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哥哥,他有责任要保护弟弟,也要把好的都留给弟弟。
他到很后来才知道,他是张家捡来的孩子。
张氏夫妇结婚很久都没有自己的孩子,听人家说抱养一个孩子会带来福气,就会生下属于自己的孩子。
他们正好从路边捡到一个孩子,一开始还很疼爱这个孩子,直到自己的孩子出生,他们嫌张思明碍眼。
要把他送福利院时,得知自己的孩子患有卟啉症,需要定期输血才能活下来。
长期输血是一笔巨大开支,他们把主意打到了张思明身上,幸好二人的血型一样,张思明顺理成章地成了弟弟的血库。
不仅如此,养张思明只需要给个睡觉的地方,给口饭吃,就连穿的都是弟弟剩下的。
他还会赚零花钱,贴补家用,读的是护理专业,很可能以后都不用去医院输血……张氏夫妇怎么算,都是他们赚了。
这些年,他们就像张思维的卟啉症一样,一点点吸食着张思明的血液……
张思明没有下公交车,中途父母给他打了几次电话,他没有接,暂时把他们拉黑。
回到寝室洗了个澡,然后上床翻看学校论坛,他必须与现在的信息同步,谁知翻着翻着,竟翻到了王然当街裸舞的视频。
寝室以及班级群都炸了!
【这还是我认识的王然、学生会主席吗?】
【当街裸舞??艾玛好丢人,我都替他丢人】
【旁边那些不都是王然的好哥们吗?他们没一个人上前阻止,特么还在拍王然??】
【丢人丢到全网了,我一搜全网都是王然高清无。码裸舞视频,还带上我们学校的tag,我都没脸出门了!!】
【张思明呢?张思明不也参加了王然的生日宴吗?有张思明在,他肯定会阻止王然的】
【张思明是谁?】
【我同学,思想很正的一个人】
【我是他室友,估计跟他们玩不到一块儿,早回寝室了】
张思明看了一会儿,关闭手机,该睡觉了。
他要养足精神,把之前亏损的身体弥补回来。
张思明这一觉睡到了大天亮,伸过懒腰后缓缓起身,去食堂买了两个大肉包和一杯豆浆。
回到寝室时,室友还在议论王然,张思明不参与。
大半个小时后,马海涛说:“……不是吧!她们还真答应医科大女生的挑战?傻了吧!”
葛洋洋:“我们班女生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们,被人一激将就答应了拦都拦不住。”
鲍利汗颜:“她们比就比,拉上我们干嘛!”
“谁叫我们是咱班唯四男生,”葛洋洋喜欢凑热闹,“我肯定去,你们去不去?”
“去!”马海涛说,“不去被女生磨死你们信不信。”
鲍利:“信,我也去,思明去不去?”
“去。”张思明说。
室友皆好奇地看他一眼。
鲍利只是象征性地问一下,他们都知道张思明兼职多,课余活动从没参加过。
“从今天开始,我打算合群。”张思明冲三人笑了下。
直到门被轻轻带上,室友才反应过来——合群?他?真假?
…
上辈子的这一天,因没给弟弟供血,父母赶到学校,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将他的“罪状”一一列举。
他当时陷在裸。照风波,加上父母的当众谩骂,压抑的情绪几乎将他击垮。
这辈子,他要主动出击。
父母从早晨6点就没有打电话过来,想来已经给张思维安排输血。
他到8点才出现在输血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