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仰头喝了一口酒。
“我有个室友,好像在追顾老师。
犹豫了半天,她还是说了出来。
女人喝酒的动作顿了顿,却又释然一笑:“你室友人好吗?
“她很好,很有责任心。
“那就好。
空气安静了几秒,她看着女人仰头喝酒的动作,忽然觉得那句“那就好”里,藏着太多她说不出的话,袅袅升起的烟,轻得让人抓不住,却又带着点苦涩。
“你舍得吗?
“……阿初,如果以后,有个比你更好的人去追安老师,你会放手吗?
“……会的,我如果给步了她想要的生活,我会放手,让她去找她喜欢的。
“所以,你应该明白我的。
还想说些什么,女人已经站起身:“走了,外面太冷了。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女人从被窝里伸出手拿起来。
“您好。
沙哑又疲惫。
“抱歉……我是不是打扰您了?
是让自己朝思暮想的声音。
女人坐起身,拢了拢自己的长发,试图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与正常无疑。
“没有,只是刚好在休息,怎么了?
想说的话有许多,却又不知从何处说。
她捏着手机的力气逐渐收紧,女人也很有耐心的没有开口催她。
“您要吃烤红薯吗?
自己大概是疯了吧……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楼底下,就为了女孩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回顾自己以往的三十多年,大概也没有如此放肆的时候了吧……
可是当女孩出现在她视线里的那一刻,所有的问题都似乎都有了答案。
“好吃吗?
“好吃。
眼眶有些酸。
女孩上前一步,语气有些涩:“……那天晚上,您也是怀着这个心情给我送的吧,如此,我也算是把您当年走的路都走了一遍吧……
袋子落在地上。
还未等她弯腰去捡,唇上就被一抹温热的触感覆上。
所有未说完的话通通被堵回喉间。
雪花落在二人身上,有点冷,可唇齿间却烧的人滚烫。
对方身上飘着淡淡的酒气,混着那股她所熟悉,心安的味道。
她从未想过,安辞会如此大胆,在这样的情况下吻她。
心脏在胸腔内砰怦直跳,震的耳膜嗡嗡作响。
耳边响起女人略带哽咽的声音。
“杨清漪,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过年带来的兴奋劲随着时间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