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口裂了。”贺槿桥提醒。
“不碍事。”张思明从口袋中掏出一节干净的纱布,裹住伤口,用牙齿打结,“刚才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实在抱歉,你有没有被我抓疼?”
梦中的那只手抓着他的背脊,划出一条条深深的红痕,那力道也不算太重。
贺槿桥恍惚了一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那个梦,他看向张思明:“不疼。”
“那这样的话,”张思明举了举被包好伤口的那只手,“不严重,我要去工作了,不然啊,真得扣我工资。”
“等等。”贺槿桥走远几步,打了个电话,然后对张思明说,“你在工作不方便外出,我让人顺路把麻醉针和缝伤口的针线拿过来。”
张思明点点头,没有拒绝,只是……
“顺路?”
“嗯,我的医助差不多这个点下班,她顺路。”
看起来真的是顺路,张思明突然想到什么,傻笑起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
“贺医生的号多难约,我都不用约。”
“你呀,到时候可就笑不出来了。”
张思明问:“为什么呀?”
“缝缝补补的工作都是实习医生或者护士做的,我手法生疏。”
但张思明还是笑:“话从你嘴里出来,像是在做针线活。”
做针线活的贺槿桥,从没见过,那可太新鲜了。
贺槿桥摇头,不跟他皮。
二人一起走到酒吧内场。
张思明为贺槿桥又调了一杯:“这杯叫安眠药,希望你今晚好眠。”
…
第二天,张思明睡到中午才醒。
伸手看了眼自己的伤口,纱布包着,里面被贺槿桥缝了两针,并在他的要求下,让贺槿桥打了个蝴蝶结。
用手机百度贺家的信息,贺槿桥母亲前天还在做公益活动,姐姐和外甥也没出事,一切都还来得及。
“思明,你醒了?”马海涛小声问。
“嗯,醒了。”
马海涛从下方递上来两封信:“妹子给你的,大概率是情书。”
鲍利也有东西给张思明:“奶茶,昨天妹子让带给你的,昨天你不在,今天估计喝不了了。”
葛洋洋假装喷了一下:“我这边有一张纸条写着联系方式,但不是妹子,是男生,肱二头肌很饱满,是1没跑了。”
一咕噜说完,寝室陷入异样的安静。
马海涛干笑两声打破沉默:“以前你低调,前几天你在医科大那么一拉小提琴,被人抖音发出来了,好多人打听你消息。”
葛洋洋补充一点:“我这边很多男生打听你。”
鲍利轻咳两声:“思明你要不要去看看,不管男女,有合适的谈个恋爱也不错。”
张思明还从没被人追过,上辈子他和陆钧彦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后来被贺槿桥强制爱……要怎么处理这些问题?
他忽然想起,贺槿桥是直接拒绝的。
直接拒绝,才不会在这方面浪费太多时间。
“海涛帮我还一下情书,”张思明从床上爬下来,“奶茶还不了了,那就转给她钱,联系方式就算了,我有权利不加他。”
三人惋惜:“思明你真接触都不接触一下就拒绝?”
“不用接触,”张思明笑着说,“我呀,有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