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吗?”吴珍珠眼光放得很长远,“你不觉得思明越养越好看了吗?啧啧那个小脸儿啊……照我说给他找个富豪,年纪大很多都行,这彩礼必然不能少于这个数。”
吴珍珠伸出五根手指。
张建春见钱眼开,立即同意了妻子的主意。
“可是他能答应吗?”
“我们是他父母,不答应也要答应!”吴珍珠非常有信心,“他从小孝顺,肯定会同意。”
“那你要怎么给他找富豪?你有路子吗?”
“有,你听我跟你说……”
郭琦玉掩上房门。
这两个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子,盯着盒子发了会儿呆,须臾,像是下定决心般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个红肚兜和一块银百锁。
那孩子,也该把真相告诉他了。
…
晋城景园70楼大平层。
贺槿桥洗完澡,来到客厅吧台。
这个吧台上个月刚改造完成,后面一整墙都是酒。
安眠药——张思明最后为他调的那杯酒,却始终调不出来他的那个味道。
手机收到一条微信消息。
划开屏幕,点开微信界面,是姐姐发来的消息。
大概又是给他介绍对象。
贺槿桥没点开,目光往下,挪到备注为“19”的头像上。
半边脸自拍,龇着个牙,笑起来很好看,但透着股皮。
点开朋友圈,里面仅展示三天朋友圈,什么都看不到。
贺槿桥不由得笑了笑,他什么时候去翻过别人的朋友圈。
没过多久,贺希蓉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我发你的照片看了吗?囡囡新来的小提琴老师,超帅,跟你绝配!”
贺槿桥品尝自己调的“安眠药”,失笑:“你哪一次不说绝配。”
“那你哪一次出来看人了?”贺希蓉嗔怒,“贺槿桥,这次一定要出来看人,这周六晚上,就在我家,你必须来。”
“周六我有事。”
“我查过了,你一不值班二不手术,能有什么事?”
这杯“安眠药”味道还是不对,贺槿桥将它放一边:“你知道的,我在学调酒。”
“我知道,但请你把这周六晚上空出来,我已经跟那个老师说好请他吃晚饭,你也一起来吃饭。”
“不了,周六晚上我打算去酒吧找一位调酒师学调酒,那调酒师只在周六晚工作,所以真没空。”
贺希蓉暴怒:“贺槿桥!你能不能听我一次话……”
“就这样,挂了。”
屏幕恢复到微信界面,贺槿桥将手指移到“19”的对话框上,点开,里面空空如也。
烦人?分享欲很强?
呵,骗子。
他又调了一杯“安眠药”,味道也还是差一点。
那小骗子,自己还不得不去找他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