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弯下腰,猜不透安辞的意思。
“上车。
女人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她听清楚了,手脚麻利的坐上了车。
“安老师,您怎么又回来了?
“糖糖说想你了,一起去吧。
杨清漪坏笑的离她近了几分:“到底是糖糖想我了,还是您?
“糖糖。
撒谎撒的脸不红心不跳的,不愧是老师。
“安老师,您开车的样子真帅!
“在你眼里,我有不好的地方吗?
“嗯……
杨清漪仔细想了想:“目前没有发现。
安辞有些无奈,识趣的不在和她说下去。
车辆驶进小区里,安辞的眸子里泛起一阵波澜,看向那辆黑色车。
“怎么了?
杨清漪顺着她的目光也看过去,却没看到什么异常的。
“没事。
安辞收回视线:“你在车上等我,我很快下来。
“好。
女人下了车,剩下女孩一个人在车上。
她视线不断来回扫视着车上的装饰,边看还边评判,果然是安老师的风格,沉闷古板,不带一点鲜艳的颜色。
车里的熏香也是让人闻着昏昏欲睡的,她不喜欢这个味道,等下次,下次一定要提醒安老师把熏香换掉。
忽然,她的视线停留在一张照片上。
“这是……
瞳孔微缩,手下意识的抚摸上那张照片,她心里泛起一阵惊涛骇浪,原来安老师也保留了这张照片……
“别碰我!
安辞的声音传来,她来不及多想,将照片放回原处,匆忙下了车。
老远就看见安辞怀里抱着自己女儿,身后还跟着那个讨厌鬼方言。
似乎是顾及着女儿还在的原因,安辞脸上尽量压抑着怒意,可还是被杨清漪看了出来。
她一溜小跑跑到安辞身边,朝她伸出手:“把糖糖给我吧,我来抱。
女人没有考虑,轻轻的把睡着的女孩放到她怀里,轻声嘱咐她:“小心些,把她放到后座上就好。
“我知道。
杨清漪转身离开。
方言还在拉着安辞说些什么,嘴里喋喋不休。
安顿好糖糖后,杨清漪再次返回,与安辞并排站到一起,目光不善的看着男人。
“我知道了。
男人嗤笑一声:“妈说你这一段时间出去和同事一起玩,原来你是跟着她一起去了啊?
“和你有关系吗?
“安辞,你不要忘了,离婚协议我还没有签呢,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
“我会请律师和你沟通后续的事情的。
安辞面色不变,语气却冰冷刺骨:“方言,我们两个没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