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相识,随他们去!”
陈关雎倒是见怪不怪,目光撇过站在高一层的地方独善其身的魏嘉谊,转而笑眯眯地指挥拂宁:“拂宁,转过来~”
拂宁乖乖向右转,陈关雎的手抹过她鼻尖,拂宁怔了一下,目光顺着陈关雎残留的指尖看过去,是彩色面粉。
“给我们拂宁也沾沾喜气~”陈关雎随意地将指尖在裙子上擦两下,看向男生们大闹的方向,语气又转为嫌弃。
“当然,跟那群没品的男的不同,我们拂宁沾喜气也要漂漂亮亮的。”
“我也要!我也要!”一直安静的年昭从陈关雎另一边探身,露出一个腼腆的笑,“拂宁姐我也可以给你抹吗?”
拂宁怔了一下,点点头,于是左右两边脸颊都传来女孩子手指的触感。
“沾沾喜,会快快乐乐一辈子啦。”何随月一边抹,一边温温柔柔笑起来。
山风吹过茶田,吹得茶树叶一片挨着一片摇晃,拂宁乖乖坐在那里,等着何随月和年昭抹好。
她现在样子一定很滑稽,拂宁想,看着不远处三个男生混战的身影,感受着脸颊上暖暖的触感。
但她如此希望这滑稽的时刻久一点。
等两边都抹完离开,拂宁环顾四周,终于疑惑开口:“导演组呢?你们自己上来啦?”
“对呀。”
陈关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姜程很早就鬼鬼祟祟要上来,我们上来那会儿导演组还在吃席呢。t”
“可太爱吃了,活该拍不到这种难得一见的场景。”陈关雎摇摇头。
她看着还未结束的混战,嫌弃地提醒:“喂!幼稚鬼们!差不多得了!还要看树的!”
男生的打闹这才停止,只是脏到连最干净的陈雅尔都是花一块,彩一块的了,更别提其他两位。
“你们去看,我下去洗脸。”陈雅尔语气冷静,转身就往山下走。
“没什么要许愿的,我们在山下等你们。”姜程抹了把脸,勉强看清楚视线。
“扶一下!扶一下!我糊眼睛了!”他开口抱怨。
拂宁看见陈雅尔一脸嫌弃地转过来,却是同何知星一起架住姜程防止他真摔倒。
拂宁跟着大家一起站起来,眨眨眼。
果然是打着打着打出感情啊。
她回头跟着陈关雎往上走,回到刚刚待了许久的凉亭附近。
山风吹过,陈关雎坐在亭子里,向后倒在靠背上,发出感叹,“好地方,风真舒服啊。”
何随月在她身边坐下,望着山更深处古树浓密的树冠,转头笑眯眯看着其他三人:“我不信这个,你们去就好啦。”
拂宁楞了一下,视线转移到懒散闭眼感受着风的陈关雎身上:“关雎姐去吗?”
陈关雎没看他们,摆摆手:“别无所求,我在这吹吹风。”
于是要去看古树的只剩下拂宁、年昭和沉默了很久的魏嘉谊。
好巧不巧,这三人都认识同一个人。
——齐闻。
没有摄像机、没有其他人。
拂宁看着通往丛林深处的小路,主动牵起年昭的手,在她手心滑动几下,年昭楞了一下,看向她。
拂宁没有回看,反而笑眯眯地主动招呼起魏嘉谊来:“嘉谊哥,我们走吧?”
她语气可爱,自来到茶田便沉默到异常魏嘉谊牵起一个温和的笑来。
“好。”魏嘉谊轻声回应——
作者有话说:姜程(口头上):男小人!男小人!
姜程(内心中):男小三!男小三!拐妹妹的男小三!
[狗头]哥哥与偷白菜的贼不共戴天,但是要求人家扛,恩
第27章祈祷与审判
一颗树如何能被称为神树?
树木有灵,从看见“祂”的那一刻,你就会明白这个事实。
粗壮的树干,浓到压过天顶的树冠,树矗立在那里,不言语。
这是一种存在感极强的沉默,古树周边的生灵和空气也为这沉默安静下来。
拂宁双手合十,绕着树干转圈,她的影子藏在树影里,脑袋里拜着神明,眼睛却认真地盯着前方忧郁文雅的背影。
魏嘉谊。
她大概是绕树的三人中最不诚心的人,拂宁想。
一面祈愿着神明对逝去之人的保佑,一面算计着如何洗刷他生前的冤屈。
拂宁看见魏嘉谊左耳十字架耳饰随着他的步伐晃动,在长发里若影若现。
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