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身体一震,声音压不住
“观众?”
陆晓灵点头,眼神飘忽,像是想起一种既羞耻又刺激的触电感。
“卧室的门没关好,只虚掩着一条缝。我一开始没注意,直到我瞥见门外有几张脸正贴在那道缝上看。”
“我本能地吓了一跳,舌头差点一抖,可下一秒,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他们……到底能看到什么?”
“我趴着,衬衫敞开着,衣摆垂下来遮住胸部。而我屁股高高撅起,对着墙上我们的结婚照。”
“所以他们真正能看到的,大概就只有两样我那张嘴正被什么堵着的脸,还有那根在我嘴里来回抽插的肉棒。”
“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张健声音沙哑,带着颤抖。
“没有。”
她迎着他的目光,轻声而坚定地说。
“至少当时不觉得。那一刻,我脑子里没有道德,只有声音。嘴巴里被干得满是水,‘啵啵’声像是节拍器,那些躲在门外偷看的男人,全都像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我知道他们看不清全部,但他们一定能看到我嘴角那圈黏亮的口水,还有那根在我嘴里被我吸得红的肉棒。”
“我用舌头顶住他的龟头下方,那里最敏感。然后像真空一样用力一吸——他在我嘴里颤了一下,整个人僵住了。”
“下一秒,他爆了。”
张健闭上眼,身体颤了颤。
“这次,我全吞了。”
陆晓灵淡淡地说,声音里没有羞涩,只有某种近乎得意的冷静。
“没吐出来,一滴不剩。咽下去的瞬间我还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眼里那种快爆炸的满足……我永远忘不了。”
“我抬头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点白色的精液丝,我用手指轻轻抹掉。正当我准备起身穿衣时,我忽然看见了镜子。”
“床尾那面镜子。”
她眼神深了,像是在看镜子里那个变形的自己。
“那面镜子,从头到尾,把我屁股高高撅起、嘴巴含着肉棒、衬衣垂在两侧的样子,全都反射得一清二楚。”
“我几乎可以想象,那些偷看的人,在门缝里,看着镜子里的我像一只母狗跪在丈夫的床上,为别的男人吞精。”
张健整个人几乎绷断,肉棒跳得像要炸裂。
“马哈迪有现这些?”
“我不知道。”
她耸肩。
“他脸上没什么变化。但当我换完衣服走出房间,门已经关上了,偷看的人也都散了。”
“可一出门,整间屋子就响起了口哨声。有人拍手,有人笑。他们都以为他干了我。”
张健咬着牙
“他……没澄清?”
“他笑得像拿了奥运金牌似的,走回沙,和那群人有说有笑地聊了起来。”
“我呢?”
陆晓灵眨了下眼睛,轻轻一笑。
“我去厨房,准备午饭。就像什么都没生过。”
她语气里带着一点自嘲,又有一点掩不住的骄傲。
“我开始洗菜、切菜,锅还没热,外面那些男人已经热起来了。他们围坐在客厅,抽烟、喝茶、聊我——当然是聊我。”
“我听不清全部内容,但隔几句就能飘进来几个词……‘骚货’、‘奶子大’、‘马哈迪的玩物’。”
“还有人笑着说,马哈迪干脆把我娶来当第四个老婆,说我比前几个都听话,都湿。”
张健紧咬下唇,一言不。
“甚至有人问马哈迪,我下面干起来是什么感觉。虽然他其实没上过我,可他说得可溜了,什么‘又暖又紧又滑,含着的感觉像鱼嘴’,连细节都编得出来。”
“就这样过了大概十分钟,我在切姜的时候,听到厨房门被轻轻推开。”
“我以为是马哈迪,结果一转头,是安华。”
“他进来时表情有点僵硬,不敢看我眼睛。我笑了一下,对他说‘安华,怎么样啊?’他勉强回了个笑,站在原地没动。”
“然后他慢慢靠近我,走到我身后。我能感觉到他在犹豫,整个人在冒汗。”
“我没回头,也没出声,只是继续切菜——我想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
“果然,几秒后,他把一只手,悄悄伸到我裙子下面。”
张健猛地坐直身体,盯着她。
“他先是试探地摸了我屁股一下,指尖轻飘飘的,像在摸一块玻璃。我没动,他的胆子一下子大了,两只手绕到前面,把我的内裤慢慢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