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棠棠死了。
那自己距离被豪门老公送到牢子里,踩缝纫机的日子也不远了。
张大师震惊羡在竟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以往都是对自己客客气气的,从来不敢得罪自己。
“夫人,小少爷都已经发烧成这样了,咱们还是赶紧让张大师给他看病吧,就算去了医院,还是像以前那样没有用啊。”
李妈以前也曾对原身说过去医院,但是每次都没有效果。
后来张大师彻底让所有人心服口服,慢慢就习惯了“偏方”治疗。
她这是着急耽误病情,到时候又要回来折腾。
其他人不说话。
一是对小少爷不关心。
二是怕这位男夫人又发脾气。
“去医院!”
羡在回到房间翻着抽屉的车钥匙,让李妈抱着棠棠,一起来到地下车库。
一排排五颜六色的跑车,整整齐齐地出现在面前,像是身处车展现场。
羡在倒吸一口凉气,拿着车钥匙,胖橘选妃翻牌子似的。
大手一挥,指着其中一辆四人座的玛莎拉蒂商务车:“今晚就你来伺候老子了。”
他很想开旁边的红色法拉利超跑。
但是为了棠棠的安全,只好先忍痛把爱妃打入冷宫。
如果不是棠棠还在生病。
他一定会撒丫子把每一辆车都临幸一遍。
两个人来到医院,办完手续挂上吊针。
羡在先让李妈带孩子待在输液室,自己则有事要办。
李妈知道羡在对继子不冷不热。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冷哼一声,果然不是亲生的不心疼。
她看着棠棠那嘴巴干裂起皮,身体烫得像个小火炉。
自己心里难过得在滴血,用着提前准备好的毛巾,沾上水一点点地擦拭着。
“棠棠宝贝乖乖睡一觉,明天醒来就不难受了。”
她没指望棠棠能回应自己,抬头望着上面的点滴瓶,衣摆被一股力拉扯着。
低头看见,那双小手白嫩嫩的。
棠棠眨一下眼睛,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衣服上浸湿一片。
“棠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李妈赶紧抱起来。
棠棠仰起脑袋,嘴巴一张一合,结结巴巴地说
“李妈……谢……谢谢你,我……我要给……给爸爸……打电……电话,不要告……告诉后爸。”
李妈又惊又喜,激动地用手指擦掉他的眼泪:“乖棠棠,你竟然会说那么多话了!”
她以前也教过这孩子说话,但是没有什么效果。
看过医生说这是自闭症,需要长期治疗。
同龄的小孩都上幼儿园正常和人交流。
棠棠暂时还没去上学。
羡在走之前,把那碗符纸水一同带出来,到医院化验成分,想知道这里是什么鬼玩意。
他刚穿过来,还没从喜悦中缓过来,一晚上尽在忙活这些破事。
棠棠已经打完两瓶吊水,身体正在慢慢退烧,面色也渐渐恢复正常。
李妈看着高兴,激动地说:“夫人,棠棠真的退烧了!”
她都忘记埋怨对方离开两个小时没回来。
羡在戴着口罩的声音听起来沉闷:“那个张大师是江湖骗子,从今往后棠棠生病第一时间送医院!”
李妈不敢回话,只希望棠棠的病能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