推入汉水之中,曹彰随即跃马上船,乘船朝赵云他们逃离的方向追击而去。
等曹彰带着人马追到对岸时,早已没有了赵云等人的影子,只看见一地被战马践踏过的草丛与地上凌乱的马蹄印。
“追!”曹彰一声厉喝,一马当先地便顺着马蹄印追了过去。
曹军将士们紧随其后,一行人沿着马蹄印的踪迹,穿越密林,下了山岗,经过一条小山谷后,又扎进了另一片更浓密的树林中。
追了大半个时辰,他们终于又冲出了树林。
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片宽阔的空地。而在空地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军营!
然而,眼前的军营此时却是漆黑寂静一片,没有半点火光,也没有半分人声,仿佛那就是一座被遗弃的空营一样。
而且更诡异的是,眼前军营的大门此时竟然是大大方方地敞开着的,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众人进入。
可是,正因如此,才让人不敢贸然闯进去。
“将军,这……会不会有诈?”曹彰身边的副将望着那宛如血盆大口一样的营门,语气不安地问道。
曹彰眉头紧锁,眼中寒光一闪,冷声命令道:“管他真假,先给我放箭!”
“是!”
得到命令后,曹军的弓箭手们便立刻搭箭拉弓。
“嗖!嗖!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