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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0(第4页)

钱映仪嗔他两眼,把锦盒盖起来推去一旁,环扫他的寝屋,榻上是靛青色的帐子,陈设简单,只一张书案,一张八宝柜,一架山水屏风,一套四方桌椅,并着几株开得正好的薄荷叶。

其实在来之前,她满心都有些激动,浑身有股热气直往外冒,这时候真到了他的屋子里,倏地又扭捏起来。

于是便垂下眼,两个指头绕着打转,小声道:“我我光坐着等你去了,还没沐浴呢”

秦离铮掩不住唇畔的笑,一面把下颌轻点,一面起身往八宝柜那头走,翻出一套干净带着皂膏香气的寝衣递与她,道:“我去备水。”

钱映仪握着那寝衣,只觉这会子连脸都有些红。

俄延半晌,秦离铮打好热水,立在门外屈指轻叩,惊醒了正发怔的钱映仪。

她立时拿着寝衣往外走,没几时又命他在前头引路,转了几步,方发现洗漱的浴房就在隔壁。她迈过门槛,见屋子里已点好灯,便回身掩门,由门缝里露出眼睛里的眼波婉转,“你也去洗。”

秦离铮点点下颌,交代她皂膏与帕子都搁在哪里,旋即转背离去。

钱映仪心扑通直跳,在发现浴桶与一应用具都十分干净时,心头又是一暖。她晓得,这宅子他其实没怎么住,细细的尘埃早就变作了浑厚的灰,这时候什么东西都是干净的,是因晓得她爱洁净。

由热水洇润自己的两帘睫毛半晌,钱映仪便起身穿衣,嗅一嗅自己身上那股薄荷香,便把目光在那皂膏上停留一瞬。她就说他身上那股薄荷味打哪儿来的呢,原来是皂膏里掺了薄荷。

很奇怪,穿着这寝衣像是被他整个人给蒙头罩住了。

钱映仪静静在原地站了片刻,便拉开门探出半张脸,见他在外头守着,额上的发丝还洇润着,不防给吓一跳,“你这样快!”

秦离铮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片刻,牵起她的手往寝屋走,“我做什么快,什么不快,你不是都知道吗?”

“哎呀,你现在不许说这些。”

钱映仪羞得腮畔渐染红晕,由他牵到榻边,继而看他展开双臂,她只踟蹰片刻,就绽开个笑,搂着他往被衾里倒。

她陷在帐子里翻了个身,下意识阖上眼,静等片刻,却没听见什么动静。撩着眼皮一窥,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拿脚踹他小腿,“你做什么!”

秦离铮支着身子倒在她身畔,黑漆漆的眼底装着她,“不是说一起睡?”

钱映仪气得小脸通黄,干脆扭头翻了个身,手往枕下一摸,就摸出本册子。定睛一瞧,竟是她写过的话本子,还是前两年卖过,如今没得卖的!

她一时又自眼梢里泄出两分得意,翻身趴在被衾上,当着秦离铮的面把那话本子翻一翻,倏道:“我与你说个秘密,你要不要听?”

秦离铮把脸凑近些,温热的呼吸吐在她的耳畔,“说来我听。”

钱映仪霎时来了劲,爬起来歪坐着,把话本子阖上,悬在脸前,只露出一双清透晶莹的眼睛,神秘兮兮道:“其实我就是金陵小红豆。”

一猜她就是要说这个。秦离铮见她十分得意,不好说自己其实早就知道,因此微微把眼睛睁大,稍显狐疑,“真的?”

钱映仪笑嘻嘻爬下床,往头先那间浴房去,不一时,人影像只蝴蝶踅回来,捧着个小巧的垂耳兔印章给他瞧,又拿起那本话本子,一指署名下的印章,“你看,我几时说过大话,真是我。”

秦离铮捡过那话本子,作势翻了翻,又掐起她的下颌,眼睛盯着她,左右来回瞧,半晌,扯出个放肆的笑,“你还有这层身份呢?”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钱映仪十分得意,揽着他往被衾上趴着,翻开话本子,指一指第一页的内容,“这里写了水鬼,但我觉得写得不好,是以今年年关时我又重写了一个,便是那《滩水鬼记》。”

“哎呀,这感觉好新奇,你快同我一起欣赏欣赏。”

秦离铮只好由她拽倒,其实她写的这些,里头的细节他都能背了,抵不过她此刻十分得意、高兴,他若老实交代了,岂非扫兴?

钱映仪起初兴致高昂,一连迭翻看了好几页,可大约是身旁的呼吸有些重,她不太能静下心来,渐渐地,指尖翻页的动作便慢了。

“怎么停了?”

钱映仪窃窃咬唇,干脆把话本子阖上,复又爬起来,盯着他瞧,“你为何还不亲我?”

秦离铮自喉间牵出一缕叹息,也跟着端坐在她面前,两条胳膊搭在膝前,认真道:“我说,我怕吓着你,你会信吗?”

钱映仪心一跳,垂在两旁的指尖攫紧被衾,眼睛却轻轻阖上了,声音很轻,“我信。”

其实她没完全闭上眼,隐隐感觉他在靠近自己,她复又睁开眼睛,忙道:“太亮了!”

秦离铮叹笑,随手一记掌风落下,满室霎时只剩一火如豆。

他的吻先轻柔细致地落在她的额心,慢慢地,往下延绵,轻轻贴着她的唇肉碾磨,呼吸克制得平稳。

直到不知是谁卷湿了唇缝,呼吸渐重,接下来的事便由不得理智操控。温热的舌头贴近时,钱映仪连喘气都变了调。

帐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些湿漉漉的水汽,她下意识攫紧他还稍有洇润的发丝,自脊梁骨往上不知何时长出了快乐,要冲透她的骨缝,凿穿出来。

她的眼泪也好像由脊梁骨的感觉牵引出来,失神盯着帐顶时,他沾着水光的唇便一路延绵往上,最后怜惜地卷走了那滴泪。

旋即哑声在她耳畔低语:“不要怕,我不会吓着你。”

钱映仪像艘小船漂浮在海面上,海浪卷来的余韵还未散,她又感觉到了他的指头在牵着她往海底坠。

粘黏着薄汗的后背被抚上一只宽厚的手掌,安抚性的抚摸令钱映仪稍稍放松下来,一股薄荷香席卷过来,她下意识嗅一嗅,正要再喘气,忽然发觉他动了动。

感受着那些水汽,她渐渐要往后退,却无路可退,平静温热的水面倏然探进轻缓温柔的一股温泉,稍稍有些波动,像在克制住掩藏的横冲直撞。

钱映仪觉得奇异,呼吸一窒,还未来得开口,又感受到了一股凉意。

她已有些迷蒙,只能整个人往后跌,口齿含混道:“哈阿铮你的戒指”

秦离铮俯身亲她,指腹抵着戒指转了转,戒指延绵往前的指腹往上轻勾,嗓音温柔,“嗯?戒指凉吗?”

钱映仪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听见了淅淅沥沥的声音,无意识掀眼撞进他幽暗的眼底,只能看见疯涨的慾和爱恋。

钱映仪觉得自己已经同那枚戒指严丝合缝粘在一起,只能紧紧攀着秦离铮,咬牙哼道:“下次下次不许把你的戒指私自给我”

“为什么?”秦离铮缠绵悱恻的低语里仿佛杂糅进落寞一叹,“你喜欢的。”

没有回音,钱映仪已然分不出心神来与他讲话,只觉得这屋子里多出来个人,那人同她有一模一样的嗓音,发出些变调的声音,她急着要去捂,又始终找不到。

最后汗涔涔软下去时,连整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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