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老高他老丈人听完立马不高兴了,当场扭头就走,回家就把老伴骂了一顿。老高他老丈母娘受不了这个冤,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就跑来问闺女。”
“老太太进门就喊:‘女儿女婿哎,你们那个啥卤味呢?熟食呢?这咋只有馒头啊?你好歹也把那卤味熟食啥的叫俺也尝两口,俺也好知道它到底真(珍)不真(珍)啊!”
“噗嗤!”
他媳妇听完,笑得前仰后合。
连下意识跟着他们走出来听了个全程的苏丽珍都忍不住捂嘴直笑。
直到这对夫妻走远了,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都走出店门十米远了,赶紧转身往回走。
结果才走几步就听身后有人喊:“珍珍!”
她回头,原来是卢向阳一家来了。
卢向阳紧走几步,见面第一句就是抱怨:“说好要来给你们捧场的!都怪我爸,临到要出门,一会儿打电话、一会儿接电话,楞是拖拉半天,生生把开业典礼都给错过了。”
随后而来的卢父也有些不好意思,对苏丽珍道歉:“孩子,对不住了,这事确实怪我。”
苏丽珍忙道:“卢伯伯言重了,你们能来就是给我们捧场了。而且说起来,卢伯伯平时工作那么忙,今天能和卢妈妈、向阳一起过来,我倒觉得幸运得很。”
她这话可不是恭维,要知道卢向阳的父兄工作确实都很忙。之前无论是她家摆酒请客,还是年节过去卢家拜望,他们总是忙得脱不开身。卢向阳又每逢假期必定往部队跑,剩下卢妈妈自己也不好意思来,今天到是难得来了三口。
相对跟苏丽珍比较熟悉的卢妈妈闻言,疼爱地摸了摸她的发辫,感叹道:“看看,还是我们珍珍善解人意……可惜我怎么没生个闺女呢!”
卢向阳听见这话忍不住冲苏丽珍一阵挤眉弄眼。
苏丽珍抿嘴直笑,又见卢向阳的哥哥卢向杰没来,便忍不住问了句。
卢向阳就笑嘻嘻道:“我们家的‘老大难’去解决个人问题了。他新谈了个对象,怕人家女孩不满意,这不抓紧时间上门表现去了!”
苏丽珍闻言,会意一笑。
原来如此。
之前,无论是成功侦破李翠英和苏小麦的抢劫案,将坏人绳之以法,还是帮苏小麦从糟糕的原生家庭里脱身,顺利落户苏家,这些事卢向杰都帮了大忙。
苏丽珍心里是很感激他的。
她知道卢向杰今年已经27了,在如今这个年月,那真是妥妥的“老大难”。眼下知道他终于好t事将近,苏丽珍自然为他高兴。
她心里琢磨着如果卢向杰有意向定下终身大事,她一定要跟卢家毛遂自荐,用自家的饭店给新人们办一场热闹的婚礼。
正一心二用琢磨这事呢,正好谢芳芳和谢妈妈也来了。
谢妈妈因为谢副市长的关系,跟卢父也都认识。
双方打过招呼,说了几句话后,正好这时候店里的客人没那么多了,苏丽珍就领着他们进店转了转,然后便让李翠英带大家去火锅店那边准备坐席。
加上她估摸着那边店里应该也要上人了,怕人手不够,让苏小麦也回去了。
结果那头谢芳芳一听说苏丽珍要留在分店这边,就说什么也肯走,非要留下来跟苏丽珍作伴。
卢向阳也想跟着凑热闹。
谢妈妈让女儿闹得头大,还是卢妈妈笑呵呵劝她:“就让他们留下吧。我家那个在家里是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主,让他留下干点活,我看就当是锻炼了。”
谢妈妈一听有道理,就嘱咐苏丽珍让她这边有什么活直管指派谢芳芳,千万别客气,这孩子一身懒骨头,就该多练练。
把苏丽珍听得哭笑不得。
两家家长们把各自准备的贺礼留下后就走了。
谢芳芳和卢向阳便主动顶替了忙活半天的王树和梅子,跑进柜台帮忙卖货收款。因为之前常去火锅店,时不时还会伸手帮忙,所以两人做这些倒是有模有样,看着还有点小熟练。
苏丽珍打量了一圈,见柜台里除了剩下一些鸡鸭、猪肘和香肠外,其他基本都空了。
尤其是价格便宜的头蹄下水和卤菜,卤菜是一点没剩,下水只剩一点猪心和羊蹄。
苏振东从后厨端出一大盆新卤好的素菜出来,顺便跟苏丽珍商量,想再卤一些头蹄下水下午卖。
考虑到新店开张,生意会火爆,加上如今天气冷,所以他们食材准备得比较充足,只是苏振东定好的负责清洗下水的钟点工要下午两点才来,中间这么长的时间就白瞎了。
苏振东系上围裙,准备自己动手,把下水收拾出来,叫王树就着还热乎的卤汁直接再卤一锅。
苏丽珍没让,她看了下时间,快到中午十一点了,估计火锅店那边再过一会儿就能开席了,就叫苏振东先过去。
苏振东不同意,这边店里一大堆事,他怎么好意思都丢给苏丽珍,自己跑去吃吃喝喝。
苏丽珍却有不同想法,她劝对方道:“振东叔,我让您过去并不是单纯地吃饭喝酒。今天的这些客人既是跟我们家有交情的朋友,也是我们需要用心维护关系的对象。”
“说句功利的话,这些人际来往都可能是我们今后立身的资源或者资本。您如今管着这家分店,那就代表着我和我父母的态度,所以您更要亲自接触这些人。让他们认识您、了解您的立场,您以后才有更多机会打开局面,而且也不必事事都经我们手了。”
苏振东听完,有些若有所思,但也没再拒绝苏丽珍让他去火锅店的话——
作者有话说:过年事情太多了,我这塑料体格干点啥事又费劲。哎,更新越来越不像样了,对不住,请大家多包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