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居然还有工作人员来接我。
不愧是贵族运动。
受宠若惊。jpg。
虽然现场有点混乱。
但丝毫没有影响我的工作。
在积累了这么多工作时长后。
我也总结出了一套属于我的经验之谈。
只要我把交流当作是和人发出来的声音沟通,而不是和人沟通。
我就会放松很多。
和工作人员交接完毕之后,我就打算回西班牙了。
在飞机上连飞两天也要回我在马德里的公寓。
其实我有恋家癖。
但我下飞机的时候有点心虚。
因为我把我和塞尔吉奥一起串的姐妹手链给别人了。
不对。
是哥姐姐弟手链。
雷内和米莉安也有的那种。
再一想。
我又不心虚了。
塞尔吉奥对这种东西一向兴致盎然。
除了我们四个的,他还串了一大堆多余的。
也不知道他都给谁了。
再说了。
我的那条是送给了一个荷兰小孩。
他一个男人和小孩计较什么?
他是那个年龄段比赛里年级最小的孩子,叫迈克斯·艾米利亚·维斯塔潘。
听旁边的工作人员说,他是这一批孩子里所有天赋的,次次比赛都是冠军。
我罕见的接话,“那一定很辛苦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们说这小孩的经历的时候,我有点心悸。
这对我来说是个全新的情绪。
我是一个平庸的人。
平庸也体现在我的平淡上。
我的情绪一向没什么起伏。
无论是痛苦还是幸福。
都是在我的心里转瞬即逝。
我不太感受得到。
“max的爸爸对他非常严格,到了吓人的地步。他们每周都要开十几个小时的车来意大利训练,简直丧心病狂。”旁边的意大利人被打开了话闸子,“不过慈父多败子,好在max自己也热爱这个行业,不然怕是得被逼死。”
“damn。max这次练习赛没赢,这下完了。”
“只是一场练习赛,不会…”我话还没说完,另外一个人就抽了一口凉气。
“fxxk。隔着头盔都要打孩子,这得多痛啊。”
我目睹了这一幕。
红色头盔的男孩还坐在车里,一个男人伸进去给了他的头一巴掌。
然后男人骂了几句,好像还嫌骂的不够,作势又要打人。
这个场面让我的脑海里自动开始播放一些模糊的片段。
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