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王绣师拿出一张符纸递给她们,“我还是很少见到男人制作玩偶,还是失了明的男人,不过如今看到成品,他做的很不错。”
她手中的确实是一张传讯符。
“他最近一段时间经常来找你吗?”浅玉问。
王绣师点头,“当然,这玩偶看着简单,实际上制作起来十分复杂,萧公子还精心挑选了香料放入其中,他肯定要花比常人更多的时间才能完成。
“那就好。”宁栖松了口气,把玩偶紧紧抓在手中,闻着从它身上传来的似有若无的香气。
她一直担心小遂背着她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看来是她多虑了。
心中的石头落地,宁栖放松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晚上睡觉都踏实了不少。
深夜,枝枝守在门口,看见萧遂出来,小声说:“我特意和浅玉姐换了值班,但她似乎起疑心了。”
“以后你不必特意和她换,我从窗户出去。”萧遂说。
枝枝点点头,“还没找到吗?”
“没有。”
“会不会根本没有……”
萧遂又快又急地打断她,“不可能,万妖窟占地广阔,只是我还没有找到。”
枝枝不敢多说了,目送着他离开,长长叹了口气,总也找不到,不知道还能瞒公主多久。
——
“我需要药膏。”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早晨,南风馆老板的房门再次被敲响。
他披上了最厚的外衣,拿起蜡烛,咬牙切齿地出来,闭着眼睛都知道来人是谁,“你能不能换个时间过来?你不需要休息,我还需要休息呢!”
但他定睛一看,吓了一跳,萧遂脸色惨白,身上有股浓重的血腥味,看不出什么外伤,但身前黑色衣服上有几道口子,像是被猛兽撕裂开。
“你干嘛去了?打老虎去了?”
“我要药膏。”萧遂沙哑着嗓音再次重复了一遍。
老板“啧”了一声,回头拿上遮盖伤疤的药膏,又拿了一盒创伤膏递给他,“有伤治伤,光遮盖没用。”
萧遂没说话,只拿走了遮盖伤疤的药,转身走了。
可没走几步,他忽的倒在了雪地里。
老板直接关上房门,这个不要命的小子,冻死他算了。
但下一瞬,他又打开了房门,长叹了口气,看他怪可怜的,起码把他塞进屋里吧。
他找来护院,让他把萧遂扔进屋,那人刚一碰到萧遂
就惊呼了一声,“老板,他发高烧了,烫手。”
老板摸了摸他的额头,也吓了一跳,这人烧成这样,不会给烧傻了吧?到时候他主人会不会还要自己赔偿啊?
“快请个大夫来。”他吩咐道,随即想到他之前给萧遂主人赠送的一箱子道具里面有传讯符,不知道还能不能联系上。
他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萧遂,起身去找传讯符了。
公主的院子中同样鸡飞狗跳,宁栖刚一醒来,发现萧遂并没有在屋里,立即在整个院子找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他的踪影,立即找来了自己的侍女侍卫,连常在后院猫着的阿瑜都被叫来她的屋子。
阿影跪在最中间,垂着头说:“我真的不知道萧公子去哪了。”
浅玉说道:“是奴婢失职,昨晚守夜却没有发觉萧公子出门。”
“其他人呢?都没听见动静?”宁栖扫视了一圈,所有人都在摇头。
她是距离萧遂最近的人,她都不知道,更何况是别人。
宁栖急得咳嗽起来。
浅玉为她顺了顺气,“公主,您别着急,萧公子肯定会回来的。”
宁栖喝了口热茶,心里有一种不安在不断扩大着,她竟不知道自己如此在意小遂。
“阿影,你去燕都找人,阿深,你在华光宗找。”她吩咐道,“有什么消息立即告诉我。”
两人领命离开。
严崇砚踩着往常的时辰,来到宁栖这里,正好与匆忙离开的阿影阿深擦肩而过。
他没有多问,得意地拿出一个精致的储物袋,放在宁栖身旁的桌子上,“一百个妖丹,我集齐了。”
宁栖兴趣缺缺地瞥了一眼,“好啊,谢谢你。”
严崇砚挑眉,“就这样?”
“就这样。”宁栖站起身,推开他,“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忙,你能不能先离开?”
“我为你找来能救你命的东西,你对我就是这样的态度?”严崇砚难以接受地说道。
宁栖刚想说两句,却看见浅玉摸了摸储物袋,拿出了一张符文陌生的传讯符,那张符纸正亮着光。
“这是从南风馆拿回来的那张……”她输送进灵力。
那头很快传来说话声,“小姐,可算联系上您了,我是南风馆老板,不知道您有没有印象,算了,不重要,您快来给您的侍奴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