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的身躯难以承受咒灵的伤害,那就……尽力在受伤之前消灭对方!
转腕,扬刀,横切。
剑道他不擅长,但以前也和修习剑道的朋友切磋交流过,基本的心法技巧,他还是懂得些许。
噗呲——
紫色的血液从巨大的伤口中喷溅而出,咒灵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他不敢大意,闪身后撤,拉开距离,并快速地又补了一刀。
“叽——”
在一声痛苦的尖叫中,从被撕开的刀口向两边延伸,棕色的咒灵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青山洋介抓着刀等待了一会儿,直到确认咒灵彻底死亡,才微微松了口气。
刀尖垂落,他站直身体,这才发现自己竟微微出了一身汗。
“还行。”后方旁观的查理罗尔斯吝啬地点了点头,“可以给五条悟当小小狗。”
青山洋介:……
他忍了忍,勉强忍住了没告诉对方猫咪的秘密——他答应了五条老师要保密。而且,看样子,查理并不知道喜久福猫咪的事情。
执着于给一只可爱猫咪当狗,是种什么心理?他甚至都有点好奇,哪天查理知道了真相,会是什么反应?看查理这么好奇,难道要把自己变成真正的小……大狗?
但查理罗尔斯显然是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完全不在意他在想什么,大手一挥道:“收工!”
青山洋介于是放弃了纠正对方。
这种事情,五条老师和久真先生好像都不在意,那他也应该“灵活”一点。
“直呼老师的姓名不太好。”他跟着对方往外走,但还是执着地提出一点意见,“没有‘狗’会这样称呼自己的‘主人’。”
他觉得自己这次非常灵活变通。
但查理罗尔斯闻言,露出了一个非常扭曲的表情,回头瞪他道:“难道你要我叫他该死的悟小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日语里Satotan是什么意思!怎么能起这种黏糊糊的名字!”
青山洋介:……
“你可以称呼老师‘五条先生’。”
“呵呵,凯文就这么叫,我才不要跟凯文一样。无聊死了!”
青山洋介:……
他放弃了。
任务结束,两人离开“帐”。
伊地知先生看着他们出来,确认任务顺利完成后,一脸温和、又略显沧桑地推了推眼睛,道:“那么这次的任务报告,也拜托凯文先生了。”
“没问题。”凯文比了个“OK”的手势,看起来已经对这套流程驾轻就熟。
“任务报告?”青山洋介问。
“就是记录任务内容和过程的报告,所有任务都要存档记录,方便管理。”伊地知解释道,顿了顿,又有些担忧地关心道,“青山先生……感觉还好吗?亲眼见到祓除咒灵的战斗?”
“我没事。”青山洋介回以对方一个微笑,心底觉得,咒术师的工作虽然危险而辛苦,但咒术师们,似乎是一个很温暖、很负责的团体,他温和道,“我很高兴能参与这次任务,辛苦您了。”
“您客气了!”伊地知先生连忙摆了摆手,“那我现在解除‘帐’,大家可以先离开了,后续的工作,就交给我吧!”
“好,谢谢!”
……
结束任务,这天晚上,回到家中,青山洋介在未开灯的起居室内坐了很久。
清幽的月光透过窗棂漫进来,几案边茶香弥漫,他对着墙上的“誠”看了很久很久,心中慢慢有了一个决定。
接下来一周,他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没了音讯。
……
七天后,《残响证词》剧组。
失去了助理的五条悟,正在片场敬业地拍戏。
今天,降泽暎要拍机车追逐战,他得提前来适应一下。毕竟,无所不能的悟小糖,虽然有驾照,但确实没多少实际驾驶经验。而他本人已经早早和导演说过,他的戏份都要追求真实,驾驶机车这么酷炫的事情,即使是很困难的动作和场景,他当然也要亲自完成啦。
城市里可没有机会真让他这么玩。
他现在是一个人在剧组。
学生们都开学了,青山洋介又不见了,经纪人先生提议给他另外找名助理,他拒绝了。
可能是没必要吧,他一时也不是很想有新的助理。
“以后不能把家里的小朋友们丢给青山了。”他只是淡淡地同经纪人先生感叹了一句,语气非常日常,仿佛只是在谈论吃饭喝水,“新入学的一年级们,体术倒是都不错,要不让他们偶尔去指点一下?总觉得家里的老头子们教学方法太老套了……这也是给学生们爱的锻炼嘛。”
但鹤见久真知道,真谈论吃饭喝水的时候,大白猫先生反而不是这种语气。
4月,新生入学,狗卷棘、熊猫和禅院真依成为了高专新的一年级学生。
原本他们应该在4月初就入学,结果宿傩事件突发,高层忙着补救和死刑,新生们的入学仪式集体推迟了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