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品嘛,肯定是越大越闪亮越好!
姜程自信满满,却见一直默不作声的陈雅尔将角落里那只更小一些的喜鹊钗也放上来。
姜程皱眉,伸手就要去拿走放回阿姐的匣子里,“这个不大!不选了!”
陈雅尔精准隔开他的手,只是反问道:“万一她喜欢呢?”
姜程这下不服气了。
想起刚刚在门口,院子里那么吵,他还没来得及捂住妹妹的耳朵,就眼睁睁看着眼前这家伙牵着自家妹妹的手腕进了门,姜程就更气了。
你小子是不是不怀好心?
姜程很想直接这么问,但节目组的镜头下,他不能这么质问陈雅尔。
对陈雅尔这种咖位的人来说,他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乐迷只会溺爱他。
但他姜程就不一样了,任何出格的事情都只会黑上加黑。
早上才被妹妹拂宁说过一通,愧疚还压在心里,姜程这会儿正小心的很。
他只得恨恨道:“你就放吧,拂宁肯定选我的。”
距离放狠话不过十分钟,姜程已经后悔了。
他回头看着走在后方的几个手牵着手的女孩子们,拂宁的头饰更素一点,正中间簪着一个银喜鹊。
陈雅尔选的那个喜鹊。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姜程觉着自己已经搞不懂现在小女生的审美了。
“哞——”浑厚的叫声,热气喷在眼前。
姜程收回视线,跟角上戴着大红花的水牛大眼瞪小眼。
这才后知后觉,他走得太慢,已经快挡住水牛的路了。
“哎不好意思牛姐,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姜程一脸小心地向牛的前侧方走去,手里拽着绳子,绳子连着水牛的鼻环。
这绳子松松垮垮的,姜程根本不敢用力,纯靠牛自己跟着人群走。
坏消息,成年水牛很重,力气也很大,不知道能拉跑几个姜程。
好消息,水牛脾气往往很好,对人很温顺。
姜程觉着自己还有救。
他看着走在他前方挑扁担的魏嘉谊,这种自信就更强烈了。
怎么能有他这样的计划通!
姜程牵着水牛继续跟着队伍向前走。
送亲队伍很长,从最前方的一对新人,到中间挑着喜礼的乡亲们,再到跟在后面的嘉宾,人多且热闹。
好在他们走在队伍的最后方,中间隔着姜程和他的牛,相对安静许多。
拂宁左手被年昭牵着,右手提着小猫篮子,间或回头看警惕地藏在草丛里跟着他们的猫妈妈初七。
真的跟出来了,这招果然有效,拂宁想,就是这会儿还没出寨子,希望它待会也愿意跟着。
她重新向前看,姜程那头毛躁的粉毛正对着水牛点头哈腰。
拂宁停滞了一下,转而向最有可能了解的人提问:“随月姐,牵牛是这么牵的吗?”
何随月看了眼姜程手里那松垮的绳子,笑眯眯摇头:“不是这么牵的。”
拂宁看着哥哥滑稽的背影露出死鱼眼。
她就知道肯定不对。
“但是这样也没事。”何随月话题一转,“水牛一般都很温顺的啦,特别是母水牛。”
“只要没有其他刺激,水牛都会乖乖跟人走的。”何随月说。
“哎?”年昭牵着拂宁的手,语气有些犹疑:“音乐的声音会影响吗?刚刚问过阿婆说要吹乐器哎?”
“陈雅尔,上!”
陈关雎回头指挥走在队伍最后压尾的陈雅尔,“怎么都是男的,就你一个不干活?”
“我送个头饰的功夫,他们已经分好了,这也怪我?”陈雅尔语气无奈,不疾不徐越过他们向姜程的方向走去。
“确实也不能怪他。”何随月回头幽幽和陈关雎补充:“是星星主动说和嘉谊一起搬的。”
“他超怕。”何随月超小声。
她言尽于此,所有女生都慎重地点点头。t
何知星怕谁呢?
怕陈雅尔,怕到不敢分到一组。
拂宁其实有些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