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沾满精液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潮湿的小穴和后庭,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又空洞的微笑。
一旁的男人似乎早已等候多时,他满意地看着星月,嘴角挂着一丝淫邪的笑,粗声说道“罗德里克大人交代的任务完成了吧,骚货。那可以走了,回到你该待的地方去。”
男人从腰间摸出一个带有绳子的暗金色项圈。
那项圈做工精致,却散出一种冰冷的光泽,绳子的一端细长而典雅,另一端则是一个用于牵引的环扣。
他缓步走向星月,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施予者的姿态。
星月看向走过来的男人,那双浑浊的眼中竟闪烁着兴奋与期待交织的光芒。
“是的主人,”她声音娇媚,带着极致的顺从,“奴家已经清理完毕了,奴家准备好了。”她说着,身体微微向前倾,将头靠近男人,纤细的脖颈伸直,主动地等待着项圈的到来,仿佛那是她梦寐以求的荣耀。
男人邪笑着,粗糙的手指抚过星月白皙的脖颈,然后将冰冷的项圈稳稳地锁在了她的颈间。
清脆的“咔哒”声,宛如镣铐锁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随后,男人牵动绳子。
“呜……”
星月出一声带着愉悦的低吟,她的身体完全地,毫无抵抗地顺从了牵引。
柔韧的腰肢塌陷向下,四肢着地,背部拱起,她竟然摆出了如同母狗般顺从的姿势,在男人的牵引下,乖顺地在地上爬行。
那项圈下的绳子如同无形的枷锁,束缚着她的尊严,也束缚着我的心。
她就这样,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屈辱地爬向房门。
临走前,星月扭过头,那张被摧毁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略显期待的笑容,声音轻柔而又充满恶意“那么,又要说再见了呢,沙耶香。不过,奴家很期待和沙耶香的正式见面呢。”
说完,她便不再回头,在男人的牵引下,头颈前伸,四肢并用,乖顺地爬出了房间,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屏幕上的全息影像也随之戛然而止,暗淡了下来。
房间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只留下我,被束缚在椅子上,独自面对这被背叛的绝望与刺骨的寒冷。
而此时的我面对罗德里克的劝降,自然是嗤之以鼻,“投降?效忠?呸!罗德里克,你休想!”我冷笑着,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愤怒,每一个字都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刻骨铭心的恨意。
“你以为靠着这种卑劣的手段,就能让我屈服吗?你以为用星月来打击我,我就会像她一样变成你脚下的狗吗?做梦!你这种只会躲在幕后玩弄人心的懦夫,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效忠!”我的眼神如同燃烧的烈火,死死地盯着罗德里克,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同时,我试图挣脱束缚,哪怕知道这会触手环的惩罚,我也要让这个恶魔知道,我的意志绝不会轻易被摧毁!
我的身体猛地扭动起来,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器出咯吱作响的声音,我用尽全力挣扎,试图将束缚扯断。
肌肉绷紧,血管突出,脸庞因充血而涨得通红。
罗德里克看着我激烈的反抗,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缓步来到我的面前,带着轻佻的姿态,伸出修长的手指,试图挑逗我的下巴。
我厌恶地偏过头,嘴巴猛地张开,像一只困兽般出愤怒的低吼,试图咬向他的手。
然而,正如我所预料的,就在我作出攻击性动作的瞬间——
“滋啦!”
一股迅猛而冰冷的电流,顺着手腕上的金属手环,瞬间传遍我的全身。
电流不大,却足以让我的肌肉瞬间紧绷、僵硬,像无数细小的银针同时刺入我的血肉,麻痹感从指尖蔓延至脊髓,刺痛神经,让我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痛苦。
我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大手钳制住,无法动弹,只能出压抑的闷哼。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背脊。
罗德里克收回了手,他看着我被电流折磨的模样,眼中带着一丝嘲弄的怜悯“哎呀,沙耶香小姐,这又是何必呢?你明明知道自己手上的手环是做什么的,却还要做出这种自残的举动。这难道就是你所谓的‘反抗’吗?”他轻蔑地摇了摇头,仿佛我是个不懂事的孩童。
他俯下身,唇角噙着一抹恶意的笑容,再次靠近我,低声说道“不过,说起来,沙耶香小姐刚刚看你朋友性爱时的表情,真的很是有趣,令我非常享受。既然你这么喜欢看,那么,我决定再送你一份‘礼物’,一段新的录像……也和你的这位好朋友有关。”
“你这个无耻卑鄙的混蛋!滚开!我绝不会看你这种下流肮脏的东西!”我挣扎着大骂,声音因为电流的麻痹而显得有些沙哑和颤抖。
我闭紧双眼,拒绝再看任何由他播放的画面,试图将自己沉浸在黑暗中,隔绝这份羞辱与痛苦。
然而,仿佛是与我的意志作对,手上的手环刚刚停止释放电流不久,又一次,猝不及防地挥作用。
“滋啦!滋啦啦!”
这一次的电流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粗暴。
它不再是麻痹的刺痛,而是贯穿全身的剧烈痉挛,仿佛我的每一根神经都被无情地撕扯开来,痛苦瞬间放大了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