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暗卫过来,恐怕只有一种可能。
太子并不想要人知道此事。
统领眼珠子转了转,他听见自己从牙缝里冒出来一个声音,他沉沉问:
“这件事跟世子有关?”
暗卫面无表情:“大人,太子的事你只需听命就好。其余的,不需要多问。”
这里面好黑。
娄晗在这里面睡得昏天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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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伏在皇帝床边哀哭不已,情难自制。
她的哭声悲戚,如泣血杜鹃,皇后紧紧抓住皇帝的手,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陛下,你别抛下臣妾……臣妾十八见您,和您情深几许,忆昔初逢,您着明黄锦袍还恍惚在臣妾心中……”
奚京祁却在神色平淡,长身玉立。
周围哀哭者不知几何。
众人没有一个敢这时质问太子为何不见哀色,但见有人侧目偷偷观察。
皇后哭过,由宫女手中接过帕子擦拭了脸颊。
她保养得当,今年不过四十,华贵万分,并不见老态。
她要其他人避让。
她擦拭着脸,细细问她的儿子,“我听闻当时忠贤世子也来了此处?”
奚京祁随意淡淡道:“正是。”
那他人……皇后正想问,却见奚京祁脸色平静,正在看着皇帝死前拟的旨意,只能把话压下心底。
何至于此,毕竟是从小长大的情分……
那孩子才十八岁,还并未加冠。
这样的年纪,他又是家中独子。
他父亲一生忠君为国。
他的母亲,是死去陛下认定的养女,朝阳长公主,和皇后一同长大。
同样也是尊贵的身份。
所以才可以在太子身边陪读。
如今……不知性命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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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应该中午十二点更(希望[爆哭]
太子对你强取豪夺
忠贤王在皇宫主殿外长候等待。
说起这殿中,自皇帝薨了。就只太子在这里了,按照皇帝死前的旨意,太子自然是当之无愧的新一任陛下。
娄晗在殿中等了一下,等到四周安静了。
自己把眼睛上遮挡的黑纱取下了。
莫名其妙地盯着手中的东西。
小京又没有绑住自己的手,他走了,就没有想过自己会取下来吗。
难道……这黑纱有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