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另一条人鱼——红色渐变的人鱼尾,同样被拘束的身体。
两条人鱼在水中纠缠,慕容雪想要分开,但双手被反剪,人鱼尾又被对方的尾巴缠住,她只能无助地挣扎。
红人鱼也在挣扎,她的身体扭动,试图摆脱慕容雪。两条人鱼的乳房在水中碰撞,震动器互相撞击,出沉闷的声响。
就在两人纠缠的时候,樱游了上来。
她伸出双手,一手抓住慕容雪的腰,一手抓住红人鱼的腰,将两条挣扎的人鱼都牢牢控制住。
慕容雪拼命扭动,但樱的力量太大了。
小麦色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锁在怀里。
她能感觉到樱紧实的身体贴着自己的背,能感觉到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
樱的另一只手也控制住了红人鱼,将两条人鱼都拉向水面。
浮出水面后,岸边有一位金男性客人在等待。他看到樱带着两条人鱼,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谢谢你,樱小姐!”金男人兴奋地说,“我一直在追那条红人鱼,但她太灵活了。”
樱微笑,将红人鱼推向岸边。男人伸手将红人鱼捞上岸,放在岸边的桌子上。
红人鱼还在挣扎,但人鱼尾的拘束让她无法逃离。男人的手复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红人鱼的身体僵硬,透明头套下的表情痛苦而屈辱。
慕容雪被樱抱在怀中,无法移开视线。她看到男人掀开红人鱼尾下体的隐藏开口——那是一个用拉链密封的小口,拉开后露出人鱼的私处。
男人解开裤子,将勃起的阳具抵住红人鱼的穴口,然后用力挤入。
红人鱼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被反剪,人鱼尾被拘束,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承受男人的侵犯。
男人开始抽插,动作粗暴而急促。红人鱼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透明头套下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慕容雪看着这一幕,恐惧和羞耻感交织。她能听到红人鱼压抑的呜咽声,能看到她身体的痉挛,能想象那种被侵犯的屈辱。
几分钟后,男人加快了度,最后深深顶入,射在了红人鱼体内。他抽出阳具,白浊的精液从红人鱼的穴口流出来,滴在桌子上。
红人鱼瘫软在桌上,浑身无力,满身都是精液的痕迹。
樱这时将慕容雪拉向池边,将她按在岸边的台阶上。
慕容雪上半身趴在温热的石板上,下半身还浸在水中。
紫色渐变的人鱼尾无力地垂着,尾鳍在水面轻轻摆动。
她能感觉到人鱼尾紧贴肌肤的压迫感——从脚尖到大腿根部,每一寸都被乳胶严密包裹,双腿被完全束缚,仅有一点弯曲的能力。
双手被单手套反剪在背后,手臂的肌肉因长时间拘束而酸痛。她想动一动手指缓解麻木,但皮革紧紧箍住手腕,连这点微小的动作都做不到。
透明头套紧紧箍住整个头部,贴着脸颊、鼻梁、额头。
她能看到头套内侧凝结的水汽,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时乳胶微微凹陷、贴进鼻孔的压迫感。
视线只有前方两米内清晰,周围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影子。
樱从水中上岸,黑色潜水服紧贴着身体,小麦色的肌肤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她走到慕容雪身边,蹲下身,伸出手。
手指轻轻触碰慕容雪的脸颊。
隔着透明头套,那股温热还是清晰地传递过来。樱的手指沿着脸颊的轮廓缓缓滑动,从颧骨到下颌线,再到下巴。
“雪,你真的很美。”樱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
慕容雪想转头躲开,但脖颈的肌肉已经僵硬,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樱的手指继续游走。
指尖划过额头,轻轻拨开贴在头套上的湿,然后停在眉心。
樱俯下身,唇瓣贴上透明头套覆盖的额头。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乳胶传来,慕容雪的身体一颤。那不是情欲的吻,而是带着某种珍惜的温柔。樱的唇瓣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离开。
“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这样抚摸你。”樱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情感,“大学时你是学生会主席,端庄优雅,像不可触碰的女神。我只能偷偷看着你,想象你的肌肤是不是真的像瓷器一样光滑。”
慕容雪的眼眶湿润了。她想说话,想质问樱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但透明头套下,她只能出含糊的“呜——呜——”声。
樱的手从脸颊滑向脖颈,指尖轻轻按压锁骨。小麦色的手指在白皙的肌肤上游走,形成鲜明的视觉对比。
“现在,你终于属于我了。”
手指继续向下,复上慕容雪裸露的乳房。
g罩杯的饱满在樱手中微微变形,敏感的乳头立刻硬挺起来。樱的手掌温热而有力,轻轻揉捏,拇指摩挲过乳晕,然后用指尖轻轻捏住乳头。
慕容雪倒吸一口气,身体本能地绷紧。
改造后的敏感度让这种触碰被放大了三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樱每根手指的温度、力度、移动轨迹。
乳头被捏住的瞬间,酥麻的刺激直冲脑海,她咬紧牙关想要忍耐,但喉咙里还是溢出破碎的呻吟。
“你的身体很诚实。”樱微笑,俯下身。
唇瓣含住乳头。
隔着悬挂的震动器,樱的舌尖轻轻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