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们刚到,严崇砚的传讯符里又有了什么动静,他只来得及和谷主知会一声,直接撇下宁栖马不停蹄的离开了。
宁栖摇了摇头,不愧是炮灰女配,在男主这里就是回回被抛下的待遇。
她不情不愿坐下,伸出手腕,眼瞅着谷主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怎么了?”她好奇地问。
谷主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说:“小娃娃,你的身体比我预计的还要差些,我第一次见你这样的体质,身体像是漏勺,补进去的很快又会流失出去,长此以往,恐怕……”
他抬起眼帘,精神矍铄的目光中充满了担忧。
“恐怕没几年了?”宁栖补上了他没有说出口的话。
谷主皱着眉,“这话可不能乱说,等会儿我问问丰年都给你开的什么药,在他的基础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调整的。”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她也不需要很久的时间,现在任务都快完成了。
但她还是扬起笑脸,“谢谢您,您对我真好。”
“我也是看你与我有缘。”谷主摸着胡子说。
“谷主,外面有个病患情况危急,请您快些过去。”有位医修火急火燎地闯进来。
“哦?病患什么情况?”
那人道:“病人身上有多处腐烂,像死去许久一般,但人仍有意识,我们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还请您看看。”
宁栖倒是猛的想起了书中的一个设定,据说有种虫子被魔气侵染后会变成魔虫,具有很强的毒性,若有人不幸被它咬到,会立即死亡,但魔虫能够控制人的身体,在人体内繁殖,这样人虽死,但仍然能动,且具有很强攻击性,还会感染其他人,这种人被叫做尸魔。
只是魔虫的情况极其少见。这人会不会就是?
她赶紧叫住准备出发的谷主,叮嘱他们小心些,最好先把人绑住。
谷主点点头,让宁栖先回去,他就不送了。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宁栖也跟着走出了屋子,隐约又听到了分不清是说话声还是鸟叫声的低沉声音,再侧耳听的时候又消失了。
算了,大概是幻听,她没太在意。
现在出来两天也该回去了。
返程的路途体感要快一些,应该是心里放松的缘故,连在路上再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了。
宁栖快要到最近的传送阵时,示意浅玉停一下,“我想先去见见顾新雪。”
“您是想……”
“嗯,想问问她和萧遂是怎么认识的。”宁栖说。
他们传送阵的目的地由华光宗变成了燕都郊外。
很快他们就到了尚书令的那处庄园,只是在门口处被管家拦下了。
管家一脸悲痛:“公主,您来晚了,我们小姐上月生了场急病,没能救回来,已经走了。”
宁栖吃了大惊,“什么?新雪她……”
“过世了。”
宁栖觉得实在有些难以置信,“什么病走得这样急?”
管家道:“小的也不知具体是怎么回事,连请来的大夫都说不明白。”
“节哀。”宁栖沉默许久后说,“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管家没有理由拒绝,带她去了不远处的墓地,这里草木茂密,环境倒是很好。
有位侍女正在打扫墓碑上的灰尘,听见动静回了头,“和曦公主。”
宁栖朝她点了点头,她认识这人,她是顾新雪的贴身丫鬟青黛。
这小姑娘猛的扑到了宁栖的脚边,不管不顾地嚷道:“公主,请您为小姐主持公道,小姐是被……唔!”
跟随管家的小厮已经上前捂住了青黛的嘴,快速地将她拖走了。
宁栖愣了一下,“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管家擦了擦汗,“公主你不必在意,她们主仆感情深厚,小姐骤然离世,她接受不了,人变得有些疯癫了。”
宁栖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管家似乎在隐藏着什么,但显然她什么也问不出来。
她辞别了顾家庄园里的人,坐上了马车,在心中问系统:“你知道顾新雪是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