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众人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菊子头都快垂地上了:这话和墙壁自己倒塌一样离谱啊少夫人!
侍女长有些为难,“隔壁房间是不是有点小?”
你是院子中唯二的主人,侍女长因无惨吩咐把你安排在远离主屋的位置已经觉得有失身份了,如果还住次一等的房间家主夫人就该问责了。
你才不在乎房间的面积,只要远离无惨靠近院门就是最好的房间。
“没事,小一点有安全感。”
菊子想呐喊:少夫人你找理由就不能找个合理一点的吗?
当然最后你还是得偿所愿搬到了隔壁。
自从无惨吃瘪后,他像是得了什么病,每到夜深人静时都要出现在你的床头,什么也不做就是死死盯着你看。
某天晚上你总觉得凉飕飕的,在不安稳梦境中缓缓睁开眼睛正好与无惨对上视线,魂差点惊飞出来。
“大晚上不睡觉,想吓死我啊!”
无惨皱了皱眉对你无礼的言辞感到不满,“我在想要怎么才能杀掉你,如果你自杀我会怎么样?”
你:……
hello,大半夜讨论这么阴间的问题?
“那就在自己房间思考啊!坐在我床头算什么!”
下一秒无惨尖锐的指甲离你脆弱的脖颈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突然攻击的举动让你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很快想到无惨根本不能伤你,于是梗着脖子往前凑,“来来来,有能耐就戳死我!”
无惨愤愤收回手,起身就走,消失之前放下狠话,“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弄明白那股神秘力量是什么,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哦。我好怕怕啊~”
你贱嗖嗖的语气成功让无惨破防,他的确伤不了你,于是房间的拉门成了出气筒……
第二天侍女长被菊子找来看着昨天还完好无损的房间门。
你尴尬地笑了笑,“它自己坏的。”
侍女长嘴角抽了抽,转身找工匠换门。
无惨半夜坐床头这种神经行为,在刚开始几天的确给你造成了不小压力,毕竟那股凉飕飕的杀人视线存在感真的很强,经常将你从梦里惊醒。
但没过多久,就习惯了这种感觉,甚至开始期待他能早点来,因为只要无惨一出现,那些恼人的蚊虫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次之后,无惨发现无论他如何释放杀意,你都能安然入睡,便懒得再来了。
无惨半夜不来了你浅浅失望了一下,但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因为菊子已经画好了地图,只要摸清府内守卫的轮班时间,就能顺利离开产屋敷家。
原本打算从侍女长那里套出守卫的轮班时间,可惜现实狠狠给了你一巴掌。
侍女长仅仅负责少主院中的事务,而整个产屋敷宅邸的守备情况,全由家主身边的守卫队队长直接掌管。
听到这个消息时,你忍不住咋舌:“有时候房子太大也是一种烦恼。家里的主人两只手都数得过来,下人却有好几百个。以后我买房子,够住就行了。”
正在帮你挂衣服的菊子闻言轻笑:“大家都梦想住进大宅子,也只有少夫人您会觉得房子大是种烦恼。”
你侧躺在榻榻米上,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拿着果子啃了一口,嘟囔道:“本来就是嘛,要是宅子小一点,我哪还用为怎么溜出去发愁?”
越想越气,你索性盘腿坐起来,叹道:“我就是想出门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嫂嫂想要出门吗?”
门外突然传来一道稚嫩的童声。紧接着,拉门边悄悄探出一个小脑袋。
看清来人后你慌忙起身:“二少爷?你怎么来了?夫人也来了吗?”说着就向外张望,生怕被家主夫人看见刚才那不雅的坐姿。家主夫人从不说重话,但温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总让你无所适从。
“母亲大人并没有来,请嫂嫂放心。”无惨弟弟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乖巧的笑意,他显然看见了你先前不雅的样子,也明白你在害怕什么。
你松了口气,蹲下身与他平视:“那弟弟来找我,有什么事呀?”
小孩抿了抿唇,举起手中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认真地说:“在下从母亲大人那里听说兄长大人身体已经痊愈,特地准备了礼物前来恭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