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狡猾的人。
可拂宁的心也软成了一团棉花。
拂宁看着他,阳光之下,陈雅尔的脸已经没有那么红了,平日里的疏离感渐渐回归,没有眼镜的遮挡,他的眉眼看起来更锐利了,端是一幅高岭之花的模样。
可就是这样冷淡的陈雅尔,为了哄她陪一个下午,费尽心机,频频折腰。
谁能忍心拒绝他?至少拂宁不能。
“你酒醒了吗?是在这醒酒还是下去看节目?”拂宁问他。
陈雅尔笑了,“在这吧,两个人就好,宁宁。”
拂宁扬起下巴点头,拉起他的手跑向观景亭。
是拉手,不拉袖子。
两人并肩在亭子里坐下来,如苗族阿妹所说,这里确实能看见下方舞台处的表演。
好像是在舞狮,拂宁远远瞧着,心思却并不在那上面。
他们牵着手,坐下来也未曾放开。
正是夏天,天气炎热,手叠着手,拂宁可以感知到他手心灼热的温度,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几下,拂宁没管。
风拂过山腰,也拂过拂宁飘动起来的黄色裙摆,拂宁觉着自己的心也在这一阵又一阵的风中飘得越来越高。
时间过得好快又好慢,下面的节目似乎换了好几个了,从摆手舞、芦笙演奏到红伞舞,似乎还有各个寨子组成的仪仗队表扬。
看起来节目和他们衣服道具的颜色一样多姿多彩。
具体哪个节目先,哪个节目后?拂宁记不清了,她也没注意。
但陈雅尔突然松开了她的手,拂宁楞了一下,下一刻,这手又缠上来牵住她,指缝贴着指缝,十指相扣。
从拉袖子、牵手到十指相扣,陈雅尔只用了一个下午。
狡猾的陈雅尔,拂宁想。
但拂宁默许着这种狡猾,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是第三次了。
拂宁用空闲的右手打开了手机,三条消息,都是姜程。
[姜程:宁宁,我马上就来找你!!!]
[姜程:我不能来了,待会四点长桌宴吃饭汇合,你离陈雅尔远点就行。]
[姜程:离陈雅尔远点!知道没有!]
拂宁盯着屏幕陷入沉默,陈雅尔转过来看她,“怎么了?”
拂宁按了几个字、发送、关闭手机。
“没事,说四点下去吃饭。”拂宁说。
我们说好的一个下午,那这个下午就只属于你了——
作者有话说:今天的伤心点歌台让我们邀请姜程先生[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