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头,盯着张健的眼睛,像是在问一个算术答案
“嘴里。我吞了大部分。他射完以后,还狠狠拍了我屁股一下,站起来就说要回工地继续干活。”
张健没说话,他的眼神有些模糊。
陆晓灵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像妻子,更像一个新学会卖弄的妓女
“临走前他让我别锁门,说安华会来让我给他口交,但不准插入。他说晚点还要带两个朋友来,他们可能会碰我……但不许脱我裤子。他按着我屁股,还有……下面,说‘只要你老公不在家,这里,就是我的。’”
那一刻,张健仿佛听到了某种判决。
不是怒吼,不是命令,而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宣告。
他的脸埋进陆晓灵的胸口,像是想把整个世界都藏在那对乳房柔软的阴影之下。
他感觉有一块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在胸膛上,像喘不过气,又像刚刚高潮后的虚脱。
他闷闷地说
“他也太自大了吧。把你当成……当成私人物品。明明你想要哪个男人都可以的。”
陆晓灵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却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是啊。不过我不觉得他真的‘自大’。他是那种天生粗鲁的人,连说话都带着原始的味道。我甚至怀疑他懂不懂‘自大’这个词是啥意思。”
她顿了顿,手指在张健后颈轻轻划着,像安抚一头被打扰的猫。
“要是谈恋爱,我肯定受不了这种人。但……在床上,在性上,他真的……让我很刺激。”
她说“刺激”时,尾音带着微微上扬,像舌尖上还残留着那股体液的味道。
张健转头,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
“我不知道该怎么想他不戴套这事……他睡过那么多女人,那些女人又不见得就干净……”
她没立刻回应,只是安静地摸着他背脊。
“更别说……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陆晓灵笑了,那笑不带讽刺,反而像是温柔的自嘲。
“我知道。我有算安全期啦。但以后我会尽量让他戴。”
“尽量?”
“你知道的。”
她看了他一眼,眼神是赤裸的。
“有时候……真的就是不戴更有感觉。”
张健没说话。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他的脑海又浮现出她张着嘴、眼角含泪,被插到喉咙颤的模样。
“……后来呢?”
陆晓灵像在翻一本刚读完的色情小说,淡淡地说
“马哈迪刚走没几分钟,安华就来了。那时我正准备洗澡,全身都是汗,光着躺在沙上歇着。门开着,他一进来就看见我整个人赤裸地摊在沙上,胸部塌着、腿是开的。他笑了,真的笑出声。”
张健喉结动了一下
“他……他也上你了?”
“没有。他很听马哈迪的话。如果他真的想,我可能不会拒绝吧。但他只是让我跪下,给他口交。他的手一直在我胸上,还有屁股那边摸来摸去,像是在把玩一件快递刚送来的肉体礼物。”
她顿了顿,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残留在舌苔上的那股咸涩的温热
“他没碰我的下面,连阴蒂都没有碰。他就那么让我跪着吸,双手捧着我的脸……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灌一碗热汤。他在我嘴里射了,喷得很急,很烫。他喘了一声,然后才说‘你至少穿条内裤吧,不然等下别人进来,会忍不住。’”
张健闭上眼,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的心像被一窝蚂蚁咬着,躁热、痒,又痛又痒。
他知道陆晓灵不是在炫耀,也不是在挑衅,她只是在说实话。
可正是这种毫无修饰、没有情绪的坦白,让他感到一种比尖叫更强烈的撕裂感。
欲望和痛苦,像是一对孪生兄弟,一起在他身体里翻腾。
“这是什么奇怪的道德标准啊?”
他笑着,声音却干。
“他可以把鸡巴塞你嘴里,但就因为他叔叔说不行,就不敢插你?”
陆晓灵也轻轻笑了,笑声里带点被调教过的温顺
“他走之后,我去洗了个澡。我突然意识到我这样赤裸地在家晃来晃去,其实挺危险的。毕竟门没锁,随时可能有人进来。但老实说,那种可能性,也让我兴奋。”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
“后来我穿回了衣服,一件运动衣、一条长裤。然后就开始打扫。没过多久,马哈迪又回来了。”
张健像在等判决
“他带那帮人来了吗?”
“没有,就他一个人。他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一下,说他不喜欢我穿成这样。他直接走进卧室,跟回自己家一样熟练。他打开衣柜,翻了一通,最后拿出一件白色吊带背心,一条到膝盖的短裙,还有一条粉色蕾丝内裤。”