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奥则顺势将脸埋在我颈窝,出满足的咕哝声,腿间的磨蹭暂时停了,但紧贴的温度丝毫未减。
“各有各的好。”我低头,嘴唇擦过长门滚烫的耳廓,又转向陆奥散着甜香的顶,“长门的矜持是情趣,陆奥的热情是惊喜,我都喜欢。”感觉到长门的身体微微一颤,僵硬稍缓,而陆奥则不满地“哼”了一声,在我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但这表面的平静只维持了一瞬。
姐妹俩的身体紧贴着我,不同的馨香、体温和柔软触感无孔不入。
陆奥刚才那番大胆的撩拨和磨蹭早已点燃了导火索,而长门近在咫尺的羞赧与不甘,更像是一桶泼在火上的热油。
理智的弦在浓郁的女性气息和身体本能的叫嚣中,绷紧到了极限。
尤其是陆奥,她似乎敏锐地察觉到我身体的変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松开搂着我脖子的手,滑到我的胸前,灵巧的手指开始解我衬衫的纽扣。
温热的指尖不时划过胸口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同时,她的腰臀再次开始摆动,这次不再是不着边际的磨蹭,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寻找着、挤压着我早已坚硬如铁、灼热肿胀的欲望中心。
薄薄的浴衣和我的裤子布料,此刻成了最恼人又最刺激的阻隔。
“陆奥……”我警告般地低唤她的名字,声音里的欲望却浓得化不开。
“指挥官不是说喜欢吗?”陆奥抬起头,眼眸里氤氲着水汽和得逞的媚意,红唇凑近,几乎贴着我的唇瓣低语,“那……就好好感受一下,我‘请教’来的成果嘛……”最后一个字音消失在相接的唇齿间。
她主动吻了上来,舌尖带着蜜桃的甜香,大胆地撬开我的牙关,热情地纠缠吮吸,模仿着某种韵律,极尽挑逗之能事。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颗一颗,缓慢而坚定地解着我的衬衫。
另一边,被我半强制搂在怀里的长门,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渐渐变成了一种细微的、难以抑制的颤抖。
妹妹大胆的言行和与我亲密接触的画面,显然给了她巨大的冲击。
她的脸颊紧贴着我敞开的衬衫下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我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心跳。
我揽着她腰肢的手,能感觉到她纤细腰身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那是羞耻,是抗拒,还是……某种被唤醒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胸口。
紫眸紧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
她想推开我,手臂抬起,抵在我胸前,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想斥责妹妹,嘴唇张了张,却只出一点破碎的气音。
姐妹俩截然不同的反应,却同样催化着我体内原始的野兽。
陆奥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我的魂魄都吸走。
她的手已经探入敞开的衬衫,抚上我滚烫的胸膛,指尖划过敏感点。
而她的下身,隔着几层布料,精准地找到了我欲望的顶端,用她那柔软湿热的腿心,开始上下滑动、挤压,模拟着进入的节奏。
“嗯…指挥官……”陆奥在亲吻的间隙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带着邀功般的得意,“欧根说……这样……男人最喜欢了……哈啊……”
终于,在她又一次重重地坐下,用那饱满湿热的软肉碾过我胀痛的顶端时,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铮”地一声,彻底断了。
什么办公室,什么秘书舰职责,什么循序渐进……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我只想将这两个一静一动、一羞一媚,却同样勾魂摄魄的姐妹花,彻底揉进身体里,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占有,平息焚身的欲火。
我猛地收紧手臂,将长门搂得更紧,几乎要嵌进身体里。同时,腰胯狠狠向上一顶——
“呀啊——!!!”
陆奥的吻变成了短促尖锐的惊叫。
她原本跨坐磨蹭的动作骤然僵住,整个人像被瞬间抽空了力气,又像是被巨大的电流贯穿,猛地向后反弓起身体!
金橙色的眼眸瞬间失焦,瞳孔放大,小嘴张到极致,却只能出断续的、濒死般的抽气声。
盘在我腰上的双腿剧烈地痉挛、绷直,脚趾死死蜷起。
因为我那一顶,虽然没有直接进入,但隔着布料,坚硬灼热的欲望顶端,无比精准又凶狠地,重重撞在了她腿心最柔软、最敏感、早已湿润泥泞的脆弱核心之上。
这突如其来的、远预期的强烈刺激,对于本就处于情动边缘、身体敏感无比的陆奥来说,无异于一场毁灭性的海啸。
她那些从欧根亲王那里学来的、刻意为之的撩拨技巧,在绝对的力量和本能的冲击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快感,或者说是刺激的洪流,以被撞击的那一点为中心,轰然炸开,沿着脊椎瞬间冲上大脑,又化作无数电流窜向四肢百骸。
她的意识在刹那间被炸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呃……嗬……嗬……”陆奥的喉咙里出无意义的、破碎的音节,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我腿上剧烈地弹动、颤抖。
刚才还灵活扭动的腰肢此刻僵直着,只有无法控制的高频痉挛。
浴衣因为她大幅度的后仰动作,领口彻底滑开,一边圆润白皙的肩头完全暴露,甚至隐约能看到那微微起伏的、顶端挺立的娇嫩雪峰。
浴衣下摆更是卷到了大腿根,春光一览无余。
大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她腿心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浴衣布料和我腿上的裤子,留下一片深色的、黏腻的湿痕。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带着雌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
她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