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着系统所说告诉了萧遂。
萧遂没再提出质疑,而是随意地问:“你姐姐叫什么?”
宁栖继续求助系统,得到答案后告诉了他。
萧遂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宁栖眼巴巴地看着他,终于看到他把杯子拿到嘴边,先是抿了抿茶水,眉头几不可查的皱起来,微微仰头,一饮而尽。
很好,她在心里给自己鼓劲,他喝下了茶已经成功了八成,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药效发作,让他神志不清,然后摸到钥匙,偷溜去地牢就行了。
距离她体内的蛊毒发作,还有二十个时辰。
“现在可以睡觉了么?”萧遂丢下杯子问道。
宁栖忙不迭点头,“您请上床。”
萧遂站起身,从她身边经过,微风轻轻掀起她鬓边的发丝。
他摘下发冠,脱掉外衣,仅着白色里衣,姿态坦然地上了床榻,完全没有他们是陌生人的意识,侧着身用手撑着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
真是言简意赅。
只是宁栖有点抵触,如果是从前那个干干净净的小遂,她绝对不用他说话就已经扑到床上对他上下其手了。
可现在一想到枝枝说他一月换十个,她就说什么都躺不下去了。
虽然她心底不觉得小遂会是这样的人,但毕竟他们中间已经隔了十年的时间,她不敢保证他这十年没有变化。
况且他能让自己这个仅见过一次面的人跟他上床,说明枝枝说的有很高的可信度。
宁栖退后了半步,用了一个非常蹩脚的理由,“我还不困,先坐会儿。”
“好。”令她意外的是萧遂并没有强求,放下手肘平躺下来,合上了眼睛,是十分规矩的睡姿。
宁栖等了片刻,听见他的呼吸变得绵长沉稳,心中大喜,她这药真不错,见效这么快!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伸出手指戳了戳小遂的肩膀,没有反应,也没有魔气缠绕在她身上。
宁栖大着胆子掀开被子,摸上了他的腹部,原本紧实的肌肉变薄,让他的腰更细了。
这样凑近了看,她发现萧遂的身体比她印象中要瘦太多,衣服都快塌下去了。
她趁机多捏了捏,与原先有弹性的手感相比变硬了不少,有些地方都能摸到骨头。
大概是找女人太多身体不济了吧,宁栖愤愤想着,手指滑进他的衣服,摸索着钥匙。
很快她摸到一个储物袋,掏了出来。
这个储物袋通体黑色,上面绣着金丝纹路,散发着微弱的魔气。
她自然而然地释放出灵气,点在系着的绳子上,绳子猛的断开了。
看来她的修为还是很不错的,居然能这么轻易的打开魔神的储物袋。
宁栖美滋滋地往里面掏,很快摸到了一串钥匙形状的东西。
应该就是这个。
她把储物袋收进自己的怀里,看向呼吸均匀的小遂,悄悄退出了房间。
枝枝坐在寝殿外的廊道内,有侍女喊她,“姑姑,您先去休息吧,今天我当值,我守着就行。”
枝枝瞥了她一眼,“不行,殿下从来不在寝殿内休息,他一会儿一定会出来。”
“可是已经四更天了啊。”侍女小声说。
“他一定会出来。”枝枝坚持说,“这么多年来殿下都在山洞过夜,从没有过例外,他不可能因为一个陌生女人改变习惯。”
侍女见劝说无果,只好在一旁和她一同守夜。
宁栖隐约听见殿外有人说话,把自己的头发扯散,口红抹花,领口又扯开了一点,在脖子上掐了俩红点子,直接从正门走了出去。
枝枝立马回过头,打量着她这副模样,瞪圆了眼睛,“你怎么出来了?”
“姑娘可否找个地方,让我清洗一下身体?”宁栖夹着嗓子说。
只是她现在的声音比从前醇厚,实在不适合说娇滴滴的话。
枝枝看清楚她身上的痕迹,一副吃了苍蝇的模样,生气的对身旁的侍女说:“你带她去偏殿洗洗。”
侍女领着宁栖离开。
宁栖弯起嘴角,在进入偏殿的时候一个手刀把侍女砍晕,飞快地换上了她的衣服,简单整理了发型,从偏殿走出来,按照白天记忆里的路线往水牢的方向赶。
一路上遇到两三个巡逻的魔卫,因她穿着侍女的服装没有起疑。
她顺利到达牢房,这时候天都快亮了。
宁栖借着天光在周围探查了一圈,掏出火折子将收集来的杂草堆引燃,快速跑到牢房的入口不远的地方,暗中观察,等到那些守卫发现火情离开的时候,她钻了进去。
她沿着狭窄的通道往里走,很快在一间牢房里看见了白天的女修和其他几个修士。
那几人看见她都大喜过望,冲过来抓住栅栏,女修问:“拿到钥匙了吗?”
宁栖点点头,伸出手:“给我解蛊。”
女修没有搭理这茬,又关心地问:“迷情药给魔神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