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鹤见久真转身离开,轻轻掩上房门。
卧室了恢复了寂静。
五条悟呼出一口温度略高的气息,微微苦恼地倒在床上,把自己撞得浑身一抖。
衣兜里的咒灵小小地尖叫了一声。
“干什么?”他把揣在睡衣里的好几只咒灵一起掏出来——都是他这段时间出任务攒下的——语气凉凉道,“再叫,现在就祓除你们哦。”
他压低声音威胁道。顺手捏了捏那几只咒灵,毫不客气把它们卷成麻花。
刚刚他洗澡的时候,这些家伙还蠢蠢欲动想造反,被他镇压了,现在又想反抗?都一级咒灵了,就不能有点脑子吗?
他凶残地教训完这群丑不拉几的咒灵,想了想,长臂一伸,摸到旁边的手机,给老同学发去一条消息:
[硝子,成年男性发情了一般怎么处理?反转术式能解决吗?这方面的药你懂吗?]
两分钟后,果然还没睡觉的女医生回过来几条消息:
[可以去医院挂脑科或者神经科。]
[外科手术应该也行。]
[不想麻烦医生的话,扒光了捆起来丢外面冷却吧。]
五条悟:???
对面沉默一会儿,仿佛想起什么,又发来两条信息道:
[哦,忽然想起还有一种可能。]
[如果发情的人酒量很差,请他自己给自己灌两瓶酒下去,包好。]
五条悟:???
[硝子好凶残哦~(可怜)(伤心)(可爱大白猫委屈倒地)]
对面回给他一个“有病治病,抽烟勿扰”的表情包。
好吧。
五条悟捏着手机,继续思考身边的人谁可能比较懂这种事。
伊地知?不……一看就是肾虚的样子吧?
七海?会不会用敬语请他不要半夜性骚扰?
难道要去问校长?会被铁拳制裁的吧……
他正在胡思乱想,外面浴室的水声忽然停了。
敏锐的听觉首先捕捉到这个信号,而后浑身的感官都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人类怎么是这样的生物啊?他迷惑地掐了一把咒灵们。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敲响,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洗完了,五条先生。”
“……噢。”
他胡乱回应了一个语气词,门外的人也不知道怎么理解的,安静片刻后,重新推门走了进来。
黑发青年穿着深灰色的睡衣,走到他床边,轻声道:“您好一点了吗?”
莫名其妙地,五条悟突然有点好奇,他要是说自己很难受,对方会怎么样?
“我好像搞砸了。”他慢吞吞道。
“什么?”对方的表情立刻变得担忧起来。
“我以为压着不处理,药效慢慢就散了,但我可能压制过头了,它们好像变异了……”
“变异?”
五条悟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忽然从床上坐起身,伸手扯住床边人的衣领,将人拽倒在床上,翻身坐了上去。
黑发青年肉眼可见地全身僵掉了。
“别动哦。”五条悟伸手去摸对方胸口,“诶?这么凉?我问你,你这样有感觉吗?”
鹤见久真:……
他按住那只在身上乱摸的手,闭了闭眼睛,有些艰难道:“我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
“啊?”
“您刚才说的变异是什么意思?”他看着眼尾发红的白发青年,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
“哦,就是……怎么说呢?我要祓除它们的时候,它们就会变本加厉地刺激我,情欲会影响我的咒力流动,增加祓除困难,然后恶性循环。”
白发青年一脸无辜。
“然后,我好像还弄错了方式吧,本来想抑制中枢神经兴奋的,但好像不小心把它们改造得更狂躁了,可能是分子链出了点问题……嗯,但也还好,属于改进术式的常见状况,就算是六眼,也不可能每次都精准地解决问题啦。”
鹤见久真感觉很不好。
“那现在,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