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韩曲抱怨的声音响起,“事情办妥了没?”
韩风毫不犹豫地道:“没妥!短时间内也办不妥!”
“啊?怎么可能?”韩曲声音陡然拔高。
“小声点,你吵着我耳朵了!”韩风皱眉斥责完,这才又道,“低估她的实力了,不愧是第一名,确实不是等闲人,想要正面硬擒得让灵魁高手出面才行。”
韩曲满不在乎地道:“那就让灵魁去啊,家里又不是没养灵魁高手!”
“蠢货!”韩风骂了出声,“别忘了她跟宋言澈的关系!你以为她在出了这档事后,宋家不会插手?不会派灵魁高手保护她?怎么,你是想让韩家跟宋家开战吗?”
韩曲不吭声了,但安静了三秒,又不甘地道:“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哥,我真的看上她了,我想要她!”
“你那颗脑子能不能别整天光想着裤。裆里那点事儿!”韩风对自己这个亲弟弟,真的是怒其不争,“韩曲,我告诉,你把不该有的心思给我歇了。你再敢嚷嚷这事,我就让你出不了韩家大门,你信不信?”
“啊?别呀!”韩曲哀嚎,“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不过,哥,她灵能那么厉害,你真要放弃啊?我这话可不是出自私心啊,而是为你考虑呀!”
韩风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你一天别瞎操心,我自有分寸!”
挂了韩曲的电话,韩风满腹心思地往酒店餐厅走。
他心道:怎么可能放弃呢?那么强悍的灵能,只会让自己更加想要得到罢了!
韩风还真不信,姓宋的能护她一辈子!
——
时念一觉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
两人都没什么食欲,胡乱点了些外卖,便算是解决了午餐。
将最后一口菜挑进嘴里时,时念忍不住长叹一声,“唉——!”
陈默歪了歪头,“怎么了?”
时念一边把餐具往洗碗机里扔,一边感叹,“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吃惯了队长家的美食,再来吃这些外卖,还真是一点滋味都没。”
陈默想了想,确实如此。虽然曾经的她只求有吃的就行,以至一直都不重口腹之欲,但也是能分出好吃与否的。
两人把碗筷收拾后,就没什么事了,坐在沙发闲聊。
“队长有没有给你回复?”陈默问。
时念摇头,“你应该猜到我一夜没睡,就算有消息也不会这会儿打给我的。估计会等单叔到了后,才联系我吧!”
“单叔?这是谁?”
“宋家三房招募的灵魁高手,不是那种刚入灵魁门槛的,而是仅次于几大元帅的高手。”
“这么厉害啊!”陈默眼睛一亮,同时也大大松了口气。
说实话,知道有人“看上”时念后,陈默内心一直都有些不安。倒不是怕死什么的,而是她如今的实力有限,就算豁出性命,也未必能护得了时念。这会儿听到会有高手过来保护,她内心的那点焦虑便散了。
想到路人甲容貌的单刀,时念笑了,“其实,你也见他的。坦泽星上,跟我一起组过队的刀客,还记得吗?那位就是单刀。队长为了大家的安全,私下安排了他保护。”
陈默恍然,但还是觉得惊讶,“当时,我还真的完全没察觉出来他是个高手。”
时念笑了,“到了他那个水准,改变自身气势什么的,再容易不过。只要他想伪装,又怎会随随便便让人看穿?”
“不管怎样,有这么厉害的人过来,总归是好的。念念,队长果然很在乎你,这等高手,就算是队长家,应该也不多吧!”
“单叔是宋家三大高手之一。”说完,时念才叹了句,“队长他对我确实没话说。”
知道单刀要来,让两人确实安心了许多,也有了心情谈论其他。
单刀是在下午两点半时按响了12号楼门铃的。
对于他“没有申请小区大门门禁,就直接到了自家房屋门前”这事,时念表示一点也不惊讶。她相信对方如果不是为了礼貌,悄无声息潜入自己家里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知怎的,时念思维就发散到了宋家那些严密的灵能防控手段上了。等将来自己有那个势力了,好歹也要将自家和陈默的小窝武装到牙齿。否则,就会像现在,随便一个有点本事的灵能者,就能把她家当无人之境随意进出。
“单叔,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了!”时念对着进门的单刀热情地招呼。
对于三房的事,单刀知道的一清二楚。就连时念已经得了宋言澈身份胸针的事,他都清楚,知道眼前这位便是少爷选定的相伴终身之人。
对此,已经把宋言澈当半个儿子半个徒弟看的单刀,表示非常欣慰。从坦泽星的近距离接触,他早就看出眼前这姑娘的不凡,绝对是少爷的良配。
因此,单刀对时念相当客气,“时念小姐,这是应该的。”
时念撅嘴道:“单叔,言澈哥都说了,你是他家人一般的存在,你就不要喊我什么小姐了,怪生分的。你看我都喊你‘叔’了,你跟他们一样,喊我‘念念’就好。”
眼前这人,可是根超级大腿,她得抱稳了!为此,时念不介意在对方面前装乖。反正,以她的经验,像单刀这种忠厚老实沉默的高手,是抗拒不了晚辈跟他撒娇的。
果然,单刀眼里情不自禁地染上了些许笑意,“好,那我就叫你念念了!”
敲定这事,时念又把陈默扯到自己旁边,“单叔,她是陈默,你应该还记得吧?”
单刀颔首,“记得!你和少爷的队友。”
“我们现在住在一起,我们是朋友。”时念解释了陈默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单叔,默默跟我一起喊你‘单叔’,你不介意吧?”
单刀摇头,“怎么会?”
时念碰了碰陈默胳膊,陈默便跟着喊了声“单叔”。只不过,“叔”这个称呼与她而言,着实有些陌生,喊出口后,她总觉得怪怪的。
人介绍完,时念开始说正事,“单叔,如今我跟默默在客厅打地铺。您来了的话,想住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