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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多日研究后,无惨陷入了无望的僵局。
你的血液与常人根本没有区别,完完全全就是普通人。同时,这么多年翻阅的典籍中也从未找到任何关于青色彼岸花的线索。
双重打击下,无惨的耐心转为了焦躁,他一把将桌子上的实验器具甩在地上,玻璃砸在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该死!该死!为什么没有任何结果!”
一阵暴怒后,无惨唤来手下恶鬼。
众鬼集结站在一起,瑟瑟发抖。
“跪下。”
屋内所有鬼瞬间跪地俯首。
无惨背对着众鬼,双手拄着桌面,不算宽阔的背影压抑着令人窒息的怒火。“青色彼岸花……你们有什么线索了吗?”
死一般的寂静。
回应他的,只有牙齿打颤的细微声响。
长久令人绝望的沉默中。
无惨缓缓直起身,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冰冷地瞥向身后匍匐在地的身影。
“看来,是我对你们太过宽容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所有鬼的血液都快要冻结,“以至于让你们觉得,我的命令是可以敷衍了事的。”
“没,没有的,无惨大人,我有在尽心……”
‘噗’,说话的恶鬼化作血花,消失在眼前。
其他鬼更加瑟瑟发抖。
不说话不代表不会被迁怒。
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众鬼的喉咙,将它们从地上提起,悬浮在半空中。
“记住这份感觉,”无惨终于转过身,欣赏着他们因窒息而扭曲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如果找不到青色彼岸花的线索,你们连作为废物存在的价值都没有。”
他猛地撤去力量,众鬼如同破布娃娃般摔落在地。
“滚出去。用你们所能想到的一切办法,去挖,去找。下次若还是这样的答案,”他顿了顿,声音轻柔如耳语,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我不介意,换一批更得力的手下。”
众鬼连滚带爬消失在院子中。
发泄一番无惨的心情好了不少,他走出房间望着无尽夜色,心里有了其他考量。
人都在手里了,要是什么线索都没得到的话,他怎么可能甘心,于是脑子秀逗的鬼王大人想到了更为直接的计划。
这边,天色已深你正准备歇下,门外却传来了不同于珠世的脚步声。
在你警惕的视线中,拉门被无声地拉开,月光勾勒出一个俊美绝伦的身影,是成年体无惨。
他刻意收敛了平日令人窒息的威压,身着黑色暗纹和服,衣襟微敞,线条优美的锁骨和胸膛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唇边噙着一丝令人心神摇曳的笑意,缓步走近。
你:???
大晚上打扮花枝招展的,要干嘛?
“还未休息?”无惨的声音比往常温和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营造蛊惑人心的磁性。
你眉头微微蹙起,说话就说话夹什么?
无惨完全不知道你心中所想,自然地在你身前不远处落座,烛光在他完美的侧脸上跳跃,投下暧昧的阴影。
“有事?”看不懂他这是什么操作,你说话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欢迎。
无惨并未直接回答,身体几不可查地向前微倾,这是一个具有压迫感却又不会立刻引发警惕的距离。“没什么大事。只是忽然觉得我们之间,或许可以换一种……更坦诚的方式交流。”
话音落下,他梅红色的眼眸深深凝视着你,里面盛满了虚假的专注与温柔,如同深潭试图诱你沉溺。
“你身上有着我无法看透的迷雾,很特别,这深深地吸引着我。”
“啊?”你清澈茫然的眼神中带着嫌弃,他在说系统力量吗?
无惨说着话,拉住你放在身侧的手,“歌门,我们夫妻近百年虽然时常争吵,但我从未真正伤害过你。”
你莫名有点反胃,抽回自己的手在他衣服上蹭了蹭,“你没事吧?醉血了?什么没伤过我,那是你不想吗?你是做不到啊!当年在产屋敷家半夜蹲床头想杀我的不是你?几个月前指使一群恶鬼围殴我的不是你?现在演痴情男主也太晚了吧!”
越说越来气,起身指着他领口开地很大的和服,“本来就缺德,现在还不守夫德,看看,看看这穿的什么东西,你越来越堕落了,呸,快滚出我的院子!”
无惨:……
媚眼抛给瞎子看就算了,居然还敢嫌弃他鬼王无惨!这世间还有谁能让他无惨做到这个地步!
无惨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黑着脸甩着袖,一言不发消失,回到自己房间怒摔茶具。
总算重新躺进了温暖的被窝,但因为睡前被恶心了一下,导致久久无法入眠,这让你烦躁的睁开眼睛忍不住咒骂了一句,“他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