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既然来此,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她慢慢跪下去,垂下眼睫道:“臣女心慕殿下已久,愿在殿下跟前伺候,恳请殿下全臣女心愿。”
温玉的声音在马车之内回荡,像是人鱼的呢喃,充满蛊惑的气息,飘飘忽忽的钻进了陈铮的耳朵里。
对于陈铮来说,温玉是行走的毒药,她的眉眼,她的声音,她的发丝,都能使他意乱情迷。
他当然知道温玉未必是真心的,突如其来的爱慕怎么可能是真的呢?他自己干了什么事儿他自己可记着,就温玉那性子,嘴上说喜欢他,心里巴不得想捅死他。
温玉又不是没捅过!
可是当他听到这些话时,却还是被其中的爱意给迷醉了——别管真的假的,进了他的耳朵,那就是真的。
他有心再磨一磨她的傲气,却根本没那个时间,温玉这头才交上投名状,他的呼吸便重了两分,迫不及待道:“过来。”
温玉维持着跪姿,慢慢膝行过去,直到太子面前才停下。
她跪在马车地毯上,陈铮坐在床榻上,她正好跪行在他胸前停下,微微抬头间,二人正对上面。
陈铮瞧见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几乎是难以自控的抬手掐起她的脖颈、低头向她吻去。
就算是温玉再弑一次夫又如何呢?孤的命也硬的很呐!
第57章陈铮的爱(二)
他一只手掐着温玉的下颌,使温玉昂起下颌,被迫接受他的吻。
他的面具很凉,碰到温玉面颊的时候,使温玉瑟缩一瞬。
太子对她的瑟缩很不满意,捏着她下颌的手越发用力,逼着她靠的更近。
车厢本不算小,但温玉却觉得莫名逼仄,她快要被这个吻吞噬。
太子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咄咄逼人,光是亲还不够,他另一只手摁在温玉的背上,用力的将温玉摁进了他的怀里。
他胸膛宽阔,温玉被摁进去,就像是被摁进了一张棉被里一般,她喘不上气,只眼睁睁瞧着太子一件又一件剥掉她的衣裳,后抱着她陷入床榻之中。
温玉早就知道她这一趟不会善了,却没想到太子如此急色,她慌得抓紧他的手臂,低声道:“殿下、殿下!有人!”
陈铮的面颊埋在她细嫩的脖颈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莫怕,无人。”
他的大太监会把这些人都安排好,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只有他们两个。
他将温玉放置在床榻之中,垂眸来看她。
她是那么美,周身都像是瓷器一样散着润光,白的是白瓷,粉的是粉釉,触手软弹滑腻,陈铮简直爱不释手。
陈铮像是把玩一件新奇的物事一样把玩她,捏捏她的软肉,掂量掂量她的骨沉,嗅一嗅她的味道,舔一舔她不得见人的地方——温玉虽然早已想过这样的场景,但是还是难掩羞意,她一只手摸索到一旁的锦被,想盖在身上,但真的拖拽过来的时候,又没敢。
她敛下眼眸,最终还是将手从被子下抽回来,没有动这被子。
菜板上的鱼肉了,还甩什么尾巴呢?躺平了等着被吃罢——温玉拿着以往的经验来套一下,想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她思虑间,陈铮已经慢慢俯过来了。
他心悦温玉太久,从东水到现在他惦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这股贪念在他心底里越积越多,越压越重,时至今日早已无法忍耐。
他像是一个饿了许久的人,终于碰到了温玉这头肥美羔羊,他忍不住低下头,一口一口把这羔羊肉吃进嘴里。她很好吃,脂肥玉润,吮起来格外软糯香甜。
——
温玉已成过一次婚,并非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按理来说不该怕的但是,但是陈铮又与祁晏游完全不同。
祁晏游是个文人,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背后算计算计人,明面上手无缚鸡之力,连只恶犬都不敢打,胳膊肘细的也就只能提笔,在床榻间与温玉向来是不温不火的。
但陈铮就完全不一样了,他凶蛮,霸道,贪得无厌,更要命的是他还生了一身的好力气,温玉百十斤个人,在他手里像是一团棉花一样揉来捏去。
当她冒出第一声惊叫时,陈铮就埋在她的脖颈间唤她的名字。
——
夜深人静,马车咔吱咔吱的摇起来了,这一摇就是整整一个时辰。
温玉最开始还忍着、羞于出声,但耐不住陈铮一身莽劲儿,把他扛起来收拾,她被逼到浑身冒热汗,发鬓濡湿的贴靠在面上,原本苍白的唇瓣更是被吮出鲜红的颜色,像是沾满了雨露的花瓣,娇艳欲滴。
一个时辰之后,温玉浑身酸软的躺靠在马车床榻上,连手指头都动不得一下。
陈铮倒是浑身力气,他紧紧将她拥在怀里,让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单手撑着头颈、低头把玩着她的发。
她的发丝柔顺而富有光泽,其上带着淡淡的香气,再往下看,她就乖乖的缩在他的怀里,惹人怜爱的很。
两人躺了片刻,温玉恢复了些力气,便道:“天色不早,臣女该先回去了。”
“今夜留宿于孤这里。”陈铮舍不得让她走,他第一次开荤,差点连命都开进去,沉迷美色之中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抱着温玉就不撒手。
但温玉却推辞道:“臣女此行并未告知府中友人,唯恐友人担忧——殿下若是还想见臣女,遣人来报便是。”
陈铮也没多难为她,这已经吃进嘴儿里的鸭子飞不了,他想吃多少回都行。
“孤为你拿衣。”他道。
说话间,陈铮从床榻上坐起身来,去捡温玉被扔在地上的衣裳,瞧着竟是要亲手为温玉穿上。
温玉有心推拒,却又不敢违逆他,只静默的躺在榻上瞧着。
角落里的炭盆烧着木头,火红色的光芒流淌在太子的面具上,将其上照出金属的反射冷光,温玉瞧见他俯身捡起衣裳,脑海之中一片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