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那微小的缝隙,像是一把锋利且冰冷的手术刀,无情地剖开了房间里那浑浊且充满背德气息的空气,将飞舞的尘埃照得无所遁形。
“抬腿。”
樱出了简短、不容置疑的命令。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女王对臣仆特有的傲慢与绝对支配。
我像是被切除了额叶的牵线木偶,大脑甚至来不及处理羞耻的信号,身体就已经条件反射般地顺从了。我机械地抬起右脚,脚尖绷直。
紧接着,一种名为“黑丝连裤袜”的丝滑触感顺着脚踝向上蔓延。
那并非单纯的布料,更像是某种具有生命的黑色流体,又或是一条冰冷滑腻的黑蛇。
它贪婪地吞噬着我的肌肤,紧紧地勒进小腿的肌肉,包裹住膝盖,最后是那一寸寸向上攀爬、直抵大腿根部那绝对不允许被触碰的“圣域”。
“滋啦——”
伴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裤袜在腹部收束。
那一瞬间,强烈的束缚感让我产生了一种被巨蟒缠绕至窒息的错觉。
以及,那名为“男性尊严”的东西,在这一刻仿佛出了清脆的碎裂声,散落一地。
这种感觉……我竟然该死的并不陌生。
变成魔法少女后的我,每次变身都会被迫穿上那种羞耻度爆表的长筒袜。
只不过那个时候是象征纯洁的白色,而现在,包裹着我的却是充满诱惑与禁忌色彩的黑色半透明尼龙。
更可怕的是,我的身体……居然在大脑出抗议之前,就已经先一步适应了这种被包裹、被束缚的触感。
这种熟练得令人作呕的生理反应,光是想一想都觉得恐怖至极。
“别动,网要是歪了,假的际线会很奇怪。”
樱站在我身后,她并没有立刻离开。
为了调整假的位置,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了我的背上。
少女特有的温热呼吸,带着一股混合了牛奶沐浴露与柑橘香气的甜腻味道,有节奏地喷洒在我的颈窝处。
那是一种能直接麻痹神经的毒气。
每一口呼吸,都激起我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鸡皮疙瘩顺着脊椎疯狂蔓延。
而我那敏感的背部神经,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妹妹胸前那两团不可忽视的柔软与弹性,正随着她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挤压着我的肩胛骨。
这根本不是享受。这是名为“理智崩坏”的处刑。
最后一步完成。
她那双平时用来弹奏肖邦夜曲的纤细手指,此刻正熟练地梳理着我那一头与她色如出一辙的黑长直假。
指尖偶尔划过我的头皮,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好了。”
她扳着我的肩膀,强迫我转过身,面对那面巨大的穿衣镜。
镜子里,站着两名宛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美少女。
同样的黑如瀑,垂落在腰际;同样的五官精致,仿佛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同样的私立高中女子制服,那短得恰到好处的百褶裙下,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唯一的区别在于,右边的少女——我的亲妹妹洞木樱,嘴角勾起了一抹如同得到了心爱洋娃娃般的、弯成月牙状的甜美笑容,那笑容里藏着令人心悸的狂热。
而左边的那个“少女”——也就是我,洞木光。
眼眸中失去了所有的高光,瞳孔涣散,面色苍白,像是一具刚刚完成了防腐处理、穿上寿衣正准备入殓的美艳尸体。
“简直……完美。”
樱伸出手,指尖隔着冰冷的镜面,轻轻描绘着我那张已经彻底失去生气的脸。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愉悦而微微颤抖,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陶醉感。
“果然,比起那个阴沉的、毫无用处的死宅哥哥,还是这副模样的光……更让人想要好好疼爱,想要……把你弄坏呢。”
看着镜中那个被强行剥夺了名为“男性”尊严、彻底沦为妹妹所有物的自己,我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昨天深夜——那个噩梦开始的瞬间。
……
时间回溯至昨晚。
没有敲门声,也没有任何预兆。
当时的我,正穿着一条松垮的平角内裤,准备钻进被窝逃避现实。
“砰——!”
房门被暴力推开的瞬间,一股带着刚出浴的湿热香气的压迫感便如海啸般涌入,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还没等我从床上坐起来,一道纤细却蕴含着惊人爆力的身影就已经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