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捂住她的嘴,眼里满是痛苦。
“安辞,看着我。
女人泪眼朦胧的望着她,她捧着女人的脸,像捧着一件易碎的藏品一样小心翼翼。
在唇上轻柔落下一吻。
克制又暧昧。
佛说,世间万般皆有定数,却非一成不变的桎梏,七情六欲本就是人的骨血内带的东西,像冬雪会融,春花会开,是藏不住的天性。
我本不信神明,可突然在这一刻。
佛啊,保佑我吧,保佑我和安老师可以在一起,一生平安顺遂,那我愿意做您一辈子最忠实的信徒。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似乎有着越下越大的趋势。
二人站在阁楼上驻足远眺。
发觉到女孩的心不在焉,女人淡淡开口:“想说什么话就说吧,我们两个之间,无需这般客气的。
“雨下的这么大,我们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剩下的话她没说,只是惴惴不安的等着女人回答。
安辞似是看出了她的意思:“明天等雨停了,我们在回去吧。
“好,那我先去找酒店。
“等等。
女人拉住她的手腕:“一起吧。
或许是因为下雨的缘故,寺里的人并不多,女孩撑着伞,空闲的那只手揽上女人的肩头。
安辞没有挣扎,情绪并不高涨,只是沉默着陪她走了一个又一个亭台。
杨清漪握着伞柄的手不断收紧,她知道安辞因为那张签文在烦躁,可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松手,别伤着自己。
她回过神,女人温柔的握上她的手。
她松开伞柄,掌心早已因为用力而深深的嵌入痕迹。
“安老师,您还在因为那张签文的事而烦躁吗吗?
女人没说话,却也没有反对。
“可您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不信神明的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不信这些,可若是我许的愿灵验了,那我就相信他们。
“嘘。
女人将食指摁在了她的唇上,阻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别在这里说,他们都会记住的。
女孩将伞抬得更高了一些:“记住更好,若是日后真的灵验了,我会来拜的。
“安老师,您刚才许的什么愿?
“你许的什么愿?
安辞避而不谈,只是反问她。
“我啊!
杨清漪笑得一脸高深莫测:“我许的,自然是跟您有关。
“您呢?
女孩眼里闪着希翼的光:“您的愿望也跟我有关吗?
安辞忽然沉默了。
杨清漪替她拂去脸上的水珠:“不想说就不用说,我不逼您。
女人抬起头看着她,混着雨声,落入她耳中:“跟你有关。
“那我们两个也算是心有灵犀了。
望着女孩的笑脸,安辞心里那股烦闷感也被冲淡了不少,抬头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佛像。
拜托了,就让她一生顺遂,平安快乐吧……
“您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