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之外形,和她前一日被撕破的那一套,几乎无异。
“……”
所以他今天过来,本来是送这个?
原本平静的心绪,又跳的有些乱,她将盒子一盖,胡乱塞进柜子里。
—
孟汀给自己煮了碗面,然后找了个环球旅行纪录片,一边吃面一边看。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小时候她就想看看这个世界,只不过这些年,学习、毕业、工作,很少有一整段属于自己的时间,只能短暂地通过纪录片过过瘾。
公寓只有七十平,是三年前和谢砚京领证时,她给自己置办的。说来也是她幸运,那会她靠着一路过来的奖学金和比赛奖金,攒了一笔不少的存款,偏巧碰上卖家紧急出手,比市场价低了将近一半。
那时她还有很美好的幻想,切切实实地把这里当做家来装饰。
投影仪,低茶几,地毯,松软的云朵沙发,她想象中属于家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少。
期间谢砚京只来过一次,回去后,就将名下的望公馆转给了她。
他当时并没有说什么,孟汀却知道,这已经是很体面的嫌弃。
而第一次走进望公馆,她才对他属于的繁华世界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
望公馆建在半山的别墅区,主体是中西结合的四层楼,一进门,扑面而来便是松木和花香交织的高级香味,宴客厅、图书室、健身房、泳池,她曾经见过的所有奢华,在这里都能找到。
管家和佣人各司其职,严阵以待。
每日的餐食由厨房用电梯送至最顶层,从巨大的落地窗看过去,是随风摇曳的一片绿海。只是景色,就足够让人心旷神怡。
后来,他回国的时间,两人都只住在望公馆。
回到孟汀那栋小公寓的次数几乎约等于无。
所以她下午才会那么惊讶,脱口而出“我家”。
可是这对他又何尝不是一种权威的挑衅?
尤其是现在,在他们这样的关系下。
三年前,民政局那匆匆的十分钟后,两人就有了法律赋予的关系。这场婚姻虽然意外,但他也确实尽职尽责地履行着丈夫的责任。
从起初的早安和晚安,到后来从不落下的纪念日和节日。
可孟汀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他们两人的关系,远不是那个薄薄的小本子所能界定的。
可她也不愿多想。
至少此刻,她没有思考的权利。
*
等待巡演的日子往往是最难熬的。
领队老师用了大部分时间来抠细节,不容许发生任何的失误。大家的神经也随着不断提高的要求和排练时间抓狂。
孟汀其实还好,从小她对自己的要求就很严格,老师也一直对她寄予厚望。多年来,努力和勤奋几乎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是比吃饭睡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巡演前的训练对她来说算是毛毛雨。
徐倩就不一样了,她从小就算摸鱼党中的一员,每次一有这种大运动量训练的时候,完全就是被逼疯的状态。
造成的结果就是她越来越喜欢磕互联网上的男人,收藏夹里和谢砚京有关的视频也越来越多。
他的工作方式一向以强硬著称,因为文学素养强,自成节奏,不少采访被网友剪下来拼凑在一起,有些为人传颂,有些则为人所诟病。
“我们不胁迫任何人,自然也不会被任何人所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