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长门,就躺在咫尺之处,看着这最淫靡直接的画面,看着江风如何在她眼前被占有,看着指挥官那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如何摆动。
视觉的冲击和身体被两人联手撩拨起的欲望,让她再也无法忍受。
“我也要……”她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完全不像自己的声音呢喃,伸出手,渴望地抓住指挥官的手臂。
指挥官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近乎邪气的笑容。
他放缓了在江风体内的动作,抽身而出,那带出的粘腻水声让两个女人都脸红心跳。
他转向长门,将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就着她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以面对面的姿态,深深地、毫无保留地进入了这位重樱神子的最深处。
“呃啊——!”长门出一声解脱般的、悠长而满足的呻吟,身体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泪流满面。
这才是她渴望的,被彻底占有,被抛却所有身份与矜持,仅仅作为一个女人被爱抚和征服。
指挥官在长门紧致湿热的包裹中律动了几下,却并未忘记另一只小狐狸。
他示意眼神迷离、因突然空虚而微微扭动的江风靠近。
“来,江风,”他喘息着命令,“从后面……抱住你的长门大人,吻她。”江风没有丝毫犹豫,此刻的她,已经被情欲和“被允许”的兴奋彻底改造。
她跪坐到长门身后,从后面紧紧抱住长门汗湿的娇躯,双手复上那对不断随着撞击摇晃的丰盈,揉捏玩弄,同时侧过头,吻上了长门半张的、不断溢出呻吟的唇。
长门像被烫到一般迅抽回手,紧紧攥住湿润的指尖,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方才生的一切。
她挣扎着站起身,腿还有些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已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只是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波澜——羞惭、自厌、一丝茫然,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渴望。
长门在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
前方是指挥官凶狠有力的占有,后方是江风热情生涩的拥抱和亲吻,身体最敏感的两点同时被重点照顾。
快感如同海啸,一波高过一波,将她淹没。
她热烈地回吻江风,舌头与她的纠缠,双手向后紧紧抓住江风的臀瓣,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交织的粗重喘息、和女人难以抑制的、一声高过一声的甜腻呻吟与哭喊。
指挥官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帝王,轮流宠幸着他美丽而热情的臣属,时而深入长门,时而疼爱江风,更多的时候,则是让两人以各种羞耻的姿态彼此抚慰、亲吻,共同承受他带来的狂风暴雨。
江风在长门耳边一边喘息一边断续地低语“长门大人……这样……可以吗?我好快乐……您呢?”长门已无法回答完整的句子,只能在高潮的间隙破碎地回应“嗯……江风……继续……啊!”最后,指挥官将两人叠放在一起,让江风趴在长门身上,他从后面同时进入江风,而灼热的顶端则隔着薄薄的肉壁,深深抵在长门已然痉挛收缩的入口。
这个姿势将三人紧密连接,毫无缝隙。
“一起……”他低吼着,开始了最后猛烈如暴风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挺进都贯穿江风,又重重冲击着下方的长门。
江风和长门的呻吟哭喊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
当那滚烫的激流在江风体内猛烈迸,同时透过紧密的贴合深深灼烫长门时,两人几乎同时出一声嘶哑的、拔至极致的尖叫,身体绷紧如弓,随后彻底瘫软下来,交织在一起,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满足的叹息。
当最后的时刻来临,他将她紧紧拥在怀中,灼热的激流在她体内迸时,江风出一声短促的、濒死般的尖叫,随即彻底瘫软下来,意识模糊,只有身体还在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成功了,以这样一种近乎僭越和背叛的方式,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亲近。
她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尾巴无意识地、眷恋地卷住了他的手腕。
江风率先缓过气,她侧过脸,看着近在咫尺的长门安静潮红的侧颜,那上面不再有冰冷和疏离,只有疲倦的满足和一丝残留的羞赧。
她又抬眼,望向正撑起身,带着慵懒笑意看向她们的指挥官。
心底一片澄澈,再无阴霾。
背叛?
不,这是共享。
偷吃?
不,这是技巧。
(舰娘的事能叫偷跑吗?)她是长门大人的近侍,也是指挥官和长门大人共同宠爱的小狐狸。她甚至主动凑过去,舔了舔长门肩上一处新鲜的吻痕,然后转向指挥官,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属于狐狸的狡黠与媚意,尾巴轻轻扫过指挥官的手背。
“指挥官……长门大人……”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清晰而坦然,“下次……还可以这样吗?”长门闻言,睫毛颤动,没有睁眼,只是从鼻息间出一声极轻的、默许的“嗯”。
指挥官大笑起来,揉了揉江风毛茸茸的耳朵,又俯身吻了吻长门的额头。
“当然,”他宣布,如同颁布一项愉悦的法令,“我的小狐狸……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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