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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0(第5页)

双脚稳稳落地后,钱映仪借着皎洁的月色窥视他益发红透的耳朵,心念转了转,便踮起脚尖往他唇畔“啵”地亲了下。

“走吧,”她道:“我在生气,你不许出现在我面前。”

月光映得她的一双眼亮晶晶的,“记得我们的约法三章,我叫你往东,你不许往西,就罚你今夜早些回去睡。”

“早些回去睡”几个字,在她口齿里咬得格外重。

旋即推他翻窗而出,毫不留情地阖紧了窗。

蝉蛙交鸣,月色浮在秦离铮的肩头。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错愕神情,继而是莞尔轻笑。

他还暗道她怎地霎时间如此直白,果真还是小瞧了她,兜兜转转撩拨一圈,原来故意在这等着他。

故意罚他因那些隐秘心思而惹她不高兴,故意罚他看得见够不着,故意罚他今夜“好好睡”,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独站原地片刻,盯着面前这扇窗,好似要撕开窗纸追寻她在屋子里的身影。

俄延半晌,蓦然笑了。

她还肯与他亲近就好。她像片靡丽绝艳的繁花,于她而言是惩罚,于他而言,却是赐予。

赐予他——终于能够不再在她面前遮遮掩掩的权利,终于能够不用再怕那股愧疚感再席卷回来,扼杀了他——

作者有话说:[好的]映仪高兴起来就这么钓着秦离铮,秦离铮也被钓得高兴,心想:好耶,目前对自己来说最难攻克的一关过去咯。

衔接上一章的剧情,他虽然帮了她,但心底里是担心她会因此这个讨厌自己的~

而映仪从一开始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人~

等着吧,这层纱快掉了。

第37章

鸟飞千白点,日没半红轮。一晃过去两日,傍晚霞色正烧红半边天。夏菱自外头匆匆进来,跨个盛满花枝的篮子,在廊下振一振裙边花瓣,方扭头进了正屋。

不一时,身影转去东窗一角,放低了嗓音,“小姐,陈老板约见。”

钱映仪自案前抬起脸,手中握着笔,月眉轻蹙,掂度片刻,问,“是来催我交故事的?”

这印宝阁的东家陈潮向来是个急性子,荷包越胀,他就越想大捞一笔。

因明年春试将至,整个江南有不少年轻小官人正铆足了劲日夜苦读,连风里仿佛都带着一丝水墨香。

也正因读得太费劲,难免也要放松一番。故而话本子这类无需细究的册子,便成了小官人们闲暇时的消遣。

年关时印的那《滩水鬼记》已不再新鲜,于是陈潮心急之下又来催促钱映仪。

赶巧钱映仪这时正收着尾,问过一句便没当回事,继而将目光落在纸上。

夏菱轻轻凑过去,歪着脑袋一瞧,“哟,贵人家的公子看上人家小姐,是为了小姐父亲手中的兵权?欲下药迷之咦?这小姐被鬼占据了身子?”

钱映仪笑嘻嘻点着下颌,“是呢,到了晚上就会化形,在善人眼里,她依旧是貌美如花,在那恶人眼里嘛,自然是形容可怖了,眼珠子都挂在脸上。”

“哎唷,我正烦着呢,”她跺一跺脚,“夏菱,你先去外头待着,陈老板的事,我晚些给你答复。”

夏菱应声,旋裙往外去。

不防又被钱映仪给叫住,“等会儿,你把阿铮叫来。”

“阿铮”这两个字,在她口中已益发熟稔。不知何时起,她已鲜少去唤旁人,除了偶尔唤一唤夏菱,余下便是阿铮。

譬如这两日,夏菱就时常听她说——

“阿铮,我想吃些甜的,你买来我吃。”

“阿铮,秋千上的花该换一换啦。”

“阿铮,你会削木偶吗,我想要一个。”

左一个阿铮,右一个阿铮,好像天地万物里只剩下他。

夏菱鼻翼翕动,无声笑笑,“晓得了。”

她走后,钱映仪搁下笔,把纸张稍稍叠一叠,仰脸往后靠,背欹在梨花椅上。只是轻攒的眉头始终没抹平,直至窗前一抹身影低下,“皱着眉头,在想什么?”

闻言,她掀开眼,眸色烁烁泛着闪耀的光,“阿铮!”

秦离铮懒洋洋应她,“嗯?”

目光相触,他眼梢微挑,只盯着她瞧。前两日那无端端的“生气”早已翻篇,钱映仪的脸惯性红一红,摸了案边一盏茶饮了一口,像是随口问道:“我问你,什么死法最残忍?”

秦离铮一怔,眼神往她身前的纸张上飘,片刻就恍然。

想必小红豆又在撰写什么新故事,却因那故事里的角色死得不够折磨而陷入纠结,这才来向他“请教”。

他佯装不知,“唔”了一声,抛给她几个选择,“头身分离,长刀贯穿胸口,野禽分食?”

钱映仪听了仍觉得不满意,“我觉着不行,太痛快了。”

岂知秦离铮霎时沉脸,眉梢眼角勾起阴鸷,顶着一张脸贴近,嗓音往下坠,像扎了钱映仪一下,“那便灌下特质的药,寻把锋利的刀,一点一点剥皮。”

钱映仪呆了呆,猛地打个哆嗦,“噫,你吓着我了。”

秦离铮振出两声笑,对上她的眼,倏转回晦暗又柔和的眼神,把她额心戳一戳,“不是说不够残忍?我这是在配合你。”

钱映仪捂额轻瞪他,嗔骂两句,命他先去外头,“你去等我,晚些时候我想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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