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用同样的招数陷害李正的时候,太子也没有表露出什么不满,而是利索的去收拾了李正,现在她陷害廖云裳,太子却不高兴了难道是因为她撒谎了吗?
也有可能——
温玉想着想着,裹着被褥、渐渐睡了过去。
厢房中没有地龙,只有炭盆燃着,不算很暖和,但这种寒冷反而越发催人入眠,温玉睡得很沉,连陈铮什么时候去而复返都不知道。
——
是夜。
陈铮拿着膏药从门外走进来时,就瞧见温玉已经缩在被子里、没有一点动静了。
等陈铮走近了,就从被褥中瞧见了温玉的半张小脸。
她睡得正熟,都不知道外面有人来了。
陈铮拿着药瓶、走到床榻旁边坐下,将她身上看着的被褥撩起。
为了显得可怜一点,温玉把自己烫伤之后都没有用药敷伤,手臂上那么大的烫伤就这样晾着,现在陈铮坐过来后,拖了个椅子坐在床榻旁边,拿着刚寻来的细针来挑她的水泡。
水泡挨个儿挑开后,再用膏药厚厚涂上,最后贴上一贴膏药,待到明日伤口就会结痂,过几日痂掉了,肌肤就会变成原先一片雪白的模样。
陈铮做这些的时候,温玉还窝在被褥中熟睡。陈铮偶尔抬眸,就会看到她小半张白皙可爱的脸蛋。
瞧见这张脸,陈铮什么火气都消了。
罢了。
陈铮在心底里安慰他自己——温玉只是刚跟他在一起,不熟悉他的性子,才会与他如此生疏。
待到过些时日,他们俩过了明路,二人相处时间久了,好成蜜里调油,温玉定然会明白他的真心。
等他脸上的伤完全好了,他就可以取下面具,以太子的身份跟温玉好好生活在一起。
他们会永远永远不分开,以后再生两个孩儿,如他父皇母后一般,一男一女。
也不知道温玉做了母亲后,性子会不会温柔一些。
想到这些,陈铮的心情好了些,他将膏药厚涂在温玉的伤口上,后拿过膏药给温玉贴上。
膏药一贴上,被窝里的温玉就被凉凉的药膏弄醒,睁开眼困倦的瞧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坐起身来,嘤嘤的往陈铮的怀里钻。
“殿下去哪儿了?”温玉娇娇气气的开始蹭她:“臣女好担心。”
担心的转头就睡着了!
陈铮本不愿意给她好脸色,但奈何她撒娇起来太好看,他一时不慎,就被温玉连拉带拽的扯上了床榻。
厢房里头是冷的,但是床榻上面是暖的,人一躺在上面,便被柔软与温热包围。
温玉这回学聪明了,她窝在陈铮的怀抱中,像是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着他,贴在他肩膀上,光明正大的问他:“廖府近日的案子会怎么办呢?”
之前温府弹劾廖府,圣上派太子领命调查,后来温府经历了下狱、出狱的事情,一直到现在,廖府的案子都没查完。
温玉还不知道廖府的下场会如何,但她一定会上来填一把火的。
陈铮享受她的软言温语,捏着她的软肉问:“你想如何?”
温玉向前送些,贴着他的胸口,故作可怜的低下头去,轻声哀求道:“她欺我很久,还望殿下能为我报仇。”
“报仇可以。”陈铮道:“过几日新岁宫宴,你要为孤夺头筹。”
第62章吃醋
温玉窝在陈铮怀中,听到“新岁夜宴”时,心里就是一沉。
新岁夜宴每年新岁时,宫中都会开宴,称新岁夜宴,算一算时日,新岁夜宴大概就是今日明日两日便要开办了。
宴上时,文武百官家的女眷可上台献艺,以作玩乐。最开始,这宴会还真是只是为了玩乐,但是随着太子年岁渐长,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这场宴会也渐渐变了味儿。
特别是太子放出将选妃消息后,很多贵女都摩拳擦掌,等着在新岁夜宴上大放光彩,以此来得皇后或者太子青眼、入主东宫。
这种场合,让温玉去拔得头筹——难不成太子真想跟她过明路?
温玉这种二嫁女的身份,就算是过了明路,恐怕也得不了太子妃的位置,以后想来会当个侧室。
太子侧室,放到寻常二嫁女身上也算是极好的姻缘,但奈何这里躺着的是温玉。
温玉若是愿意与人共分男人,早在李正的时候就共分了,哪里还会有后面嫁给祁晏游的事儿?
但她眼下也不敢直接拒绝太子,只是放轻声音,语调柔柔道:“温玉定当竭尽全力。”
上不上的去就不一定了。
她并不想赢,不愿意与人共分男人是一,她本也不喜太子是二,让她嫁给太子,跟让她与虎谋皮没什么区别,她不情愿的。
只是温玉已经摸索出了和太子来往的要领,不管太子说什么,万事只顺着他便是。
果然,太子听闻此言心情颇好,转而捏着她的脸道:“听孤的话,孤定不会亏待你。”
说话间,太子低下头,吻上她的脖颈,随后慢慢向下。
他身上太热,一靠过来,几乎要将温玉给烫的燃起来,温玉下意识一推,这人竟然真让开了。
不,不是让开了,他是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