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看过来的视线,李迫青不敢抬起头。
这人站的离自己太近了,刚才弯腰靠过来时,还能嗅到他怀抱的味道。
浅淡的,像庙里的香,混着清新的肥皂气味。
很好闻。
抛开那个梦不谈,这个新同事,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就连身上的气息,都是很符合自己喜好的那种。
符合的过了头,就像是专门照着他的喜好捏的一样。
简直恐怖。
自己仅仅是靠近他一会儿,身体现在就非常酥软,近乎病态的燃起渴望,脑子也变得不清楚,生出一种想被他用手,像梦里那样狠狠抚摸的念头来。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李迫青心里一惊,赶紧止住思绪。
太可怕了!
看来无论如何,自己都得离这个叫江渡的人远一点。
他默默的把椅子又往后挪了点,像躲避什么会吃人的怪物一样。
手打着哆嗦拿起桌子上一个薄荷糖罐,飞快的倒了一颗吃进嘴里。
湿热的舌尖将糖片压在舌下,凉丝丝的糖衣融化的很快,里面混着的苦涩也快速溢出。
“咳……”他吃过很多回,每次都会被这点苦涩呛到。
这是专门用来抑制他身体高敏症的药,医院特意为患者做成了糖片的样式。
为了方便携带,李迫青平时都将它们装进小糖罐里。
他低头含了一会儿,烧红的耳尖才慢慢的恢复正常。
江渡一直在看他,从糖罐,看到他的手指,再沿着手指,一寸一寸的看向他的脖子。
他低头的动作将大片雪白的后颈暴露出来,阳光照了一半,皮肤变得通透,透出血色。
江渡在脑海里想象了下从后面叼住这脖子的画面,尖齿莫名发痒。
昨天夜里趁老婆睡着时偷偷尝过的香甜味道,勾得他喉间干涩的要命。
从背后这个姿势咬住他的话,他会疼的把脸仰起来吧?
会哭吗?
眼泪大滴大滴的掉,又挣不脱,那样子一定很美。
会抖着,可怜兮兮的说“请你放开我”吗?
江渡回想了下第一次见到他的场面,百分百确定他会。
他看起来太好欺负了。
要是再恶劣一点,逼迫得狠了,他会不会乖乖叫老公?
叫的话,自己一定会被他的声音甜化掉,然后变本加厉的欺负他。
真是可怜的宝宝。
老公就站在你面前,你什么时候能发现呢?
让我们来慢慢的玩个游戏吧^_^
邪物肮脏扭曲的思绪掩藏在人模人样的躯壳下,在过度兴奋前,他慢慢的挪开了视线。
办公室里其他人还在聒噪的聊天,只有李迫青的办公桌这小小一角,安静的诡异。
他始终低着头,因为被注视而显得有些紧张。
目光在自己的桌面,膝盖,水杯上漫无目的的游荡了圈,最后落在地面。
办公室里为了降低噪音,铺了深灰色的地毯,初秋金灿灿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毯上落下一片阴影。
江渡的影子就落在他的脚边。
地毯颜色深,看起来不明显。
在李迫青低头的瞬间,他忽然看到有什么东西投下的影子飞快的从江渡身上爬过。
像蜈蚣,边缘尖尖的,又很长。
还有什么触手一样的东西,缓慢扭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