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被叫做“值得庆祝的事”吗?
真是的。
这群人的善意好像要溢出来了。
怎么能对我这么好啊。
和这些人在一起工作。
都让我不想离开了。
“好了好了。别缠着伊恩特了。”
劳尔把我从这群终于像找到乐子一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国家队队员中摘了出来。
我终于喘了口气。
耶罗落选了欧洲杯大名单。
今年是劳尔第一次作为队长出征欧洲杯。
他是个非常尽职尽责的队长。
和他一块儿工作很顺利。
我始终觉得。
皇马选我当他们新赛季的随队翻译。
是劳尔替我说了好话。
在塞尔吉奥转会皇马之后。
他也帮了塞尔吉奥很多。
劳尔真是个好人。
还特别帅。
又一次证明了我坚守的结论。
长得帅的都是好人哇!
劳尔劳尔。
没了你。
我们姐弟俩可怎么办啊。
我和板鸭国家队分开了。
没有。
在他们要消失在视线里的时候。
有人拉住了我。
“嗯……嗯哼?”
飞机上一路没说话的费尔南多在分开的最后一秒嗖的出现在了我面前。
“你的高中,会有毕业舞会吗?”他气喘吁吁地说。
我茫然的点点头。
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
“你还缺舞伴吗?”
“你可以邀请我…不…我可以邀请你,也不对,”他急得揉了揉头发,接着像是自暴自弃一样飞快地说,“我可以去参加你的毕业舞会吗?”
*
在学生时代的最后一场舞会。
我有了新的舞伴。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
我是个不起眼的姑娘。
所以我从来不对我能够收到舞会邀请抱有什么期待。
我也不擅长跳舞。
我不擅长任何运动。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跳舞。
我的四肢着实不太协调。
还好每年受我迫害的人都是塞尔吉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