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被气红了眼,指着谢宁半天说不出话来。
谢宁赶忙从宋逢安身后走出来,上前歪着头看着宋嘉的眼睛:“真哭了吗?别哭呀!当时情况紧急,我也不知道你哥他是”
她转过头看向宋逢安,后者注视着他们,谢宁撇了撇嘴:“都怪你哥,他不早说自己是魔主,还跟咱们演戏,都是他的错。”
宋嘉瞪向宋逢安,但是被宋逢安一眼打回,他只能无奈道:“算了!我才不和你计较!”
谢宁摸了摸他的脑袋:“这才对啊!”
说罢,陈宛青走了过来,“行,本来没什么事。你刚刚说天道的事还没解决,是什么事情?你这几天在忙什么?”
谢宁看了看天空,对陈宛青道:“宛君,你不觉得上面那个浮空有点奇怪吗?”
陈宛青点点头:“我也算不到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
“我发现下修这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浮空向皇城这边移动,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这几天我一直在找是什么在吸引这东西,目前有了点头绪。”
“哦?说说看。”
说罢,谢宁看向宋逢安,后者会意,对宋嘉道:“你回避。”
宋嘉又要闹了。
谢宁道:“快去吧,这些可不是你应该知道的呀!”
待宋嘉走后,谢宁看向宋逢安:“是阵法在吸引浮空过来,我怀疑这个阵法在皇宫附近。”
“皇宫内我探查过,什么都没有。”陈宛青笃定到道。
“那就是边上的侯爵和皇子”
皇子府上?
谢宁瞬间就想到了东宫,同样,宋逢安也想到了。
“东宫。”
“宛君,你去过东宫查看么?”
“东宫没有阵法的痕迹。”
谢宁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东宫上还真有一个云锦布下的阵法,这个便是以谢宁的信物为引,布下的禁术圄魂之阵,陈宛青怎么可能探察不到?
宋逢安立刻就要动身,谢宁则将他拦了下来:“圄魂之阵不是镇压灵魂的吗?怎么会吸引整个修真界过来?它还有别的功能吗?”
宋逢安和陈宛青纷纷摇头,陈宛青道:“书上只写了镇压灵魂,没有吸引什么东西的效果。”
谢宁看向她:“但如果书上是错的呢?”
“你什么意思?”
“阵法、咒法甚至是剑法,都是天道和前辈们留下来的,但是如果天道不想让我们知道,他有的是办法抹去这个阵法的功能。”
谢宁想到这,一切都想通了,这就是为什么她的血祭之术明明很有效果,但是从未有人将这个法术流传下来,甚至她将血祭传授给下修的人们,就被打上了禁术的记号。
一方面是天道联合鹿云给宋逢安施加压力,另一方面,天道可以利用一切可能的手段抹杀掉那法术的存在,也就是为什么谢宁重生以来,没有见过任何人用过这个法术。
想到这,陈宛青提议:“我们去看看,反正现在东宫没人。”
想到这,三人叫上了关宋月,说清楚来龙去脉,关宋月欣然同行。
东宫此刻一片萧条,只有零星几声鸦叫,谢宁拂开门上的锁,走进里面,圄魂之阵还在,但是在场除了谢宁,其他人已经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
宋逢安皱着眉,问谢宁:“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谢宁声音闷闷地,“感觉有很大的压力在挤压我的心脏,很难受。”
宋逢安还想继续问,突然听到内院有声响,谢宁低声道:“顾不得这些,走,去看看!”
宋逢安搀扶着谢宁,关宋月和陈宛青走在最前面,关宋月率先发难。
“你们是谁!”
这一声将深夜寂寥的寒鸦声打断,只见陈宛青凌空画咒,打向院内。
宋逢安和谢宁赶来,便见到无相和参星君在阵眼处挖着什么东西,谢宁见状,瞬间知道了无相他们要做什么,对陈宛青他们道:“杀了无相!”
陈宛青不问缘何,相信谢宁,长剑祭出,直冲无相而来,无相下意识躲避,长剑割断了他的鬓边长发。
无相猛地抬起头,见谢宁几人站在门外,冷眼看着他,顿感不妙。
但一边的参星君显然没有这个感觉,看到谢宁还嘲笑了一番:“我当时谁,原来是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过来送死吗?”
参星君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面对陈宛青的剑,也丝毫不慌,正当那把剑近在咫尺,仅在一息之间,参星君一个挪步,陈宛青便扑了个空。
陈宛青作为一介阵修,自是不敌剑修的无相和法力莫测的参星君。
随后,宋逢安和关宋月也加入其中,几人打得不可开交,谢宁见状,赶忙跑去阵眼,一脚损坏了阵眼传出的法力。
圄魂之阵被就这么轻易地被谢宁踩烂,但那股疼痛还未停止,她看向无相,只见无相腰间那玉佩随着动作晃动。
——那是她的玉佩。
只要将玉佩夺回,无相和参星君便掀不起波浪。
谢宁环顾四周,圄魂之阵的阵法着实诡异,这么毁坏实在可惜,忽然,她注意到了无相被陈宛青削断的那节断发。
拾起那节断发,谢宁毫不犹豫地将断发扔进阵眼,那一刹那,天昏地暗,原本缓缓移动的浮空瞬间停滞,谢宁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