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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第10页)

“你想什么呢?”钱映仪狐疑往她面前挥一挥手,“叫你两声没反应。”

夏菱陡地回神,勉强扯出个笑,“小姐说什么?烟花声太大,奴婢没听清。”

钱映仪道:“我说咱们也别在这干坐着了,赶紧回去,吃食放这儿都凉了,不要再吃,我饿了。”

目光掠至角落那磨得平滑整洁的小木床,夏菱敛起心思,也不欲再在小姐面前提起林铮。

于是一面笑着起身,一面把话茬开:“好,奴婢在前头掌灯,这烟花真好看,叫奴婢想到晏小姐的生辰快到了,届时大少爷与二小姐都回来了,小姐再去晏家,看外头那些人还敢不敢笑小姐!”

钱映仪跟着抬头瞧一瞧,笑着抱住夏菱的胳膊,“别人笑话我,不是常有的事?这么多年过去,你觉得委屈吗?”

夏菱一愣,摇摇头,“委屈倒谈不上,奴婢只是觉得他们嘴碎。”

钱映仪笑意更甚,“那不就是了,咱们关起门来过的日子,你知我知,日子舒坦了,这点话也不算什么,自然不觉得委屈囖!反观他们光鲜亮丽,就爱动动嘴皮子功夫,指不定私下过得多苦呢,你说是不是?若过得顺心如意,怎会把这等小事挂在嘴上不放?”

夏菱跟着笑,“反正知道大少爷与二小姐要回来,奴婢就很高兴。”

二人笑到一处,身影渐渐隐匿不见。

这处无人踏足的地方岑寂半晌,秦离铮才从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走出来,眼底神情晦暗难辨。

用罢晚饭他便已折返回来,料想夏菱或许撞见了他亲钱映仪,他便没再凑过去,只静静待在此处。

她方才一席话是假的,只有他知道。

倘或她不在意外头那些人说的闲言碎语,在那个喝醉酒的雨夜,她便不会吐露真言。

若她需要,他可以令那些人闭嘴,甚至永远开不了口说话。可他也明白她只是单纯地有些不高兴,若他真这么做了,有朝一日被她知晓,她反倒会厌恶他。

所以夏菱说得没错,她的确需要一些能光明正大替她撑腰之人,她大可以鼓足勇气,像掌掴俞敏森那般叫嘴碎闲话之人闭嘴。

她家世显赫,作为家中最小的女儿,她有肆意的资本,她本该如此。

秦离铮缓缓在未掌灯的黑夜里行走,无端端把唇抿了抿,她那样软,他已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要再靠近她一些。

他的渴求昭然若揭,也正是如此,在想到钱林野与余骋不日即将抵达金陵时,心里那股惶然也愈发沉重。

“轰——”

半空又绽开烟花,猛然拉回了秦离铮的思绪,他仰头看着火树银花,想到隔壁那位裴骥,眼色渐渐凝得阴狠,脚步一转就离开了钱宅。

“喏,这是手下人盯着他们的结果,”秦淮河岸的乐馆里,褚之言叼着块点心在嘴里嚼,递与秦离铮一封密信,“他们果真接受不了被人半路断财。”

扫量上头有裴骥之名,秦离铮面色陡然凌厉,耐着性子往下看,不由地冷笑一声:“为了钱,还真是绕得远。”

“谁说不是?”褚之言吊儿郎当欹在椅上,翘着腿弹一弹膝上不存在的灰,“这裴骥也算是王弋的亲戚,他与王弋的一房小妾是表亲,做事也十分谨慎,好容易才查到他早些年一直在走私绫罗绸缎送给王弋,你以为王弋转头分了一半给燕榆他们?”

“哼,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全自个贪了!碍着这个,王弋对这裴骥渐渐也有了好脸,也不嫌他是个商户了,裴骥大约也是不满足于只在淮安府办事,便在今年搬来了应天府,正巧住在琵琶巷。”

说到此节,褚之言神情稍稍严肃了些,坐姿也端正起来,“指挥,经手下人的查探,不日将有大批云锦从淮安府运来,照燕榆他们的意思,是想私占一半!”

“再过两个月,南直隶的其他府也要准备上供之物,王弋管着递运所,定然有一番大动作,咱们要不要趁此机会出手?”

“先摁着,”秦离铮紧盯着裴骥的名字,已彻底回过神来,倏然笑了笑,“这个裴骥或许是个突破口,他昨日刻意接近映仪已被我察觉出不对劲,若只攀附应天府的官员,他没必要如此绕一圈。”

“王弋,裴骥,燕榆,蔺边鸿”他回望褚之言,语气笃定,“他们为了利聚在一起,若生事端,也能为了利分开,各干各的,裴骥明显是个聪明人,他定然留有后手,燕家那边继续派人盯着,裴骥这头另派几人掌控动向,查一查他的底牌是什么。”

“余骋被皇上

任命江南巡抚,虽不知皇上用意,但此举必将引得燕榆他们讨好余骋,“秦离铮道:“不是说他们要占一半的丝绸?如此贪得无厌,届时便送他们一份惊喜,且看他们受不受得住了。”

“不止他们,从应天府一层层往下查,这其中的贪墨官员或许比你我想象得更多,皇上说了,咱们要做的是一网打尽。”

褚之言连连咋舌,“嗐,偌大个地方,外头是富贵荣华,扒开一瞧,里头都是烂的,黑的。”

谈过正事,褚之言又打趣他,“哟,余骋要来金陵啦?那你岂非暴露身份?还有你刚才叫什么?映仪?”

褚之言连连摇头,“叫得这样肉麻,好像你真与她两情相悦了似的。”

秦离铮淡乜他一眼,意外没有如往那样揍他,半晌只道:“你说,余骋会戳穿我吗?”

“戳穿你什么?”褚之言握了盏茶在手里,“你如实与他说就是了,就说你是受皇上的命令秘密前往金陵,本来也是如此,少一个人知道你的身份,咱们就越好办事,难不成你想前功尽弃?”

秦离铮垂眼听着,没说什么。

良久只起身道:“先按咱们方才说的办。”

别的只字不提。

褚之言无所谓耸耸肩,起身去送,“晓得了。”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乐馆,秦淮两岸正是醉酒笙歌时,不防秦离铮在无意间撞上个人,他回身扫了一眼,登时拧眉。

俞敏森穿一身浮光锦直裰,腰上荷包绣着金丝,浑身上下透着贵气,不知因何未在府学,反而出现在这河岸。

见是这侍卫,俞敏森当即气不打一处来,还记着仇,语气也没那般客气,“撞了人,不晓得道歉?”

“何事?”自一旁传来一声询问,秦离铮扭头去望,正是瑞王俞成鹤。

褚之言一眼认出这对父子,他是为数不多知晓秦离铮要手刃他们的人,心中咯噔两声,恐要坏事,忙噙着一抹笑上前斡旋,“哟,小官人好生气派!是来河边寻乐的吧?不如上我这乐馆听听小曲儿?”

秦离铮压下心头戾气,不欲多留,只默然转背离去。

可这俞敏森偏不依不饶,捡起一记石子丢向他的脚,“站住!”

他两三下跑去秦离铮身后,料想他不过一个普普通通的侍卫,也不敢与自己动手,当即伸手去掰他,“本世子让你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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