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玄舟逼着她吃了好几口蔬菜,看着旁边骨碟中一小摞干干净净的鱼刺和虾壳,疑惑地说:“小栖,你什么时候喜欢吃鱼虾了?我记得你以前嫌腥,不怎么吃的。”
宁栖咳嗽了一声,这当然是她的个人爱好了,她侧头理直气壮地说:“人长大了,口味变了也很正常。”
“也是。”宁玄舟点点头,伸出干净的手指帮她一起剥虾。
吃到一半开始互相敬酒,谢惜月特意来到他们桌敬宁栖,宁栖没给她好脸色,以茶代酒喝了几杯,又继续吃她的鱼。
等到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侍女们将盘子收起来,谢惜月请大家移步去戏台看戏。
宁栖眼瞅着机会来了,叫来一个侍女,让她告诉谢惜月自己在湖边等她,有事要说。
她自己避开宁玄舟,先行去了湖边。
——
严崇砚被景炎真人叫去书房。
谢景炎表情严肃道:“还没找到萧遂?”
严崇砚立马低下头,“没有,是弟子的失职。”
谢景炎狠狠拍了下桌子上的书,发出极大的声音,又想到了什么,收敛了些许怒意,“我当时怎么和你说的?让你务必把他带回来,你为什么要去除妖?”
严崇砚道:“师父,百姓安危更加重要,我当时只能带师弟师妹们离开。”
谢景炎气得喘了好几口粗气。
严崇砚说:“弟子不明白,萧遂残忍杀害同门,按理说必定要将他处死,您为什么放他一条生路,还要将他带回来?”
谢景炎重重叹了口气,“也怪我,没有把事情的严重性告知你,那孩子拥有魔印,很难被杀死,必须为我们所用,一旦被魔族找到后果不堪设想。”
“魔印?”
“身负魔印之人千年难遇,只要接触魔气身上就会显出黑色纹路,天生具备操纵魔气的能力,如果好好引导,绝对可以成为我们强有力的助力。”
严崇砚皱了皱眉,“可他品行不端,性格残暴,恐怕无法成为正道。”
“我已将封印绑在他脖子上,大幅削减了他的能力,只要封印不解,他完全可以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但我的封印一旦消失,就会发生不可挽回的惨案。”谢景炎摇了摇头,“这次的三名弟子就是因为没有及时扣上封印,已经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严崇砚好奇问道。
“他母亲。”谢景炎简单说了三个字后不欲多说,又道,“继续找吧,他流落在外实在太危险。”
严崇砚领命,表情也严肃很多。
这时候外面嘈杂起来,他侧目望去,听见有人喊道:“快来救人,有人掉进湖里了!”
“弟子去看看。”严崇砚立即道。
谢景炎点了点头。
——
宁栖在湖水里被谢惜月紧紧拽着,呛了好几口水,疯狂在脑内呼叫系统,“我靠,她这是要杀了我!”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宁栖实在没时间思考了,为了活命,她一脚踢在谢惜月身上。
谢惜月可能也有些脱力,松开了死命拽着她的手。
宁栖趁此机会,不顾一切地蹬腿冒出水面,重重喘了好几口气。
再回头看见谢惜月还没有出来,另一头浅玉正往这边游,但两人在水底下挣扎的时候已经距离岸边有一定距离了。
她问系统:“谢惜月不会游泳?”
“应该会的。”系统道。
那是刚才自己那一脚踹猛了?把人踹得浮不起来了?
想到这,宁栖多少有点愧疚,深吸一口气,再度扎进水里,看见谢惜月闭着眼睛,都快沉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