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他轻笑一声,难得地在咒术师以外的事情上开始认真,“我知道了,导演,我再来一次。”
但福泽导演摇了摇头,“不,先休息,你调整一下,找找感觉,也可以聊聊戏。”
“……好。”
于是开始中场休息。
艺人休息室里,鹤见久真抢走青山洋介的活,递上水杯道:“会不会福泽导演要求太高了?需不需要我跟她说一下?”
在他看来,五条悟的表演已经很好了,反正他是看得目不转睛,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他也知道自己在表演上是外行,所以没有执意打断福泽导演训话。
哪怕他现在对导演非常不满,甚至想当仗势欺人的坏蛋资本家。
“不,导演说得挺对的。”五条悟接过水杯,摇了摇头,脸上没什么不高兴的神色,“而且,要更快增加星光值,把这个角色演到极致,确实是最高效的方法。你也不用费心去接那么多资源。”
“不,不费心,这本来就是……”
“久真酱,”他的艺人打断他,苍蓝的眼眸望过来时,目光中闪烁着一种兴奋的期待,“你觉得,我有可能变成另一个人吗?”
这是把福泽导演的话听进心里了啊……
理论上,鹤见久真也觉得,好的演员应该要让观众忘记演员本人,只看到角色本身,但他又深信不疑地认为,五条悟只可能是五条悟,不可能成为其他人,反过来,同样无法实现。
事情似乎陷入了一个死胡同。
他迟疑片刻,还是摇了摇头,道:“您不会成为其他人。”
但反常地,五条悟没有立刻赞同他这句话,而是道:“我想和其他主创聊聊。”
“……好。”
时间仿佛倒退回了剧本围读的时候。
大家搬着小板凳,排排坐在演员休息室里,捧着剧本研究剧情。
福泽导演可能怕自己影响气氛,五条悟也没有找她,于是围成一圈的休息室里,只有五条悟、松本晖、花泽绘里香、石井茂和编剧秋山美佳。
当然,鹤见久真和青山洋介在角落当背景旁听。
“你们觉得,降泽暎的灵魂是什么?”五条悟开门见山地问。
没有人因为陪他讨论戏而不耐烦——说到底,拍摄三个月了,这还是五条悟第一次有求于他们,而不是相反呢。
“叛逆。”松本晖第一个给出回答。
作为和降泽暎纠葛最深的角色,他可能是所有主演里对降泽暎研究最多的人。
“我觉得,不管他选择什么阵营,做出什么行动,都会让人情不自禁地爱上他,这是一种独一无二的人格魅力。”花泽绘里香道。
“是极其坚韧的强大。”饰演丸山的石井茂道,“他的经历是很极致的,情感也是很极致的,但偏偏表面上只有不露声色的风流潇洒,爱和恨都能被他利用,不管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机关算尽,武力值也很强,除了死亡,好像没有什么能摧毁他,或许死亡也不能。”
作为降泽暎在反派阵营里的重要对手,石井茂无疑也对降泽暎有很深的研究。
甚至可以说,降泽暎对石井茂的重要程度,还超过男女主角。
但编剧秋山美佳微微摇头,“降泽暎是很强,你们说的也都对,但我倒觉得,降泽暎内心深处,其实早就千疮百孔,从剧的第一集开始,活在世上的降泽暎,就只是一个疯子罢了。当然,是一个迷人的疯子。”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点头。
他们说的这些,他并非不知道,但总觉得……
他想了想,问:“你们觉得,降泽暎和九条彦司,对彼此是什么感情呢?”
这个问题,之前他们也讨论过,但经历了三个月的表演,即将拍摄高潮戏份,他觉得,他们可能会有不一样的答案——
作者有话说:没想坑啦,但我确实是写了这篇文才知道,以这种更新强度,写这种体量的文,还是在晋江这样的平台(好像需要格外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当然也可能是我个人原因),确实是对身心健康的巨大考验。甚至对心理健康的考验,还远胜于对身体健康的考验。
我很努力地在学习和适应这件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好像做不到别的作者能做到的事情,我知道断更伤害很多东西,但我也没有办法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这些话。总之我尽力就是,目前计划100万字内完结正文,我会加油的,也谢谢大家追更,辛苦了。
第185章
降泽暎和九条彦司对彼此的感情吗……
休息室内,主创们面面相觑。
花泽绘里香迟疑道:“相爱相杀,又爱又恨?”
五条悟表示疑惑:“降泽暎会想杀了九条彦司?他恨九条彦司吗?”
“啊,也是,我说错了,”花泽绘里香连忙摇头,“那就是,九条彦司单方面对方降泽暎又爱又恨,相爱相杀?”
松本晖笑了一声,“怎么说得我有点渣。”
“那没办法,”石井茂老神在在地晃了下脑袋,“正邪不两立嘛,你也很痛苦的,不想杀他又不能不杀他,啧啧啧,惨啊。”
松本晖又笑,“秋山老师您看,这部剧有人不痛苦的吗?”
“哈哈哈,”秋山美佳也跟着笑,“那你得去找原作老师,我只是个编剧,超无辜的啦——”
刚刚因为福泽导演发威,而有些凝重的气氛,这会儿又轻松了下来。
五条悟想了想,道:“所以,对降泽暎来说,九条彦司是他的白月光?”
这个词还是他从粉丝那里学来的。
什么白月光朱砂痣的,水仙耽美乙女的,词汇复杂程度毫不逊色于咒术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