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朵洛希亚也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了公园。
【(啊,祐辅!)】
她带着不变的开朗笑容向我挥手。
她似乎已经跑了几十分钟,身上微微冒出了汗。
“(祐辅,你看起来好像很困呢。)”
“(嗯,是啊。话说你是在休息吗?)”
“(呃,是的!我在休息!)”
虽然我还没开始跑步,但还是在朵洛希亚身旁坐了下来。
她用手指捏起上衣的胸口,让空气流通。
每当她这么做,乳沟就会若隐若现,但她对我毫无戒心,甚至没注意到我的视线。
之后我们又聊了一会儿。
(今天天气也很好呢。)
(对了,昨天练习的时候啊……)
对于来到日本后除了母亲以外没有其他说话对象的她来说,即使是这种琐碎的对话似乎也让她很开心。
“(然后啊,我跟妈妈说了祐辅的事,她就说要请你来家里玩!)”
“(去你家?)”
“(是的!我想说之后要不要一起吃早餐。呃,你觉得怎么样?)”
朵洛希亚不安地抬眼看着我。
她应该是想邀请来到日本后第一个交到的朋友到家里吧。
话说回来,她的睫毛好长,好漂亮。简直就像人偶一样。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真的吗?太好了!)”
跑了一会儿之后,朵洛希亚带着我来到了她在日本租的公寓。
朵洛希亚出生后不久,她的父亲就去世了。
之后她就和母亲相依为命。
当时朵洛希亚还是个滑冰选手,收入并不多,前往日本远征的费用也是母亲靠打工赚来的。
她们两人当时住在屋龄几十年的狭小公寓里,很难想象她将来会住进我曾在电视上看到的豪宅。
【(妈妈,我回来了!)】
打开公寓的玄关后,出了嘎吱声。
这声音和我刚找到工作,第一次独自生活时住的公寓里经常听到的声音很像,让我感到有些怀念。
【(欢迎回来。哎呀?)】
母亲从狭窄走廊尽头的客厅探出头来,看到我后微微一笑。
“(欢迎。你该不会就是祐辅吧?)”
“(初次见面,我叫楠木祐辅。)”
“(你好。我是朵洛希亚的母亲莎缇拉阿奴什卡。)”
女性———莎缇拉小姐向我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