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声音说不行啊!哪有拿妹妹的丝袜打飞机的!
又有一个声音说妹妹怎么了,你就说你想不想撸吧。
我在煎熬中度过了三秒,最后还是向欲望妥协了。
哪有不撸的小伙子,什么了不起的。
不就是手淫嘛,作为一只高三狗,爱好奖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为了更好的学习!
我高举正义大旗,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原味的萝莉白丝,光溜溜的坐到了马桶上,接着一套丝滑小连招打开手机里的隐藏相册,静音播放起某个短小精悍的推特小电影,然后把活色春香的手机支在马桶对面的洗手台上,再一气呵成将妹妹的助兴裤袜的一只袜脚套在我那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膨胀的阳具上。
粗大的十八厘米阴茎被弹性极好的不透明丝袜紧紧包覆着,细致中带着些微摩擦的丝袜质感刺激着红肿的龟头,让我享受的呼出一口气。
以前怎么就没想过偷妹妹的丝袜打飞机来着……爽的要死……
我仰头看着小电影里一双黑丝美腿几乎劈成了一条直线的双马尾口罩小萝莉,开始握住套着包芯丝裤袜的坚挺男根一下下搓动起来。
躺在床上的女孩儿包臀的高腰黑色裤袜被撕开了一个小洞,露出不见一根耻毛的饱满阴阜。
只出镜了下半身的男人那黝黑的肉棒顶住小萝莉白嫩无毛的小穴,肿胀的紫红色龟头慢慢挤开娇嫩的两片小小阴唇,一点一点的插进了紧致的白虎蜜穴中。
不算大,没我大。就这尺寸还有逼可操,气得我用力撸了两下。
粉嫩的阴唇含住男人黝黑的肉棒轻轻蠕动起来,男人下半身猛地一顶,整根肉棒就捅进了女孩儿白嫩饱满的萝莉嫩穴里。
我从慢到快的套动着白中透黑的粗长阴茎,跟着小电影的展,在之若的原味白丝加持下,爽的纯纯一个屌丝。
撸的正爽,好死不死的,静音的手机竟然蹦出了字幕。
“嗯……嗯……啊……轻一些……轻一些……妹妹不行了……好胀……哎呀……”
“骚妹妹!哦~”
全身上下只有一件黑色裤袜的双马尾小萝莉晃动着饱满的嫩乳,款款扭着纤细的小腰,那白腻的肌肤以及那双笔直分开的黑丝美腿吸引着我的视线,加上裹上丝袜的肉棒在撸动过程中传来的那种酥酥麻麻的吸附感,我一下子就将套弄的度提到了最高。
“啊~!嗯……啊……啊……慢一些,慢一些……”
被3==8的福利姬小萝莉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躺在床上,两只小手高高举过头顶,死死的攥着枕头,白皙的胴体随着男人的大力抽插前后耸动,胸前的一对嫩乳被撞的乳浪阵阵,简直让我恨不得冲进屏幕里。
“骚妹妹,舒不舒服?哥哥操的你爽不爽?”
男人抄起女孩的黑丝美腿,m字型的按在那性感的腰肢两侧,双手抚摸着包覆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坚硬的肉棒在饱满多汁的白虎淫穴里疯狂进出。
戴着一个卡通猪头粉色口罩的女孩儿细长的眉毛紧紧的拧在了一起,雪白胴体微微颤动,两条黑色美腿紧紧地缠住男人的后背。
紧裹着鸡巴的蜜穴忽然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要将整根肉棒全都吸进去一样。
“嗯……舒服……不行了……嗯啊……”
“我也不行了!射了!射了!”
两行字幕跳了出来,然后男人将女孩裹着黑色裤袜的美腿扛上了肩膀,一边将嘴巴吻上那丝滑的黑丝小腿,一边用力的揉着那紧致性感的丝袜美臀,身体一阵哆嗦。
于此同时,我也猛地一个哆嗦。
致密的丝袜摩擦着肿胀到极限的龟头,磨砂般的质感一瞬间变成了让人麻的性爱电流,传遍了我的全身。
欲望的毒汁从马眼中一股股冲出,透过细腻柔软的白丝,将妹妹的丝袜袜脚喷的一片白浊。
裹住龟头的裤袜袜脚由纯白色飞快变成了暗沉的半透明,大股大股的精液从袜脚的最高处四下流动,很快就将整只袜脚染的湿透。
我坐在马桶上享受着爽上天的快感余韵,一阵头晕目眩之后,空虚和罪恶感随之涌上心头。
一个声音说你瞧瞧你瞧瞧,你都干的什么猪狗不如的事。
另一个声音说你瞧瞧你瞧瞧,用妹妹的丝袜撸管,你是个什么品种的变态。
又有一个声音说傻屌还爽呢?赶紧收拾收拾啊!
我心怀愧疚的将那双被我射的一塌糊涂的白色连裤袜从半软不硬的鸡巴上摘了下来,想了想,又把妹妹被我玷污的纯洁白丝揉成了一团,再用几张抽纸包的严严实实,确定不会被人现,这才放到一边,走进浴室快快洗澡。
实话实说,愧疚是有的,后怕是没有的,等我洗完澡,将妹妹的原味白丝进行一个不留痕迹的事后销赃,根本不带怕的。
老爸老妈从来不会不敲门就进我的卧室,翻我垃圾桶那必不可能。
至于心若那个疯疯癫癫的小东西,女孩子嘛,丝袜多的是,少一两件没什么的,完全不用担心她察觉到异样。
爽了一的我神清气爽的洗完了澡,然后就蹑手蹑脚的揣着包成一团的丝袜,走出了卫生间。
妹妹房间的门缝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竟然亮着一丝光亮,我做贼心虚,更放轻了脚步,揣在短裤兜里的手都快要把那团丝袜捏的挤出精液来。
才走到门口,早早就说睡了的妹妹突然打开了她的房门,吓的我一个猛回头,“干嘛啊?你不是睡觉了吗?”
穿着可爱睡衣的妹妹插着小腰,皱着漂亮的小眉毛,用那种怀疑的眼神上下看了看我,这才不确定的说,“哥哥你不对劲!”
“去去去,别诽谤我!”
我心虚的喊了一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这小东西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了。
妹妹哼的一声,小手背后的蹭了过来,站到我身边,撅着小嘴儿努力的闻了闻,又踮起脚尖,伸出两只小手,一本正经的捧住我的脸,继续用那种怀疑的小眼神看着我。
“看什么呢?”
我低头瞧着妹妹,生怕她看出什么花儿来,赶紧向后仰了仰头,眼神都变得躲躲闪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