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
——他就非要同时集两个不可吗!?
通讯器那头,听完来龙去脉,迪克笑的很猖狂。
“不好笑。”提姆干巴巴的说。
——这种操作委实超出了他这个年龄该处理的“范畴”。
——以他这个年龄,跟同一个人约会都有点束手束脚、力不从心。
难以想象有人可以同时的、多线的、八爪鱼似的把“约会”当“事业”一样运作。
——有这样的能力干什么不好?
——哦,人家在当画家,有正当职业的,嗐!
提姆愤愤的说:“也许你才应该会会他。”
通讯器那头,迪克标志性的笑声戛然而止。
“……”
一种微妙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提姆的心中顿时涌起一阵不祥的感觉:“你也加了他是不是?”
迪克咳嗽一声,语气闪烁:“那次,我和布鲁斯去参加西恩尼斯的葬礼,遇到他也在,当时我们不是怀疑他……就顺势交换了一下号码……”
他立刻补充,挽回形象:“但是我很有操守的,没跟他谈,他对我也很尊重,从来没提起什么奇怪的……”
提姆:“……但你还不是加了他?”
——已经受够了,这个混乱的世界。
“只是时不时聊聊天,”迪克争辩,“我也很担心他被人谋害,我是警察!这都是为了关心市民,何况他也加了小芭……对!”
他理直气壮起来:“他加了小芭,小芭也没放过他!”
提姆:“……”
——究竟是谁没放过谁啊!?
“你不如真的和他出去约会。”
迪克转移话题,认真提议道,“趁机抓他‘劈腿’的现行,借此机会给他一个教训,他在你手里吃了教训,或许就害怕收手了。”
提姆犹豫:“……可是这样一来,他会不会和我翻脸?”
迪克开玩笑的说:“在你手里吃教训,总比眼睁睁的看他露出破绽,落到法尔科内的手里强吧?”
斟酌再三,提姆决定采纳迪克的意见。
——因为好像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总不能活活打断少年画家的双腿。
不等他行动起来,一条信息忽然出现在他的手机上。
是少年画家。
他发来信息:“红罗宾,我们明天去俱乐部约会好不好?你可以穿任何你喜欢的服装。”
“怎么回事?他主动约我。”提姆抓着通讯器问。
——谁能想到呢?感到惊恐的一方居然会是他自己。
迪克支招:“……正好赴约?抓他现行?给他个教训?”
“好吧……”提姆嘟囔,“但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容易。”
他回复:“我不想去俱乐部,约在钓鱼场怎么样?我要穿制服。”
——渔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视野开阔,无处躲藏!
——看这画家还能怎么跑。
黑发少年回复:“没问题(心)”
第二天早上,提姆顺道来看画家,发现客厅的地板上一片狼藉。
“我在自制鱼饵,”画家开着门,愉快的说,“今天有非常重要的约会,对不起,不方便招待你了。”
提姆提醒道:“不要这么麻烦,你可以去渔场买鱼饵的。”
画家不气馁,笑道:“我想专门为这位重要的约会对象亲手做,而且说不定我做的比商店里的要好。”
中午,提姆收到了画家的信息:“你了解过哥谭义警吗?如果我和他约会,该穿什么款式的衣服?”
提姆回复:“不要这么用心吧。你不是说他都只穿制服吗?”
画家回复:“他穿制服不是不用心,只是他必须这么做。何况他穿制服很帅的!”
提姆:“……”
‘我是在调查,不是真的约会…’
红罗宾已经无数次提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