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用了。”宋白渝不服气道。
“色诱了吗?身体来凑了吗?”顾启眯了眯那双勾人的桃花眼。
“你不是想过吗?”宋白渝瞪他。
“我不是没用吗,你生什么气。”顾启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之前有想过怎么让你回到我身边,想了很多种追你的方法,也问了几个人,但最后其实也就用了两个,一个是在‘遇见’超市见面,一个是在‘爱烤吧’再见。不管是偶遇还是计划,我都是本色出演,满意了吗?”
“哦。”被顾启这么盯着、这么拽着,宋白渝心头的那点火气渐渐偃旗息鼓,“没有就没有吧,就是下次别这么兴师动众了,好像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你要追我,你想要跟我在一起。”
“我乐意,我就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要追你,我喜欢你,我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顾启把这段话说得铿锵有力,如下坠的重力球,重重地砸向宋白渝的心脏,砸出了凹陷。
宋白渝脸红心跳,镇定稍许:“顾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张旗鼓了,不就是谈个恋爱吗,搞得跟宇宙飞船要升天似的。”
“宋白渝,你没回到我身边时,我喜欢你这件事可以大张旗鼓,但现在不一样了,”顾启勾起唇角,右侧显现出浅浅的酒窝,不羁之余,又有几分勾人之姿,他凑到她耳畔,咬着她软薄的耳垂说,“我喜欢你,只说给你听。”
顾启的呼吸滚烫,尽数落在她的耳廓,震荡着她的心脏。
顾启托住她的后脑勺,从她的耳朵的每一处,吻到她的脸颊,最后在她柔软的嘴唇处停留。
越吻越情动,宋白渝身体漫上热度,让她的燥热又多了几分,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趾一路攀升至天灵盖。
“启……哥,画……画。”宋白渝想要说一句完整的话已经很难。
“想要画好,准备工作要做好。”
“启……哥,国庆节……一起回去。”
“好。”顾启身体里的血液在热吻中复苏,奔腾流动,带起属于少年人的狂野。
烟草味混合着草莓牛奶的香气,在彼此的唇间游走,交换彼此的气息。
他疯狂掠夺,似乎要吻尽她所有的甘甜。
情到浓时,顾启听到宋白渝又开了口:“启……哥……明天……我们……”
最温情时刻,这小姑娘不好好享受,偏要想这想那的,顾启不耐烦地将坐在腿上的人往沙发上一按,皱起他那道俊眉。
宋白渝用迷离的眼神看他,声音娇软,呼吸终于稳了些:“启哥,你要干吗?”
“让你好好享受这一刻!”顾启悬空的上半身压了上去,俯身吻住她泛着水光的唇。
窗外的暖阳斜斜地洒在两人身上,谁都睁着眼,谁都不再说话,唯独听见彼此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和渐渐乱了的呼吸声——
作者有话说:【注】“礼物不够,XX来凑”,句式来自网络
第113章回故里
当天,宋白渝回了宿舍,其他三人纷纷要看她画的人体素描,以为她会跟平日里骄傲地展示自己的作品,没想到她却牢牢地捂着画作,没让一人看。
至于要提交的人体素描,她也没提交给顾启画的这幅,而是跟其他三人一样,提交的王大妈那幅,模特虽年老,但丝毫不影响作品质量,还得到老师一阵夸赞,说她把王大妈肚子上的游泳圈画得栩栩如生。
顾启的那张人体素描,被她藏了起来,只能她一个人看。
*
国庆节回家的票,宋白渝在跟顾启和好前已经抢到,现在两人要一起回去,就要有一个人换票,问题来了,先回谁的家。
恰在宋白渝纠结时,打电话给胡女士联络感情,起初都挺好,但聊着聊着她抱怨宋先生近期回家晚,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没想到这话被提前到家的宋先生听到了,迎来了一出“我跟你是夫妻,你怎么就不信任我”的八点档狗血大戏剧情。
宋白渝实在不愿听两人争吵,耳膜被震得难受,心情跌入低谷,跟胡女士说了句“妈,爸不是那样的人,你好好跟他讲”,便挂了电话。
感情一旦出现裂缝,是不是就不能全心全意地再去相信一个人了?
她从床头抱起粉红豹,下巴枕着它的脑袋,怔怔地望着前方,眼神里没了光。
直到听到手机震动声,她才回神,是顾启发来的短信:【宝贝,我先送你回家。】
她刚想打字,又收到他发来的一张图,是他换票的信息。
宋白渝沉入谷底的心,倏忽间,仿若射进来一束暖阳,照得她暖暖的,鼻尖却有些泛酸。
她吸了吸鼻子,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启哥,我想跟你回家。】
*
宋白渝清楚记得当初来北京坐的飞机,老爸老妈还有她哥作陪,她只用背一个斜跨小包,飞两个多小时,轻轻松松来到央美。
这次回去,顾启问她要不要坐飞机,速度快,但她选择坐高铁,她想跟他待的时间长一点,享受六个小时他就坐在自己身边的时光。
半途困了,宋白渝便勾起他的手指,与他相扣,歪着脑袋枕在他的肩上,闻着他特有的薄荷香,感到一阵安心,渐渐入眠。
这是一趟开往苏南市的高铁,并不能直达南风镇,其实,她在苏南站下车打车三十几分钟就能到家,但她选择跟他打车回南风镇。
顾启什么都没问,她说她想跟他回家,他就速度换了票,带着小姑娘来到了春晖巷。
还没拐到“芳华”小卖部,便听到有人吊着嗓音唱黄梅戏,唱得那叫一个九曲十八弯x,调是跑到外太空,但好在声音婉转典雅,颇有几分旧时光的味道。
两人走在爬满绿藤的院墙外,从斜刺里跑出一只猫,在他们的脚边停住。
宋白渝低头一看,黄白相间的橘猫,是曾经顾启经常喂的那只流浪猫,之前被顾启喂得肥肥胖胖,此时瘦骨嶙峋,浑身染泥,喵呜喵呜地叫着。
她从斜挎包里拿出了一小袋面包,撕成一小片一小片,蹲到地上,放到野猫面前。
等橘猫吃饱了,拿前爪擦脸时,顾启一把将它抱起。
“你要干吗?”宋白渝没想到一向爱干净的顾启竟会有如此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