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
“我自己来吧……
“转过去,你自己看不到,我帮你。
撩开头发,露出伤处。
冰凉的药膏抹在伤处,那阵尖锐的疼痛瞬间下去大半,女人小心的拿着棉签涂抹,生怕碰疼她。
杨清漪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
“忍一下,一会就好了。
女人声音放的极轻,像是怕惊着她:“抱歉,是我没有及时收回,才让你受伤的。
“不是的,跟您没关系。
女孩闷闷的回答着她。
沉默的气氛在二人之间弥漫开来。
“安老师,您说的我答应。
“嗯?
“我去了江州以后,不会在回来了,也不会打扰到您。
“阿初,我不是这个意思。
女人将她转过来,半蹲在她面前,眼里分明是克制的不舍:“你可以回来,但拜托不要来见我……
女孩犹豫片刻:“我知道了。
“睡觉吧安老师,我有点困了。
一张床上,二人各怀心事。
这天晚上,一直睡眠很好的安辞却做了很多梦,她梦见那个男人去学校举报她,同事们看她异样的眼神,又梦到自己女儿对她失望的眼神,还梦到了杨母,老人疯了一般的指责自己。
“安辞,你无耻,勾引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学生!
“愧对你脚下的三尺讲台!
“枉为人师,不知羞耻!
话音如铺天盖地的潮水一样朝她袭来。
“我没有,我没有!
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窗外的天依旧黑着,屋子里静的能听见她的心跳声,敲的人发慌。
床边的夜灯被人摁明,女孩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望向她:“安老师,做噩梦了?
“我……
刚要开口,却发现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女孩走下床,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流到全身,她感觉浑身都暖了下来,思绪也慢慢的平稳了下来。
杨清漪打着哈欠重新坐回床上,把被子给她盖好:“还早呢,要不要再睡一会?
“不用了……
接过她手里的水杯,女孩安慰似的在她身上拍了拍:“如果不介意的话,您可以抱着我睡。
女人再度躺了下来,身后却突然贴上一个滚烫的怀抱。
“安老师,我冷……
杨清漪缱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揽住她腰肢的手也紧了紧,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才心满意足:“睡吧,我在这。
“太近了……
“没事,我们比这更近的也……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