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最晚六点,必须带着“办法”去见她。
“……”之前不还说7点吗?
温时予尚未回应,塞法琳娜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步速,从她身边离开。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停顿与低语从未发生,很快便与友人一同离开了餐厅。
走出一段距离后,苏砚终究还是没忍住,轻声问道:
“塞法琳娜,如果不想和她一起用餐,为什么刚才要特意叫她过来?”
“没什么。”塞法琳娜隐约捂住肚子。虽然尽量表现的正常,但是额上还是出了一点冷汗。
好难受啊。没有伴侣陪伴的受孕居然如此痛苦。
刚才温时予坐在旁边她还能咽下去,现在一离开她居然又有点想吐了。
好讨厌……
……
下午六点。
温时予背着书包,帽子拉低,几乎遮住半张脸,一路上小心翼翼避开人群,终于来到了塞法琳娜所住的宿舍楼前。
圣温莎的宿舍条件本就优越,温时予那间带独立卫浴的单人间已算舒适。
塞法琳娜的更是夸张,与其说是宿舍,不如说是好几套连在一起的别墅。
温时予按响了门铃,打开门的居然是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不过不是弗兰克医生,而是一位女士。
女医生似乎并不需要她自我介绍,就引她进了客厅,
“小姐,温时予来了。”
塞法琳娜此时正抱腿坐在一张宽大的沙发里,看见她进来,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细看之下,能发现她比早晨更加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原本饱满的唇色也显得浅淡。
温时予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塞法琳娜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所以,想到办法了吗。”
温时予喉咙发干,她慢吞吞地卸下书包,在塞法琳娜和那位医生的注视下,尴尬的从包里拿出了那瓶……
梅子酒。
塞法琳娜的眉头瞬间蹙紧,浅色的眼眸里写满了困惑与不悦。
“……这是什么意思?”
温时予硬着头皮,“我需要一点酒精,辅助放松。才能更好地……呃,释放信息素。”
塞法琳娜审视着她,眼神里怀疑的意味更浓,但或许是因为身体实在不适,她最终只是不耐地别过脸,语气生硬:
“……随你。快点。”
“嗯……”温时予拧开瓶盖,浓郁甜香的梅子酒气味立刻飘散出来。
她喝了几口,偷偷观察塞法琳娜,对方只是微微蹙眉,
没有任何“闻到信息素”的征兆。
计划a似乎失败了?
温时予抿嘴,倒了一小杯,推到塞法琳娜面前。
“不然……你也喝一点吧?”
塞法琳娜惊讶地转回头,
“你在说什么,我怀孕了。”
“……”温时予一噎。
她的沉默让塞法琳娜更加不悦。怎么连孕妇不能喝酒这种常识都能忘记。
温时予也太不在意了吧!
“你又究竟为什么要喝酒?”
“呃,是为了缓和气氛……”温时予只能再次试图解释。
“我们之间才不需要缓和什么气氛。这是一场交易,温时予!”
“我知道是交易……可你这样,气势汹汹的,很吓人,实在不利于我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