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无凭证,便是私闯。按律,我可直接将你送官究办。”
逸仙的脸色白了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声音也弱了下去“你…你不能这样!我只是来看看…”
“看看?”我向前逼近一步,“我看你是想来偷东西的吧?这年头,世道不太平,像你这样的小姑娘,不好好在家待着,出来乱闯什么?”
“我不是小偷!”逸仙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委屈,但眼底深处那抹狡黠的笑意告诉我,她完全明白这是在演戏。
“是不是,搜过便知。”我伸出手,作势要搜她的身。
逸仙惊呼一声,向后躲去,却不小心被脚下的地毯绊了一下,踉跄着几乎摔倒。
我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了回来。
这一拉,她整个人便跌进了我怀里。
“放开我!”她挣扎着,但那力道轻得像是欲拒还迎。
“放开?”我搂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私闯民宅,还想让我放开?小姑娘,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逸仙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她的脸上泛着红晕,不知是羞是怕,但那双眼睛依然亮晶晶的,像是在期待接下来的剧情展。
我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仔细地打量着她。逸仙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完全是一副被吓到的女学生模样。
“既然你说是来找人的,又拿不出凭证,”我慢条斯理地说,踱步走到一张太师椅旁坐下,“那我便考考你。若是答得好,或许可以考虑从轻落。”
逸仙眨了眨眼,很快进入角色“考…考什么?”
“看你这模样,也该是识文断字的年纪,”我端起桌上早已备好的茶杯,轻啜一口,“我这宅子里缺些人手,既然你闯了进来,不如就留下来做些活计,算是补偿。”
逸仙的表情有些懵懂,似乎没完全理解我的意思。我继续道“我来看看,你适合做什么样的差事。”
“差事?”她重复道,声音里带着困惑。
“正是,”我放下茶杯,“过来,让我仔细瞧瞧。”
逸仙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地挪了过来,在我面前站定。她微微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那副乖巧的模样倒是与女学生的身份颇为相称。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得更近些。逸仙轻轻颤了颤,但没有挣脱。她的皮肤细腻温润,手腕纤细,仿佛一折就会断。
“这手…”我摩挲着她的掌心,“细皮嫩肉的,不像是做过粗活的。刺绣女红可会?”
逸仙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声道“会一点…但做得不好。”
“做得不好可不行,”我故意皱眉,“我这宅子里,绣活都是要精品的。”
我松开她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
“这肩膀,太单薄了些,怕是扛不动重物。”
逸仙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任由我的手掌在她肩头流连。她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上的红晕也更深了。
我的手向下滑,落在她的腰间。那腰肢纤细柔软,不盈一握。
“腰倒是细,身段也不错,”我评价道,“就是不知道力气如何。”
说着,我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侧。逸仙立刻像受惊的小动物般轻呼一声,身体猛地一缩,脸上绯红一片。
“这么敏感?”我挑眉,“只是碰碰腰就如此反应,若是做些力气活,岂不是要晕过去?”
“我…我不是…”逸仙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但声音细如蚊蚋,完全没有说服力。
我继续我的“考察”。
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下移,落在她的臀上,轻轻拍了拍。
那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隔着裙子和衬裙,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
逸仙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不出声音。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那双总是温柔如水的眼眸里,此刻荡漾着羞涩与无措。
“这里倒是有肉,”我故作正经地评价,“看来平日吃得不错。不过当丫鬟,可不是光有肉就行的。”
逸仙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道“你…你怎么能…怎么能碰那里…”
“怎么不能?”我反问,“我在评估你是否适合做我家的丫鬟。既然是评估,自然要全面考察。”
说着,我的手又移回了她的腰际,这次稍微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逸仙轻喘一声,身体软了下来,几乎要站不住。
我顺势将她拉近,让她半靠在我身上。
“站都站不稳,如何伺候人?”我继续挑逗她,手掌在她腰间流连,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
逸仙的脸埋在我肩头,声音闷闷的“我…我可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