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滑过她光滑的肌肤,露出白皙的大腿,那肌肤细腻如玉,隐隐透着粉色。
褪到脚踝时,她抬起脚,丝袜完全脱下,双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顾佳的呼吸急促起来,下身的那股空虚感让她不安,她夹紧双腿,不想去想万总的手曾经捏过的臀肉现在正等待着他的侵犯。
现在是最屈辱的部分——内衣。
顾佳站起身,双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
胸罩松开,那对丰满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乳头在凉意中微微硬挺,粉红色的乳晕如樱花般娇嫩。
她的乳房形状完美,沉甸甸的,却不失弹性,三十岁的成熟让它们更显诱人。
顾佳赶紧用手臂遮住胸前,但热水已经浇下,冲刷着她的乳沟,水珠顺着乳峰滑落,带起一丝丝酥麻。
她感觉自己像个荡妇,在浴室里赤裸着身体,等待着被男人享用。
泪水混着热水滑落,她低声喃喃“幻山,对不起……子言,妈妈是为了你……”
最后是内裤。
顾佳的手颤抖着,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黑色的蕾丝内裤从翘臀上滑落,露出那片神秘的黑森林,阴毛修剪得整齐,下面是粉嫩的蜜穴唇瓣,微微闭合着,还带着一丝自然的湿润。
她完全脱光了,连胸罩内裤也扔到角落,露出迷人丰满的肉体。
她的身体曲线玲珑,腰肢纤细,臀部丰润,大腿匀称修长,整个肉体像一件艺术品,却即将被万总那双粗糙的手亵渎。
顾佳站在淋浴下,热水从头顶倾泻,冲刷着每一寸肌肤。
她用沐浴露涂抹身体,先是乳房,她的手掌轻轻揉搓,泡沫覆盖了乳峰,乳头在指尖下敏感地颤动,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哼一声。
但这哼声让她更觉羞耻,她赶紧加快度,冲洗掉泡沫。
热水顺着她的身体流淌,从脖颈滑到乳沟,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汇入双腿间的蜜穴。
顾佳分开腿,让水流直接冲刷私处,那股热意直达深处,让她的蜜穴微微收缩,唇瓣上残留的泡沫被冲走,露出粉红的嫩肉。
她用手指轻轻清洗那里,动作小心翼翼,却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敏感的阴蒂,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窜起,让她脸红心跳。
她的心灵在尖叫这不是享受,这是被迫的清洗,为了让身体干净点,迎接那个老男人的入侵。
她想到万总的肉棒,那根粗壮的东西即将顶入她的蜜穴,抽送着,射出污秽的精液,这种想象让她恶心,但身体却本能地湿润了一丝,她恨自己,为什么会有反应?
洗澡的过程漫长而煎熬。
顾佳反复冲洗头,长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顺着脊柱滑到臀缝。
她转过身,让热水冲刷后背和翘臀,那两瓣臀肉在水流下颤动,臀缝间的水珠如泪痕般流下。
她弯腰清洗双腿时,乳房垂下,晃荡着,乳头摩擦着空气,带来一丝异样的痒意。
整个过程,她都在与内心的耻辱搏斗身体越来越干净,但心灵却越来越污秽。
她是母亲,是妻子,怎么能这样自甘堕落?
但为了公司,为了家庭,她别无选择。
热水蒸腾中,她的肌肤泛起粉红,肉体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像一尊诱人的维纳斯雕像,却注定要被凡人玷污。
终于,顾佳关掉淋浴喷头,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她的喘息。
她羞红着脸,四下张望,想找件睡衣披上,至少遮掩一下。
但浴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条浴巾挂在架子上,没有任何衣物。
她咬牙,只能拿起一条大浴巾,裹住身体。
浴巾勉强盖住胸前和臀部,但乳房的弧线和腿部的肌肤还是隐约可见,水珠从边缘滴落。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混合着万总身上残留的男性气息,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更添一丝压抑。
她的长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渗入浴巾的边缘,那薄薄的布料贴着她水嫩的肌肤,隐约勾勒出胸前丰满的弧度和臀部的翘挺曲线。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前方,心底祈祷着这一切能快点结束,为了许幻山,为了那摇摇欲坠的烟花公司,她必须咬牙坚持。
可一想到即将面对的场景,她的胃里就翻江倒海,像吞下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
抬起头的那一刻,顾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大床上。
万总已经脱去了那件睡衣,整个人赤裸裸地躺在柔软的床单上。
他的身材富态而臃肿,那硕大的啤酒肚像一座小山般隆起,表面覆盖着稀疏的灰白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散着一种年过半百的油腻感。
他的双腿粗壮分开,膝盖微微弯曲,那根恶心的肉棒直挺挺地勃起着,粗长而青筋暴绽,顶端圆润的龟头泛着晶莹的液体,像一条狰狞的巨蟒盘踞在那里。
整个画面让顾佳的喉咙一紧,她感觉就像吞了一只苍蝇,那股恶心直冲脑门,差点让她当场呕吐出来。
这个老男人,足可以做她父亲的年纪,却以这种下流姿态等待着她,这种反差让她心灵如坠冰窟。
“许太太,你终于出来了。”万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喘息。
他从床上坐起身,那啤酒肚随之晃荡,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像在向她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